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夫妻情趣
陈嫂端着小碗走出,放在周砚跟前。
汤药颜色黑浓,刺鼻难闻的味道灌入鼻息,周砚蹙起了眉头。
“什么?”
许微兰笑:“活血理气的,对你身体有帮助。”
周砚顿了顿,端碗一饮而尽。
饭后,许微兰没参合小两口的二人世界,径直上了楼。
经过姜禧住的房间,见房门紧锁着,伸手去推,推不开,转身问陈嫂: “我记得上次来这间房的门也是坏的,怎么还没修好?”
陈嫂:“太太说反正空着也不用,就没着急修。”
许微兰:“明天喊物业来看看,东西坏了,该修还是得修,总不能一直搁置着。”
陈嫂点头。
送许微兰进了房间,陈嫂跑下楼,“先生,太太,不好了……”
姜禧:“听见了。”
“夫人这次来要住好几天,明天门打开,发现你们分房睡怎么办?”陈嫂着急,“要不趁夫人睡着了,连夜将您的东西搬到先生房间?”
姜禧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晚上把我的东西适当收一收,衣服那些不用管。夫人问起来,就说我和他偶尔会换着房间住。”
陈嫂一拍手,对陈叔说:“这个可以,夫妻情趣嘛,换地方很正常。”
姜禧一口水险些喷出来,一连呛咳好几声。
见周砚稳如磐石,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摆了摆手,“你怎么说都行。”
周砚熄屏电脑,进了电梯。
姜禧捞出手机,在楼下磨蹭到12点,才推开周砚卧室的门。
周砚已经洗完澡,穿着黑色睡袍半靠在床头,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笔记本电脑支在大腿上,指尖在键盘上轻敲。
炽白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平添几分疏冷禁欲感。
画面养人,姜禧没忍住多看了眼。
不知道有没有腹肌、鲨鱼肌,人鱼线。
正要看第三眼,周砚突然抬眼,幽邃目光透过镜片与她对视。
周砚:“看什么?”
姜禧索性倚在衣橱门上大大方方看,“看周老板。”
“看我做什么?”
“当然是好看才看。”
周砚:“为了进东旭,长满刺的嘴巴都会讨好人了?”
姜禧没这心思,被他提起,索性顺话接话。
“所以看在我讨好你的份上,我能去你公司上班吗?”
周砚沉声:“东旭没有适合你的职位。”
姜禧:“我不挑。”
周砚:“总不能让你去当保安。”
“我本就是去当你和书阅的爱情保安。”
她真心的。
只要周砚和宋书阅感情稳定,她周太太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固。
一段见不得的光的感情,需要有人掩护。
姜禧心甘情愿当那块遮羞布。
周砚安静看她。
姜禧以为有了结果,他却轻飘飘扔来一句。
“去洗澡。”
许微兰在别墅,姜禧不好在人眼皮底下惹恼他,悻悻转身,拾起沙发上的睡衣走进浴室。
门关上,很快传来水流声。
周砚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晚饭后就萦绕在身体里的燥意还在体内乱窜,有什么东西融进血液里,逐渐汇集到某处。
一墙之隔,水声清晰。
周砚浅吸口气,垂下目光,看了眼失去知觉的双腿。
燥意在体内汹涌澎湃,却似刻意避开膝盖以下部位,让有知觉与无知觉形成强烈反差。
许久,浴室水声停止。
他合上电脑,解开睡袍,躺进被褥里。
姜禧洗漱完出来,见周砚睡下了,放轻动作从衣橱里抱了备用被褥和枕头,在大床另一侧铺开。
她之前睡过几次沙发,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
便与周砚约定,许微兰来查岗时,两人可以睡一张床,但不盖一床被子。
迷迷糊糊间,姜禧觉得冷,蜷进被窝里缩成一团。
下半夜,又像睡在火炉旁,热得连被子都没法盖。
周砚本就睡得不沉,姜禧腿搭过来时,第一反应是踢开。
但小腿无法给予反应。
就这样忍受了一夜。
…
次日清早,姜禧被细微动静吵醒,睁开眼,看见周砚在衣帽间穿衣服。
熨烫平整的西装正服帖地穿在身上,衬出宽阔流畅的肩线,脖颈修长,耳廓染了层浅淡的红。
“你起这么早?”
周砚透过穿衣镜与她对视。
姜禧侧躺在床上,手懒懒垂搭在沙发边缘,睡衣袖口处,手腕纤细光洁,腕间红绳鲜艳,宛如雪中一枝红梅。
“想睡就睡,不用跟着我一起。”声音少见的温和。
仿佛两人真是同床共枕恩爱一夜后的和谐夫妻。
“我可是贤妻,当然要陪你一起下楼。”姜禧抻了个懒腰,“就当今天加班了。”
周砚系领带的动作微顿。
“随你。”
他靠近床尾,打开电脑,不再看她。
下楼时,许微兰在花园里修剪花苞。
姜禧将轮椅固定在餐桌前,先去给许微兰打了招呼。
许微兰看她精神萎靡,以为汤起了效果,“昨晚没睡好?”
姜禧点头。
许微兰朝室内望了眼。
周砚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吃着早餐。
“阿砚呢?”
姜禧:“他睡得挺好。”
“没一点反应?”
姜禧:“嗯,冷了热了都感受不到,一觉到天明。”
许微兰手里的花苞被掐断,过了好几秒才催促姜禧进屋吃早餐。
姜禧不明所以,又饿,就没多问。
等姜禧进了室内,许微兰取出手机拨打电话。
“苏医生,你给我的怎么没效果,服用了一点反应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