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男朋友…”
中医掀起眼皮:“那就是你的男朋友不行,换一个就好了。”
“换一个?”许曼一脸茫然。
闺蜜神秘兮兮地凑上来:“他是说,找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给你打一针就好了。”
“打针不是得找医生吗?”许曼的脑子更乱了。
中医憋笑:“小丫头,你饮食不规律,作息不规律,成天熬夜吃零食,得找个体力好的男朋友,多鼓掌几次,你内分泌就正常了。”
“鼓掌?是啥?”许曼的眉头快拧成麻花了。
“这种事,让你朋友跟你解释就行,我给你开点调理的药。”
“哦,谢谢您。”
闺蜜挽着许曼手臂,走出诊室,两人一道往取药窗口走。
“曼曼,我问你,你是不是没跟你男朋友那啥过。”闺蜜笑的一脸猥琐,让许曼头皮不由得抠紧。
“什么…”
闺蜜见她还是不开窍,忙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许曼正常的脸色,顿时涨红猪肝:“我们平时就拉拉手,亲个嘴,没到那一步。”
“你俩也太纯洁了吧?我记得你俩谈一年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碰你,你不觉得反常吗?”
许曼拧眉,好一阵思考。
半响,许曼憋出一句:“他说,要等结婚以后。”
“妈的!他外头肯定有人了!”闺蜜愤愤不平地嚷嚷起来。
过道来往的人,纷纷对她们行注目礼,让许曼一阵尴尬。
“应该不会吧,他考研忙的脚不点地,连饭都顾不上…”
闺蜜无奈地叹口气:“你这个男朋友谈了等于没谈,倒是你,后面有什么打算?直接毕业找工作,还是跟你男朋友一样,考研?”
“我不考了,脑子容易死机。”许曼耸肩。
“我说真的,你还是换个男朋友吧。”闺蜜好心建议。
两人来到取药窗口,许曼很是纠结:“他是我初恋,就因为我内分泌失调,换男朋友,他也太冤了…”
“你…”
“你好,单子。”窗口的男医师戴着口罩,礼貌而机械地开口。
“哦…”许曼忙把单子递了过去。
男医师看了一眼单子,还是那样礼貌机械:“药是自己带回去熬,还是在这熬好带走?”
“在这熬吧,她不会煮东西。”闺蜜抢先开口。
“下午3点来拿。”男医师说完,拿着单子转身去抓药。
这个点,取药的人不多,另外个窗口有一对老夫妻。
闺蜜冲许曼挑眉:“我觉得,你可以找个医生谈,都说医生禁欲,那方面很强!”
“你都是在哪听来的?”许曼一脸哭笑不得。
“这是事实好吗?你要是不信,我找个医生谈一下,给你看看?”闺蜜冲她轻挑眉眼。
“你别闹了,为了证明给我看,还特地去找个男医生谈恋爱…”
“小哥,你有女朋友吗?”闺蜜转头就对正在整理单据的男医师抛了个媚眼。
“你疯啦!”许曼拽着她胳膊,就要强行拖走。
男医师摘下口罩,露出过分帅气的面容,勾唇一笑:“没有。”
之后,闺蜜的医师男友总是欲求不满。
而她闺蜜的状态,就像被男鬼吸干了阳气。
要不是闺蜜新男友学医,总是换着花样给她食补药补,许曼觉得闺蜜真的会被榨成干尸。
从侧面证明,男医生确实很强,就连医师都比普通男人精干百倍。
毕业之后,许曼跟男朋友提出了分手,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她的想法,表示分手了,还是可以做朋友。
后来,从闺蜜的医师男友那里意外得知,许曼男朋友一直在喝中药调理。
至于喝什么中药,他勾起鄙夷的笑容,不言而喻。
唉——
许曼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满意?”何臣面露不悦。
“没…没有!”许曼忙摇头,她的腰都快断了,怎敢说不满意。
要是真说不满意,何臣岂不是还要压着她来那么一次。
她可不想死在床上!
过了一会,他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试探性地问:“明天有聚餐,可以带家属,你要去吗?”
“成浩是不是也在?”
何臣轻轻点头:“一个部门,他肯定在。”
“我还是不去了吧…”
“怎么了?”何臣心有不快,但是却没表露出来。
“之前因为我,他肯定没少在背后蛐蛐你。”许曼气鼓鼓地撅嘴。
何臣忍俊不禁:“你是担心,他会因为你而针对我?”
“嗯。”
“他一个实习生,针对我有用吗?”他勾起一抹宠溺,声音缱绻而温柔。
“也对哈,嘿嘿!”听他这样说,许曼心情大好,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痧他小腹。
“乖,别闹。”他嗓音一颤,赶紧把她不安分的手紧紧攥在手心。
“老公,过几天,陪我去见爸妈吧,我好久没见他们了。”许曼用脑顶一下又一下磨蹭他下巴。
“周一排班,然后我把事情安排好,买点礼物,好吗?”
“嗯,听你的。”
夜半时分,许曼睡得正香,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许曼睡眼朦胧地娇嗔:“困,别闹…”
这一声像是激起他极力克制的欲望,直接欺身压了上来,冰凉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她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脖颈间,挠的她心头一阵酥麻。
“许曼…再来一次好不好?”何臣眯着眼,卑微地请求。
“我明天要是起不来怎么办?”许曼睁开双眼,对上那双乌黑的眸子,笑的娇媚动人。
“那就不起床,我才舍不得让你做家务。”说完,他便俯身吻了上来。
“唔…”
他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小时。
许曼差点被他揉碎,融进骨血里。
桌上的煤油灯早就熄了。
何臣搂着她腰身,紧紧贴着她,睡得很沉。
兴许是太疲累,许曼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当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投射进来,屋内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温馨。
许曼想要伸个懒腰,却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呦,我的腰!”
她艰难起身,光洁的身子满是何臣留下来的掐痕,两边腰跨最明显,都是根根分明的手指印。
许曼穿好衣服,裹上蓬松柔软的棉袄,走出房间。
空无一人的客厅,属于何臣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家里也打扫的很干净。
有一瞬间,让许曼产生还在梦境中的错觉。
洗漱完,许曼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揭开锅盖,水蒸气升腾而起。
蒸架上面放着一只盘子,有两只软乎乎的白面包子。
许曼端起盘子,发现蒸架下面还有东西,是一个陶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