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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草莓兔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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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香火渺渺,佛陀之下的蒲团上散落着几件外衣。
顾昭棠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地板上,纱衣顺着肩膀滑落。
她轻咬下唇,眼中泛起潋滟水光,
“陛下,不要,别在这里……”
眼前的男人脊背挺直,眉眼深邃,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昭棠胸前春光乍泄,殿内的黑砖衬得她皮肤白如雪。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眸晦暗不明。
“由不得你。”
男人呼吸渐重,扯开她的纱衣。
温热的大掌直直地握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刹那间,身上阵阵战栗,顾昭棠眯着眼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烛火下衬得长腿的肌肤衬得白皙修长。
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串小铜铃,随着动作起伏叮叮当当作响。
落到男人的耳朵里,深邃的黑瞳欲色滚滚,身上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顾昭棠明眸含泪,微微颔首。
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又娇又媚的低声啜泣。
“哭什么?”
美人梨花带雨,男人看得心烦。
他垂着头,用力地吻着她的樱唇。
殿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声音顺着缝隙钻了进来,“父皇,儿臣萧容徽求见。请父皇赐婚顾菀棠为太子妃,将顾昭棠赐儿臣为良娣。”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顾昭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她引着萧晏溟入梦,筹谋了多日,为的就是今日爬上龙榻。
几个月前,她还是国公府的贵小姐,与大皇子萧容徽是青梅竹马。
虽说他无皇家血脉,只是已故摄政王的儿子,但陛下却在早年时收他为养子,身份尊贵极具才干。
对顾昭棠也很好。
他曾为了她豪掷千金,点燃京城的万家灯火。
也曾带她策马同游,看遍四季花开花落。
世人皆说男子三妻四妾,可萧容徽爱了她十几年如一日。
视她为掌中宝,心上人。
原以为,她会这样幸福的过完此生。
直到顾菀棠拿着一枚玉佩前来认亲。。
原来,国公府的真小姐另有其人。
而她顾昭棠,是个被弄错的假千金。
眨眼间,家世、权势、婚约,皆成了空谈。
父母视她为丧门星,将她赶出国公府。
而萧容徽,口口声声说会对她好,转头就爱上了顾菀棠。
那些曾经为她做的事,说的话,也同样送给了她的妹妹。
甚至连个侧妃都不能给她,只让她成为小妾。
萧晏溟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心不在焉,眸色一深,加大了力道。
顾昭棠不堪受力,嘤咛一声。
她双颊绯红眸光含水,看得萧晏溟心头一热。
“朕在忙,候着。”
他一手掐住了顾昭棠的下巴,对着她一双眉眼,喉结滚了滚。
寺庙的钟声沉沉,殿内旖旎一片。
顾昭棠汗涔涔地倚在萧晏溟的怀里。
他的双眸晦暗,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她生的很美,尤其一双丹凤眼,及其勾人,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肌肤,最后一下用力握住了她的脖颈。
“谁派你来的?”
顾昭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眼梢带水,眸光颤颤。
“陛下,此话何意,臣女不知。”
萧晏溟顿时眼神一冷,“不知?”
她怎么会不知?
这些时日,他夜夜都是些楚梦云雨,只是总是看不清梦中之人的模样,他以为精怪缠身,今日来寺庙就是祈福驱邪的。
没想到短短些许时刻,他又被勾入梦中。
待他清醒,便再难控制情欲,与眼前的女人共赴云雨。
“顾昭棠,你好大的胆子!”
顾昭棠长睫湿润,如泣如诉。
“明明是陛下对臣女肆意索取,臣女并无冒犯之心……”
萧晏溟见美人垂泪,心底微微颤了一下,直接松了手。
顾昭棠重重瘫在了地上,她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呼吸着。
萧晏溟整理好了形容,转头看着躺在地上出神的顾昭棠,眉头微微发皱,“顾昭棠,朕再问你一句,你当真没有勾引朕?”
眼角泪光莹莹,抬眼看着萧晏溟,“陛下,臣女没有。”
萧晏溟此时已经褪去了情欲,眉眼似寒冰一般。
顾昭棠撑起身子,想要去拉他,但腿都是软的,刚刚撑起身子,又坐了下去。
萧晏溟站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顾昭棠知道萧晏溟心思深沉,她若是不能取信于他,便也是死路一条。
她咬唇抬眸,一把抽出萧晏溟腰间佩剑,比在了自己散下来的发丝上。
“臣女愿意削发为尼,为陛下保守秘密!”
顾昭棠哭得梨花带雨,剑刃锋利闪着寒光,几缕青丝飘了下来,散在了地上。她瞥了一眼萧晏溟,依旧双眼微眯,丝毫未动。
他缓缓走了过来,烛火将他的影子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对上那双黑眸,顾昭棠指尖微微一颤,不过眨眼的功夫,手中的长剑就飞了出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顾昭棠,红霞寺不收女弟子。朕也不会同意,你去做尼姑。”
顾昭棠顺势倒在他的身上,眼角含泪。
刚刚拢好的衣领再度蹭开,雪白的肌肤上青痕点点。
萧晏溟呼吸一滞,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将她拉了起来,深邃的眼睛上下扫着她,淡淡开口,“把衣服穿好。”
顾昭棠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是不准备追究了?
她一边思忖着一边拿起一旁散落的外衣,这才发现早已经被萧晏溟扯坏了。
萧晏溟皱了皱眉,将后面守着的陈总管喊了进来。
“给顾小姐准备一身衣服,带她下去休息。”
“没有朕的允许,不能离开寺庙半步。”
闻言,顾昭棠眉尾微挑,妥了。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就在她筹谋下一步时,她再度听到了个威严深沉的声音。
“今日顾小姐侍奉有功,赐酒,赐鸩酒。”
闻言,顾昭棠心口猛地一震。
鸩酒?
萧晏溟是想她死?
顾昭棠心中警觉,心思百转间有了对策。
“陛下……”
她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臣女向来不胜酒力,若此刻饮了,恐在御前失仪,污了圣目……可否容臣女晚些时候再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