当今一部分大学生,学风非常差劲,素质非常糟糕。比如在本章中,就反映了他们不安心学习,只知道吃喝玩乐、沉溺网络、恋爱逛街;心理上既有脆弱的一面,又有迷狂的一面,于是,自杀、杀人的现象逐年增加;或者也只是死读书,没有真才实学,男生尤其差过女生,写毕业论文只好大肆抄袭,连堂堂博士也“不过尔尔”,而相当一部分专科生又自卑羞怯、自暴自弃;且没有传统文化根基,没有创造才能,没有独特思想,没有献身精神,于是“少年科技班”、“作家进修班”、“人文试验班”……一个个便以失败而告终。
有人说,近年来,中国大学频频扩大招生,只顾骗取学费,无暇顾及教学;而学生们本来就是冲着一纸文凭来的,并无过多怨言。还有人甚至说,大学曾经是培育“熊猫”,现在却成了“养猪场”。由于金钱介入升学,各大学中衙内、富豪增多;加之教师的整体素质和能力也日渐退化,厌学之风更甚。如此恶性发展下去,中国大学生量的激增与质的锐减将极不相称,最终会导致什么恶果,明眼人是不难了解的。(各大学持续、猛烈扩招,北大高喊“防火防盗防研究生”,社会上流传“博士站一排,硕士倒一地,本科满街跑”……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数量过分增多,质量自然下降。)
要是大学生的学风如此之坏,素质如此之差,将来他们又怎么可能工作得好呢?那一定会变得毫无价值,成为“廉价商品”,到了社会上谁也不要,这人生岂不是非常失败?
若要成为一个有前途的合格的大学生,在毕业时能尽量多值几个“钱”,驰骋职场与未来人生,那就必须改变这种状态,必须走一条“光明大道”,培养良好的学风、积极的态度,认真学习,健康发展,不断进取,具备全面、扎实、良好的综合素质(包括专业、技能、思维、表达、心理、身体、审美、文艺等等),这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1、大学生,你还没到享受的时候
应当承认,当今中国大学生当其尚在读中、小学时的刻苦用功,是整个世界有史以来所罕见的。但是,那是应试教育对他们生理、心理双重的残酷折磨和摧残,是强制性的、痛苦的。高中毕业时,他们对这种服刑式的生活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因而,一旦进入大学后,他们便愉快地卸下了身上的重负,走向了另一个“放羊”的极端。
像打下了江山社稷的国家大功臣一般,他们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应该享受生活了。他们睡懒觉、逃课(多数课程的确并无意义)、上网、打工、谈恋爱……但就是不肯认真读书。临到考试,他们便毫无羞耻地作弊,其作弊手段之多样、高明,完全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一些大学在考前举行不作弊的签名活动,大学生们一本正经,郑重签名;但一上考场,他们仍要肆无忌惮地作弊,因为不作弊就无法过关。当今许多本科生,除了教材(或一些流行畅销书)外,根本没认真读过一部经典著作。至于学术论文,他们便四处剽窃、任意拼凑。他们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学术意识,一切只是为了混一张烫金毕业证,为了找一个出力不多、但报酬丰厚的工作,以满足自己的高级物质生活享受。
最近报上有一份材料说,在江苏省高校退学、试读的大军当中,有近80%的学生是因为过度迷恋电脑娱乐、网上聊天、玩游戏、看片子所致。据有关部门调查,江苏省重点高校如南京XX大学、江苏XX大学等,经常上网的人数竟高达80%。在上网的大学生当中,大约只有15%是上网学习,60%是上网聊天,25%是上网玩游戏等。最严重的一个班,30名学生中有20人将拿不到学位。而在这些学生中,既有大一新生,也有即将毕业的学生。“挂科”学分累计最多的竟超过60个。这意味着,很多学生还在大一就要落到被劝退的地步。而在另一所大学,一名大四学生竟在半个月内就打麻将输掉了3000多元助学贷款。搓麻将赌博的不正之风,在该校大四男生中悄然流行。一男生宿舍楼里约有20间大四学生宿舍,其中近一半宿舍里有学生终日打麻将。
武汉XX大学信息工程学院为此不得不作出规定:学生在一、二年级不得购买电脑。于是有媒体疑问:按说大学生也是成年人了,怎么连这点小事也管不了自己呢?更引人关注的是,一些报社近期正讨论一个话题: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女大学生择业打出婚姻牌,大学生应聘各显其能,不靠自己在学校里学的本事,却把身体、相貌作为了“革命”的本钱,寄望于找个好老公养着;这已经与外语、口才、文采等并列成了择业合理的一张硬牌。
如今,硕士、博士们的学术水准,根本无法与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的本科生相比了。如果对他们谈起学术自由、思想独立之类,那对不起,他们更是匪夷所思。
如今的许多高校,都已取消了早操、早读、升旗,因为大学生们都熬夜、贪睡,清晨锻炼身体也只是少数学生的事情。下午,球场上永远都是稀稀拉拉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运动会的成绩也就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大学里经常运动着的只有两种人:迷恋足球的男生,以及练健美操的女生。上课时,大学生们都争相去与教师争夺电梯。某高校一位女生刚爬上8楼就犯了心脏病,死在楼梯边;另一男生则死在运动会的800米跑道上。
大学生们的心理素质也并不怎么样。他们缺乏信仰,缺乏毅力,缺乏进取精神和承受力。稍有成绩,他们便趾高气扬,得意忘形;倘若遭遇挫折,他们便斗志全无,灰心丧气。即便是失恋这类生活小事,他们也无法承受,或凶残报复,或痛不欲生。当今,大学生因学习、生活而颓唐、堕落、自杀的事件时有发生。中国XX大学政治系一名男生,因在澡堂里遗失了自己的眼镜,就跳江自杀;一位女生因考试作弊被抓住,便跳楼自尽。
大学生的审美能力可谓极端低下。他们的装束打扮没有品位,一味追求时尚,追求性感和刺激,或奇装异服,或光头长发,或红毛杂毛。他们瞄准歌星、影星、球星,和大街上的普通帅哥靓妹几无区别。
他们对文学、美术、书法、音乐、影视的鉴赏力更让人不敢恭维。他们根本不喜欢经典名著。据一次调查显示,大学生心目中的经典就是《简爱》、《廊桥遗梦》、《飘》、《哈利·波特》和《天龙八部》、《诛仙》、《寻秦记》之类,除此之外便是村上春树、渡边淳一、可爱淘、安妮宝贝、易中天、于丹、余秋雨、步非烟、安意如、卫慧、郭敬明、当年明月、明晓溪……这类国内外流行作家的作品。对于屈原、李白、苏轼、关汉卿、曹雪芹、荷马、但丁、歌德、莎士比亚、托尔斯泰,除了稍稍知道姓名(甚至许多学生连名字都没听说过),根本就不读他们的作品。
他们的美术修养,基本上停留在西方与日本的卡通、动画之类。对中国和西方的绘画、雕塑、建筑作品,他们毫无感觉。大学生的壁报、刊物,其美术水平也极其低下。
他们没有古典音乐素养,对流行歌曲却崇拜得五体投地。这一点,只要看看当今一些通俗流行歌手们在北大、清华演出时的盛况就知道了。校园学生广播站几乎从不播放古典音乐,而缠缠绵绵、不知所云的港台歌曲,则不断强化着大学生们的低级感官。在大学生聚会上很难进行一次全体合唱,因为找不到一首人人都会唱的歌曲。大学里的文艺会演,学生的水平之差也令人汗颜。
2、中国博士,高处不胜“寒”,下来吧!
“博士”,多么耀眼、动听的字眼!博士是文凭的最高等级。念书至此,可谓登峰造极也!
然而,时至今日,随着全社会的商业化、功利化趋势,注重金钱,更倡实干;以及博士自身数量增多、质量下降,他们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珍稀、吃香了。
“高处不胜寒。”正是基于种种现实因素,在我国上百所高校与大量科研机构中,数十万计博士研究生们,正面临着做研究、找工作、谈婚恋等各方面的难题。尤其是其中为数不少的女博士们,更系“寒”中之“极”,令人叹息不已。
问题存在,就要解决。但滋多问题,又岂能一朝一夕解决好?本文只是将现状提出来,并向大家呼吁。如何改善,主要还得靠千千万万的中国博士们自己了。要想做一个能“畅销”的博士,看来还并不是那么容易呢!非下一番苦工夫不可。经得三冬寒,梅花方吐香啊。
诸位博士先生(小姐)既然担心“高处不胜寒”,就不妨时时“下”来走走、看看、听听。
学问“寒”
研究生搞科研、做学问,正如工人上班、农民种田一样,本乃天经地义。然而,当今众多博士们,又有几位真正称得上有才学之博,又有几成不是为混文凭而真正在做学问呢?已举办过多届的全国大学生“挑战杯”学术比赛中,又出现了几篇真正有份量的论文、几项真正有价值的科研成果呢?
不过话说回来,中国未来一大批专家、学者、教授、科研人员都要从这些人当中产生。全盘扼杀他们的才干与成绩,用鲁迅先生的话说,“那简直是污蔑”。近几年,不少青年学者于各地、各单位、各学科领域中脱颖而出,成果可喜。这里只想说明,整个社会趋向必然影响到今之博士、明之学者的总体素质--纵使他们能坚持做学问。再则,横向与国外比,纵向与昔日比,博士中坚持做学问的人,其比例确实甚小。某友多年来认识的首都几所重点大学逾百名博士生,有此打算者寥寥一、二人。据某调查材料统计,一所全国名牌大学中文系,自1995年至2005年培养的100余名博士中,目前活跃在教学、科研岗位上的仅30来人,不到30%;大部分还是去了各大机关、公司。
一方面,坚持搞学问、“坐冷板凳”人的数量锐减;二方面,少量还在坚持搞学问的人,其学术基础、科研能力亦不敢令人恭维;三方面,纵使极个别有真才实学的人,由于种种原因,也并不见得就能出什么好学术成就来。
商业社会,一切都与产业化,与经济收入挂钩。博士生自以为才智过人,很不甘心为学问而清贫一生。他们不管自己能否在商海中有出色表现,都是踌躇满志,跃跃欲试,或早已入“海”折腾。某南方综合性大学法学院的若干名博士,或为书商“捉刀”或到公司兼职,而一心一意读书写论文的竟未见踪迹。
包括在读博士与博士毕业的、尚事学术与辍手“跳槽”的,其论文大都东拼西凑、人云亦云,看不到什么独到、新颖的见地,无非罗列材料,表面上“旁征博引”像那么回事;实则内容空洞,意义有限。这种现状,于人文学科中更加明显。当然,理工类论文也存在类似弊端,只是更多一些科技性罢了。校园中人都说,毕业论文的差别只在篇幅:本科生1万字,硕士生5万字,博士生10万字。篇幅越大,仅仅是引用资料越多、论述范围越广而已。
有些“博士”读的书其实并不多,学问并不深。据上海一所大学调查显示,理工类学生不知道霍金、文史类学生没看过《红楼梦》的大有人在。一些“博士”尽管博览群书,但因纯系考场上的佼佼者、死记硬背的典型,并无真才实学,平时神情未讷、言谈俗气。不管其论文与思想,都看不出多少精深、高明、闪光的地方。某友见过京城某名校的几位男博士,逢人只会点头,其文章观点也只停留在一般人水平,那还能搞什么学术、出什么成果呢?
再者,或方法不对头,或思路打不开,或本人无创造,或“投奔”错了“山头”(专业),纵使满腹经纶、纵使甘心苦守寒窗,不见得就能“事竟成”。一历史系博士发牢骚说:“我想研究的,人家都已研究过了。而我又不愿拾人牙慧,更不愿耸人听闻。我该咋办?”这位王姓先生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实则,他平时写的一些小随笔,文采斐然,史料翔实,借古喻今,很有可读性呢!
人们常说:“考硕士比考博士难。”不乏道理。博士主要是从事科研,硕士却是为了就业;而对于大部分把目光盯在社会工作上的人,有个硕士文凭便已足够了。所以,如今历届硕士入学考试水涨船高,每况愈上,声势骇人;而博士入学考试则相对冷静得多。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2007年计划招800名左右硕士生,报考者逾30000人;而招200名左右博士生,报考者不过1500人。尤其一些冷门专业(哲学、考古、数学、地质等)无人愿报,系里便鼓励本系硕士继续升造,并以免试、重奖等方式作“诱饵”。如此以来,博士生的素质能有保证吗?
搞不成学问的,学问“寒”;搞得成学问的,本人亦“寒”。古人云:“十年寒窗无人问。”“板凳要坐十年冷。”可今天的科研人员们,又何止十年之“寒”!如今校园流行“傻得像博士,穷得像教授”之说,反映了博士素质之差、教授生活之苦,乍听尖刻,实乃神笔!一些才学出众、前途可观的博士,欲献身学术,还得经历多年的“寒”“冷”生涯--乃至一辈子。
总之,中国博士们在自身素质上的一系列不足,不能不引起有关人士与博士自己的反思。既要肯定成绩,更要解决问题,怎么办?
就业“寒”
博士没学问?想必上文早已引起过读者们的惊讶了。如今你们肯定更怀疑:博士也会就业困难、找不到工作?当然,找个普通工作,对博士们来说确实问题不大;可是博士们的眼光大都非常高,而实际上想进个令自己比较满意的单位也并非易事。这说明,关键并不是就业本身难,而是就业者期望太高。广大社会基层、各行各业,本来大量需求人才,只不过博士们自抬身份,不屑“低就”。
前文说过,今之博士,很少甘心在能发挥自己特长的科研、教学领域就业,而是大部分挤于经济效益较好、地位较高、工作悠闲的几个主要城市(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的大公司、大机关中。据统计,某名校国际政治系2006年毕业的10余名博士,全部留在了中央几大部委。这就造成了人才过于集中。
博士就业“寒”,既与近几年全国就业形势不太乐观,而博士自己又好高骛远有关;也与博士总体素质下滑有关。或一味读死书,并无真才实学;或只会搞学问,缺乏社会能力。一个不善言辞与交际、只知道傻笑与点头的博士,疏离人群,很少实干,哪怕博学多识,但等到面试上岗时,又岂能像在自己专业海洋里那样自由遨游?
另外,不少单位或部门领导,对高文凭者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恐高症”。他们自己学历低,对博士、硕士暗暗妒嫉、不服,便故意阻挠对方进本单位,或给对方“小鞋”穿。网上一篇文章说,某博士到一大型国营企业求职,其老总先是假仁假义地说:“我们‘小衙门’容不下你这样的人物。这不是大材小用么?……当然,只要你瞧得起敝单位,我们求之不得。你就放心等着吧!”待他刚走,该老总转背对其秘书说:“像他这种人我们哪里敢要?他来了,我们怎么办?”
唐代文学家韩愈在《师说》中写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个博士,纵使把他分到较好的部门,他也不一定能干得出色。其实,他只要能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内有所作为便不简单了,并不必要、亦不见得干啥能啥。许多博士“改行”“跳槽”后未能成功,可以理解。问题是,既做不出学问,又干不成实事,则徒贻笑料。北京LG大学的一位湘籍理工博士,即系此等情形。
某大学土木工程系近10年来毕业的若干名博士中,迄今在岗位上表现优秀者寥寥无几。近一、两年毕业的10名左右博士中,真正进入自己理想的工作单位的也是寥寥无几。
博士们大部分向往国家机关、名牌公司,如今多已人满为患,供过于求,甚至有精简机构、分批下岗的势头。渐趋完善的公务员考试、招聘制,以及公司对工作能力的看重,对许多博士都不太有利。再说,如今的博士已不如昔日“珍稀动物”般,到处有,“满大街跑”。竞争激烈,失败岂非常事?
不错,时下报刊上会不停地报道一些博士成为各行业、各战线杰出代表的喜人事迹。韦钰、陈章良、冯长根、袁亚湘、赵玉芬、展涛、葛红兵……是其中佼佼者。然而,在数以十万计的博士群落当中,他们才占几分之一?
婚恋“寒”
人生于世,恋爱结婚、成家立业乃头等大事,也是头等难事。对于有博士头衔的高级知识分子而言,这一关亦不可幸免。
结婚“寒”,不仅仅是对博士,所有普通百姓情况类似。譬如,结婚费用(办喜事、置家当等)、住房、小车、户口、子女……博士大多也是普通工薪阶层,收入有限,这一系列开支、事务,实在令他们捉襟见肘、忙里忙外,伤透了脑筋。但既然是普遍现象,本文中不多分析。
这里重点讨论博士的恋爱问题。毕竟,爱情是婚姻的开始,婚姻是爱情的结果。恋爱“寒”,在博士身上有独特之处;而不像结婚“寒”,在博士身上与一般人大同小异。
博士们找女(男)朋友也困难?那么出色的人物,还愁成不了亲?可能有人诧异。当然,大部分博士最终必能获得美满的爱情与婚姻。可是人们说:“人往高处走。”有几个博士心里没有“高不成,低不就”的矛盾存在?湖南长沙某高校的刘姓青年讲师,名牌大学博士毕业,已40岁了,至今仍孑然一身。他前后已谈过7个姑娘了,结果都遭泡汤。不是他嫌对方,就是对方嫌他。
一则,有些人不喜欢博士的年龄太大。纵使一帆风顺,按正规学制,6岁读书,6年小学、6年中学、10年大学(本、硕、博),毕业后也已近30岁。比较传统的人,往往担心年龄相差太远会有“代沟”,“缺乏共同语言”。而现在新潮的80后、90后女孩,更不愿嫁给比自己大得多的男人。
二则,有些人对博士的“桂冠”敬而远之。他们只想找个体贴关心自己,条件相当,最好身高、长相、收入、家境都还可以的对象,平平静静、安安稳稳、轻轻闲闲过一生。上海东方电视台有个节目曾采访过一女孩,她说:“对博士我有种隐约的害怕。我怕配不上他,他的文化太高,我与他没法交流,太压抑。”
三则,博士们大多专注于专业学习,生活自理能力较差,言语深奥、专业化,与一般人有一定隔阂。人家与其结婚后,还得照料他(她)的衣食住行。如今世上有此奉献精神的能找出几个?况且,人家自己还要不要工作、生活了?这是不少年轻男女的看法。
四则,有部分博士还存在各种性格、交际问题,如高傲、孤癖、古怪,缺乏人际交流,不善言辞等。甚至个别人还是书呆子,所谓“傻得像博士”的那种。这在情场上都乃致命之弊。某友认识一名博士,当女孩子来找他时,他只会低着头傻笑,用脚踢地板,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种“博士”,又有几名女孩子爱他?
谈恋爱时,人家可不管你是否博士。爱神面前人人平等。所以,你应该真心去爱对方,有青春活力,有浪漫情调,有激情,懂体贴,而不是摆博士的臭架子。
可博士们一旦由于自己的原因失恋后,还责怪对方。当此恶性循环状态形成,他们又往往难以超脱,甚至“看破红尘”。说到底,他们无非是过于看重了其“博士”头衔。“贵”为博士,竟遭奚落,岂非越发“高处不胜寒”?心情可以理解,行为只堪笑话。
“寒极”--女博士
占据博士数量中小部分的众多女性博士,其在就业、科研、婚恋诸方面的问题更甚于男性博士们,堪称“寒极”。
据一些人并非全面的观点,凡女性攻读博士者,大多并不是特别热爱从事学术研究,或在学术方面有什么非凡天赋,倒有不少系出于无奈:或因失恋而发愤,或因家贫而立志,或因长相一般而无男子追求,或因性别歧视而就业艰辛,或干脆由于在其它方面更加无所作为,只好下狠心攀登最高学历。想法很好,可惜这样做越发走了极端,局面越发困窘。
在科研方面,男女博士存在的问题相似,不多说。只不过,学术上成就非常杰出的博士生中,女性数量更少。在国家某部门颁布的全国近100名中青年学科带头人内,女性不过12%。
在就业方面,社会上男尊女卑的传统习惯对女博士亦不放过。女博士原以为通过升造超越藩篱,结果仍未幸免。当然,就学历言,博士比硕士、本科就业相对顺利;但就性别言,女博士比男博士就业便差得多了。这既有不良传统原因,也有女性本身问题。许多工作,并不是靠高学历、高学问完成的。而且,单位进一个女性,比进一个男性麻烦得多。不少单位本来就怕进博士,更何况是女博士!
对此,女博士们不要怨天尤人,更不要愤世嫉俗。对社会的不良习气要坚决打击;可是,若系自己素质上的不足,就须主动努力弥补。提高实干能力,具备真才实学,扎扎实实走自己的路,方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这是《中国教育报》记者周萍女士对大家的忠告。
在婚恋上,女博士们的问题尤大。结婚于女博士而言,一系列生活、工作上的复杂关系,暂且不说;这里只想对她们的情爱心理世界作简单阐述。
据报载,2003年3月,著名学府天津南开大学学生社团举办了一个单身博士俱乐部,原定名额为200人,结果来报名的博士中有150位女性博士,而男性博士只有50位,且没有报上名的女性博士还源源不断。在当代中国,女博士的恋爱、婚姻、家庭问题已经成了有识之士所关注的焦点之一。
要知道,10个男人9个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这是人之常情。如果再加上活泼、开朗、天真、聪明、单纯、懂生活,更加求之不得。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就是这样一个完美、可爱的典型。而有些女博士在这些方面很是欠缺。不少人年龄偏大,长相平平,生活自理能力较差,甚至古怪、孤癖、偏激、高傲等毛病较男博士更严重。男子们本来就对文凭太高的女性“敬而远之”,再加上诸般毛病,更是“畏而防之”,又何从谈爱情!纵使你才学多高,人家也不稀罕。他这不是找同事、朋友,而是找人生伴侣!
女士们本来想通过读博士来弥补自身的一些不足,却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北京某大学哲学系的一位女性博士、副教授,年届不惑,尚“待字闺中”,大有一生不嫁、与教鞭粉笔为伴之势。其实,她即使要嫁,也没人敢娶。10余年前,她因追求一师兄失败而大骂“天下没个好男人”,自此发愤著书,钻研学问。她原以为学历越高追求者越多,结果一直门庭冷落,逐愈发冷漠、怨恨。她的文字也很有些尼采、叔本华们的味道了。可她当初失恋的缘由,无非是相貌太一般、性格不开朗而已。也许,在其冷漠的面庞下,一定藏着一颗狂热的心。但有谁能去打开她的心扉呢?
作家冰心曾说过,女人占了这世上50%的真,60%的善,70%的美。还有人说,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女博士尽管去博览群书,去从事科研;可是,在著书立说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别丢了女性真善美的自身优点。当然,能掌握一些必要的生活本领,着装修饰、洗衣拖地、买菜作饭……总该会点吧,那就更好不过了。否则,哪怕你读上10个博士,也是枉费心机。
附录:在读博士绝望自杀,源于“世纪综合症”
2008年1月3日下午5:30,位于华南某省会城市西郊的一所大学校园内,一名青年男子从该校高达近30米的第二教学楼顶层7楼上坠跳自杀,当场身亡,血肉模糊。届时正值元旦放假,学校不上课,但仍有不少师生当场目睹了这一悲惨场面。很快,此事在学校里广为流传,并引起强烈反响。
死者30来岁,西装革履,服饰整齐,长相颇帅,身高1.75米,在南方算得上是高个子了。条件这么好,且年纪不长,却竟然轻生,目击者都说太可惜。该校保卫处接到报案后,立即协同校医赶赴现场,并及时向110报警。110民警迅速前来,封锁现场,进行侦查。据大家最初猜测,以为死者是该校在读的学生。可民警从死者身上衣袋中翻出了一本已沾满血迹的教师工资存折,方证明他是本校商品学系讲师、在读博士吕武。随后到场的该系几位负责人、在读学生,也证实了这一推断。
根据警方最终的调查结果,吕武的死因是绝望自杀。曾几何时,吕武也是年少有为、信心十足、前途可观。但自从几年前那次失败的婚姻、特别是患上精神病后,他的病情时好时坏,长年依靠药物维持,身心非常痛苦;这进一步又影响到他在工作上也难如己愿,老是力不从心,才干无进步、教学无起色、科研无成果,领导对他有意见、同事对他瞧不起、学生对他很反感,情绪更加低落。案发前夕,刚离婚2个月、内心原本脆弱的他,新交女友又扬长而去,另投别人怀抱,自然是对他的蔑视和侮辱,此时吕武心如刀割,彻底崩溃,绝望之极,终于写下遗书,从楼顶纵身一跳,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GX社会文化传播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唐显属,近两年来致力于“世纪综合症”的研究。他认为,吕武的问题,属于典型“世纪综合症”。随着现代文明、高科技、信息化的不断深入与拓展,新世纪之初,名利竞争过于激烈、社会节奏过于快速,引起世人压力太大、内心太为紧张,大家既急于成功,又不考虑劳逸结合、有张有弛,反映在心理上,便是既好强又脆弱,心态调节不够稳定,自我感觉不够客观,这就很容易犯精神病。而“世纪综合症”即是这样一种新型的综合性精神病。这种症状存在于我们周围许多人身上,说不定其中就有你我。像这样较普遍的社会病、时代病,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吕武曾经一帆风顺,誉声如潮,因而对自我评判过高,害怕失败与打击;一旦后来在爱情、工作上出现失败与打击,他的心理就承受不住,精神症状在所难免。他的痛苦在加剧,同时他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痛苦。当然,他的性格封闭内向,与他人缺乏交流与倾诉,也是他患精神病的重要原因。只是他最终采取自尽的方式了结一生,是最极端的做法。
GX大学教授蒋建五告诫大家,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现代文明社会,人们急功近利,而内心却非常脆弱。表面上看这似乎并不怎么严重,但其发展势头很危险。吕武因为承受不住几次爱情、工作上的失败与打击,便干脆自绝人寰,一了百了,即是一例。所以我们要警惕啊!蒋建五教授的建议是,我们应认清自己,对成功不要过于看重,失败后也不要过于伤心;平时多注意劳逸结合、转移行为,也要多调节心态、放松情绪;有烦恼多找心理医生确诊,或找朋友亲人交流,哪怕用一种不影响别人与社会的方式发泄一通也行。最重要的是不要轻生,须知生命是宝贵的,谁都只有一次生命,平心静气,“退一步海阔天空”,过了这个坎,那将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这样,一位年轻的大学讲师、在读博士,说到底还是因为才能有限、素质不行,再者心理条件也不过关,所以不但毫无前途,反而被时代所抛弃、所淘汰了--竟然因绝望而选择了永远离开,从而酿成了社会上的又一幕悲剧。
3、“填鸭”不出大师,关键还看自己
--反思诸多名牌院校“少年班”、“作家班”、“人文班”的失败
中国的高等学校,尤其是全日制普通高校,在国家与民族的文化科学教育事业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高校也屡屡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硬、软件条件,闹中取静的环境、广博精深的人文气氛、强大的师资力量、精神家园式的特殊身份,于时代关键之际,力图发挥它这种恢复、拯救至少是改良的作用。
新时期30年以来,尤其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我国社会发生着日新月异、翻天覆地的变化。观念变革、文娱迭幻、技术进步、领域拓宽;随着各项各业的繁荣、丰富,也难免不派生出“泥沙俱下,参差不齐”的现象。为此,国内有数的多家著名大学,欲图尽量减少诸种副作用的存在,便从自身的特点与优点出发,先后创办了“少年科技班”(以下简称“少年班”)、“作家进修班”(以下简称“作家班”)、“人文试验班”(以下简称“人文班”)等各显风格的教育实体,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进取精神与“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高尚情操,弘扬儒家美德,其社会反响是积极而深远的。
应该说,“少年班”、“作家班”、“人文班”的初衷非常好,客观上亦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由于时代巨潮难以扭转;更重要的是,人才得主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包括天赋、勤奋、机遇、方法等因素,传统“填鸭”式教育,对普及、提高大部分人的文化水平倒是有些益,而对个别真正优秀的人物,却往往收效甚微,甚至适得其反。分数无法说明问题。“填鸭”是“填”不出来的。
“状元”不是华罗庚,不是郭沫若,也不是钱钟书。大学各种“强化班”试验,已经次弟落败。当初浮夸性的“预言”,如今便显得异常尴尬。这种现象正逐渐引起有关方面注意。高等教育并不万能。
但也不用沮丧,更不要谴责。今天,在“少年班”、“作家班”、“人文班”里与校园内外,还是有那么一些青年学子,正通过多方渠道的积累和提升,刻苦向自己的学科理想顶点攀登。他们才是有出息的一帮人,必将“畅销”和辉煌。并且,其中就包括了未来的科学家、文学家、文化大师们。
少年班:科学家至今不见脱颖而出
“少年班”是一种培养年轻科技精英的教育试点方案。一些名牌学府试图发现全国各地的一批学科“天才”、“神童”并集中起来,给予重点扶持、特殊指导,于尽量短的时间内,以尽量快的效率,为国家高、精、尖科技领域输送出一支支“青年科学家”的队伍。“少年班”全系自然科学中的尖子生,尤其是在数理化方面禀赋不凡。
“少年班”的首创者为中国科技大学,继之到1984年扩展为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吉林大学、浙江大学、国防科技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华中理工大学(后改名华中科技大学)等13所。1978年他们就开始试招第一届,今年已经整整30个春秋了。后来眼见问题殊多,“气数不妙”,几所才创办几年的大学便纷纷自动“落幕”,唯中科大等个别院校坚持着。许多年来,由高潮而衰退,各校总共招收了3000余名学生。但时至目前,似乎还没看到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天才”出世。据著名家教专家、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教育学会家庭教育专业委员会理事长赵忠心认为:“科大少年班30年没有出一个学科带头人。”
“少年班”的初衷,是要培养出10余岁的理工学士、20岁左右的理工硕士、博士,30来岁就能成为教授、研究生导师、科学家,独当一面,学术精深,成果显赫。从某种程度上讲,其目的算是勉强达到了。如中科大,就不断爆出“中国最小的大学生”、“中国最年轻的博士”、“中国年龄最小的教授”等特大新闻,并引以为荣。不过有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培养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科学家”,他们失败了,也失望了。从博士、教授、导师到科学家,还是有一定距离。
说实话,“少年班”当初所挑选的中学生,都是些智商极高、天分超群的“神童”,如最初几届中的张亚勤、秦禄昌、姚新、谢珉、宁铂、谢彦波、申喻、郭元林等人。他们招生是经过严格选拔和考试的,“开后门”、“钻空子”可不行。或于国际奥林匹克竞赛上拿了头奖,或是各项智商指标均出类拔萃,或很早就表现出了非凡的天分,10岁出头就已修完全部中学课程,基础扎实、知识丰富、头脑灵活、思维敏捷、点子多、创造性强,表现出较同龄孩子遥遥领先的综合素质。
然而,自从进了“少年班”以后,由于各种因素(学业繁重、自高自大、生活障碍、心理欠缺、健康状况不良、专业不合适、开发不力等),他们一个个便如方仲永般“泯然众人”,顶多也是“在原地踏步踏”。既使学问越做越大、学历越来越高,创造力却奇迹般地锐减。甚至,据说不少学生后来还辍学转行,放弃了做“科学家”的梦;个别人还有程度不等的精神病状,想做“科学家”的梦也没法继续。中科大78级(首届)的宁铂实在承受不了压力,于是归依佛门,出家为僧。有位在清华大学读硕士的朋友,17岁就考上了研究生,系来自外地一名校“少年班”。记忆力、计算力、联想力确实惊人,但看其科技创新才能,顶多在中人以上,更不用说其思想之幼稚、生活自理能力之差了,经常上当受骗;连衣服也不会洗,他妈妈只好帮他请了个钟点工。
可以说,“少年班”的创意很有些急于求成、揠苗助长。欲成为科学家,还是得循序渐进,步步为营,寻求良机为好,尤其要发挥本人的主观能动性。说不定,给这些“天才”一个更自由的成长空间,任其身心、性情健康、自然发展,再在学科上辅助以适当的引导,也许情况还好些吧。
可以假设一下,要是没有“少年班”,虽然少了许多“最年轻的”大学生、硕士、博士、讲师、教授什么的,却也许会多几个真正的科学家,而且一定会多许多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
作家班:经典著作哪会在校园里诞生?
“作家班”最先发端于中国作家协会所创办的“鲁迅文学院”,自1984年以来,迄今已有20余年的历史,并宣称天下数万才子(才女)“尽入吾彀矣”。“鲁院”其实并非普通高校,只是后来该股风便一忽儿刮到了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西北大学、湘潭大学等众多名牌大学的中文系里,形势可观。
“作家班”当初还是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作家、诗人,他们至今仍是当代文坛的骨干力量之一。“鲁院”最是不用说的了,蒋子龙、王安忆、张抗抗、莫言、毕淑敏、余华、刘震云、迟子建、张平、周梅森、王旭峰……这些响当当的名字,一向为其所津津乐道。此外,北大、北师大、武大、南大的“作家班”也曾出了不少人。
这并不奇怪,那时的大学中文系还很吃香,文艺工作者的头上还笼罩着光环,颇受世人崇敬。写作队伍规模空前,出现了“天上掉下一块石头,砸死三个人,其中一个诗人、一个小说家、还有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可喜现象。时至今日,物欲横流,商潮滚滚,文人收入不高、地位下降,大学中文系招不满人,考生很少在“第一志愿”栏中填上“中文”二字,更有谁“吃饱了撑的”花钱去读劳什子“作家班”!在那儿,文凭、户口、分配、生活补助、公费医疗、乘车优惠……全都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