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先回病房!”
冷云看了一眼还在不停抽泣的母亲郑秀丽开口道。
“没钱就赶紧滚!还回什么病房?医院里等着排号的病人多着呢!”宋学道在一旁大叫道。
“我们交的住院费还没用完呢!只是现在还差点手术费,你们就这么赶尽杀绝,你们还是人吗?”郑秀丽哭喊道。
“还差点儿?四十多万的手术费,给了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才东拼西凑的凑了三十万,还差十万块!那十万块钱要我给你出啊?”宋学道在一旁嘲讽道。
“什么?!做个手术要四十万!你们这群吸血鬼!”冷云一听不由气道。
断个腿,做手术竟然要四十万!这 他 妈明显的坑人啊!
冷云在别人毫不知觉的情况下,使用阴阳鬼眼查看了一下父亲冷建国的腿,也知道了结症所在,以现在自己的能力,治这个伤决对有把握。
“妈!咱不在他这儿做手术了!爸的腿我能治!”冷云扭头,不再理宋学道跟老妈郑秀丽说道。
“对,不治了!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是腿好了,我再干几十年咱家也还不完,还不如就这么算了!瘫了就瘫了吧!”
冷建国也是刚刚听到有关手术费的事情,郑秀丽怕他知道了后担心,所以这些天一直瞒着冷建国。
冷建国以为冷云是听到巨额的手术费后才不想做的手术,对于冷云现在的本事,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这才走了两年能有啥大的变化啊!
不过他也不怪冷云,年纪还这么小,家里老老少少一堆人,再过两年也该娶媳妇儿了,要是一下子背上这么大的债务,冷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爸,别说这种丧气话,我真能给你治,您就相信我吧!不出一个月,保准你活蹦乱跳的!”冷云一听父亲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哈哈哈!这是我这些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就凭你?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不孝子,不想花钱就直说,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你要是能治好了这穷鬼的腿,我就能治好绝症了!”
宋学道一听冷云几次三番的打包票说能治好冷建国的腿,不禁失笑道。
哈哈哈!
周围一群人一听,也都哄堂大笑!
任谁也不会相信冷云所说的话,即使是冷云的母亲郑秀丽和父亲冷建国心里也不是很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
说白了,冷建国的腿,就是他们医院动手术也治不好!
人老了,骨头老化了,还有很严重的骨质疏松,连钢钉都打不结实。
腿上的组织也因为这些天凑手术费的耽误,大面积的坏死!
他们今天只是想恐吓一下郑秀丽,让她赶紧凑齐四十万手术费,然后“装模作样”的做个手术把手术费赚到手!
至于效果嘛!那谁说的准呢。
因为你自身的原因,恢复的不好,吸收的不好,修养的不好,等等,等等。理由有的是,保管你们一群乡巴佬没话说。
本来算盘打的挺好,没想到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了小子给坏了事儿!
宋学道看冷云的眼神几乎都要喷火了!
“我看你们医院就是一群专门吸老百姓血的吸血鬼!等我治好了我爸的腿,一定给你送一面锦旗!上面写上“绝世庸医!”。”冷云听到宋学道刻薄的话后,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我等着!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你爸的腿要是再不赶紧动手术,以后可就是一条废腿了!”宋学道继续恐吓道。
“有空关心我爸的腿,还不如赶紧关心一下自己的脸!不要被我打的太肿了!”冷云冷笑道。
“走,妈。扶我爸回屋!”冷云说罢弯腰把父亲冷建国从担架上抱了起来。
“孩儿他妈,听孩子的吧!以后还得是小锋当家,咱回去。”冷建国道。
郑秀丽无奈的看了冷云和冷建国父子俩一眼,只好前面带路。
冷云把冷建国抱进了病房,放到病床上。
“妈,这儿有纸和笔吗?”冷云回头朝母亲郑秀丽问到。
“有,我给你拿!”郑秀丽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递给冷云。
“刷刷刷!”
冷云在纸上一顿写,写了满满的一张三十二开的纸。
“妈,你去附近的中药房,把我单子上这些药都抓来。”冷云写完后,递给老妈郑秀丽说道。
“这…你啥时候懂这个了?你是哪儿学来的本事儿呀?”老妈郑秀丽好奇道。
看着满满一张纸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中药名字,虽然不知道这药长啥样,可看名字,都认识。
“我在部队的时候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学过,人家可是专门给大领导看病的,本事大着呢!那位老中医跟我对脾气,把能教的都教我了!”冷云随口编道。
“儿啊,这可是你的福分啊!真是老天开眼,你爸的腿,终于有希望了!”郑秀丽摸着眼泪儿说道。
本来以为儿子真的像哪位主任所说,是不肯给他爸花那么多钱呢!
原来儿子是另有奇遇,真的学到了本事儿!
给国家领导看病的老中医,那本事肯定是大到天边儿了,这小县城的医院跟人家一比,啥也不是了!
“小锋,唉,爸不仅没本事儿,还拖累了你们!爸…对不起你们呀!”父亲冷建国在一旁懊恼道。
“爸,您就瞧好吧!就算是咱不做手术,我也保证给你治好了,咱家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冷云安慰了父亲冷建国一句。
“那我这就去抓药!”老妈郑秀丽开心道。
“对了,这是我借的钱,你先拿着,拿着这么多钱,我可不敢出去!”老妈刚要出门,又返身回来递给冷云一个大背包。
冷云一拎,还挺沉!要不是自己今天及时赶来,这一袋子钱可就被医院榨干了!
郑秀丽把钱递给冷云后,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冷云和父亲冷建国两人了。
冷云心中一番思考,转身走向父亲冷建国,准备开始着手治疗。
现在父亲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不能再拖延了!
郑秀丽把钱递给冷云后,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冷云和父亲冷建国两人了。
冷云心中一番思考,转身走向父亲冷建国,准备开始着手治疗。
现在父亲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不能再拖延了!
郑秀丽把钱递给冷云后,也不再耽搁,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冷云和父亲冷建国两人了。
冷云心中一番思考,转身走向父亲冷建国,准备开始着手治疗。
现在父亲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不能再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