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踩在他皮鞋上:“你今天绝对是故意的,你完全可以直接带你的白月光来,何必多次一举呢?”
故意让她看?
童沫沫退一步真是越想越气,她就不该答应厉景深,更不应该相信他。
“不是我让的,算了,跟你解释干什么。”厉景深淡漠地喝了一口水:“来都来了,你现在走了更难看,把你脚拿开。”
“……”
她算是没话说了。
厉老爷子心情大好:“沫沫,你今天和景深一起来,爷爷真是太高兴了,至于你那天说的问题,爷爷帮你一起解决,我已经找中医老师傅,给他开了很多药,吃了绝对行。”
厉景深动作一顿,目光幽沉:“爷爷,什么药?”
“沫沫嫌弃你那方面不行,你说是什么药,明天开始我让周衍盯着你吃,一天三副。”
谁说他不行了?
厉景深脸黑,当机给童沫沫夹了一块菜:“你觉得行吗?”
“行啊。”
听见她当众说行这个字,他表示很满意。
“爷爷,你听见了,我不需要吃药。”
可下一秒童沫沫便无语道:“我说的是你吃药行,厉总,配合治疗好吗?别闹,别苦了爷爷的一番心意。”
二夫人苏瑾烟阴阳怪气:“搞不好不是景深的问题,是沫沫不孕,换个人就好了,那天你们闹离婚,今天怎么又和和气气的一起过来吃饭了?”
童沫沫听着二夫人的语气,就觉得怪不舒服的。
她跟厉景深三年婚姻,一直以来厉景深都没正眼瞧过她,其中原因也有苏瑾烟挑拨,说是她根本配不上厉景深。
童沫沫收钱办事,眼睛淡淡望着夏晚晴,“景深已经跟我解释了,他跟夏小姐没什么,夏小姐只不过就是他在娱乐圈帮扶的一位潜力之星,连情人都算不上,准确来说是员工。”
所有人:“……”
“是吧,老公?”童沫沫喂厉景深吃菜,脸上带笑,恶心不死你。
“恩。” 男人冷闷地应了一声,目光深邃流转。
“也希望夏小姐以后能帮厉氏集团赚更多的钱。”
这一招太高明。
夏晚晴桌下的手指颤抖,明知道童沫沫是在故意恶心自己,却还是被气到了,她现在就像是个阴沟里的臭老鼠,始终搬不上台面。
“至于我不孕,我年年做体检,二夫人要不要看看我最新的体检报告?”
“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沫沫才刚出了车祸,谁都不要再提什么离婚的事情,我看他们现在感情很好,未来再给家中填个子嗣,就是喜上加喜。”
厉景深的目光挪移到夏晚晴的身上,夏晚晴对视到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柔弱起来。
“夏小姐今天是瑾烟特请来的贵客,我知道,夏小姐在娱乐圈是当红女明星,演技精湛,老爷子我爱听戏,不知道你可会黄梅戏的天仙配片段?”
厉老爷子咀嚼着菜品,毒辣的眼神望着夏晚晴,不动声色地说道。
夏晚晴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啊?爷爷,我——”
她哪会唱什么黄梅戏,虽说她是戏子,也不能真把她往戏子上带。
“赶快演绎一段,让我这老爷子高兴高兴,刚好也唱给我孙子孙媳妇听,瞧瞧他们两个,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仙配中配,不过这玉帝就爱拆散痴情男女,我要是玉帝,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拆散他们。”
厉老爷子言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夏晚晴咬唇,她给厉景深打那么多电话,他都没有接,今天这么大的日子,要不是苏瑾烟跟她说,她都不知道。
而且厉景深,也压根没打算带她出席,反而,带了童沫沫。
现在又明摆警告她。
“爸,听什么戏,晚晴给你带了一份好东西,先欣赏欣赏再说。”
苏瑾烟胳膊肘撞了一下夏晚晴,“快,把你给老爷子的礼物拿出来,顺便给某些人长长见识。”
夏晚晴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过来,紧接着所有人看见了一个推车,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这是什么宝贝啊?”
“这是中国彩绘珐琅和青铜清代花瓶,18世纪清代花瓶由瓷器、珐琅和青铜制成,现在的价格为2960万美元。”
夏晚晴表现地对着方面很懂,娇滴滴着嗓音,掀开红布,介绍说道。
“不愧是晚晴啊,这真是让我长见识了,爸,您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的就是古董瓷器吗?而且,这还是您喜欢的古董花瓶,市面上可是买都买不到的。”
苏瑾烟替夏晚晴说着好话。
厉老爷子倒当真是对古董花瓶非常喜欢,偏偏是夏晚晴送的,他想挑挑刺:“拿近些看看。”
童沫沫低头用筷子啃着红烧肉,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厉景深看着她的这幅模样,看来,她今天也就是摆烂的状态。
“这真是清代花瓶?看上去都不像是真的。”
闻言,夏晚晴立即接话:“当然是真的,爷爷,这是我机缘巧合得来的,放我手里其实就是浪费了,还不如放在您手里。”
“放谁手里都浪费空间,因为占地。”
童沫沫放下筷子,淡淡看了一眼夏晚晴。
夏晚晴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我送给爷爷的礼物,你有意见吗?”
“有,你这是假货。”童沫沫扫了一眼眼前的清代古董花瓶,淡淡抬唇:“而且假的不能再假了。”
厉老爷子一听是假货,眼睛一下子亮了,“沫沫,你继续说。”
“我有必要送假的古董花瓶给爷爷?”夏晚晴攥紧拳头,“你说的上来这个古董花瓶有什么艺术价值?”
“这要是真货,按理来说,这件陶器应该已经烧制了 15次,可是你这一件,很新啊,估计也就2、3次吧。”
童沫沫上手摸了一下,果真新的很,她盈盈一笑,忍不住咂舌。
“啧啧,没有3次,就2次,是我高估了。”
“……”夏晚晴气的心脏都疼了,拍掉童沫沫的手,“你不要乱摸,要是给我摸坏了,你赔偿的起吗?”
“主人于1964年在纽约市的一次拍卖会上以750美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块陶瓷。虽然花瓶有裂痕和划痕,但其稀有性和历史意义仍然保证了高价。2014年将这件作品卖给了一位不知名的中国买家。”
“而这个不知名的中国买家,我认识,是我的一个朋友,到现在为止从未售出。”
童沫沫淡淡一笑:“所以怎么可能在你手上呢,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苏瑾烟闻言,冷脸说道:“童沫沫,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自从童家没了,你还有几个朋友?你除了厉家人,你认识谁啊你?”
“我相信沫沫的话,不必质疑她,我太太的见识自然不会差劲到哪里去,还是说您认为童家千金大小姐没见过世面?”厉景深冷着一双眼,主动开口解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