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残忍而嗜血,让人怀疑他下一秒是会直接收紧力道,还是会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都不是。
他松开了她。
江漫漫侧身撑着石桌,不停的咳嗽,眼角泛起缺氧后的泪花,她深深闭上眼睛,强行按了回去。
陆行遇慢条斯理的坐下,问:“你以为你谁,你死了,我会后悔?”
江漫漫跟着坐下来,翻起桌上的茶水,倒上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后才看向陆行遇,心底仍有余悸。
这个人,长得太漂亮,却也太可怕了。
眉眼的阴鸷,简直就像暗处里的怪物般,令人本能的畏惧。
也难怪,之前有女生进来之后,连哭带爬的滚出去,光是那条蛇就有够吓人的,不管是蛇还是人,要杀了她的意图,不像是假的。
她必须说出符合他胃口的答案,要不然,还是死路一条。
“就凭我在不知道你真容之前,是心甘情愿跟你结婚的,还有我这张不比江依依差的脸,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是谁都没有关系吧,如果不是我,你还会经历今天的事无数次,就当是省去了麻烦,不是吗?我相信,谢先生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上。”
“心甘情愿……”陆行遇复述了遍,然后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是么?”
江漫漫心头警铃大作,他怎么就听进去了前半句?
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的往要逃离,对方先她一步,直接拽紧她的手腕,连拖带拽往就近的屋里去。
“那你最好是让我好好看看,你究竟有多心甘情愿。”
“你要做什么?”江漫漫脸色大变。
这个人跟个疯子一样,根本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想一出是一出的。
没一会儿,江漫漫被他甩进房间里,他跟在后面将房门紧锁。
咯哒。
门栓落锁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宣判。
她已无路可逃。
陆行遇开始脱外套,长指勾着领带扯开,居高临下的将她逼到床沿边缘,漆黑的眸底在暗间里,闪动着幽冷的星光。
“你在害怕?”
江漫漫绷着身体,迫使发软的双腿不坐到床上去,不然要发生的事,可就说不清了。
这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似曾相识,不由的想到五年前那个陌生男人,将她禁锢在落地窗前,狠狠的掠夺她。
深入骨髓的害怕,令她声音不止的发颤:“我没有。”
“很好。”陆行遇低沉的声线,分明带着看戏的戏谑:“我暂时留你一条命。”
“然后呢?”
江漫漫抿了抿唇,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陆家要娶媳妇进门,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江漫漫点头。
因为陆行遇天生体弱多病,下半身残疾,传闻可能活不了几年,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来改变他的命格。
简单来说,就是需要冲喜。
但她也不知道,上门刚谈结婚事宜,就需要发生关系啊!
暗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依稀见到他的脸部轮廓,而他却仿佛天生夜间视力很好,将她眸底的惊慌跟惶恐看在眼里,唇边那抹弧度,愈发的大。
他直接往前站了一步,大腿并入她的双腿之间,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惊呼一声就倒在床上。
接着,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下来,以及冰凉的嗓音响起:“古代的太监是怎么跟对食发生关系的,知道吗?”
闻言,江漫漫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太监没办法进行男女之事,但有的太监会有对食成家,而跟对食发生关系时,基本上都是以发泄欲望为主的折磨。
往往这种情况下,会啃咬、折磨,让女人痛不欲生,从而得到快感。
我靠!
原来陆家二少残疾是假,没有生育能力是真。
还是个变态啊!
说话间,男人的鼻息就落在她的颈窝,她全身颤栗着,不知如何是好。
她甚至能听到男人张嘴的细微声音,要咬她哪里呢?
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个正常人,受不了这些,得想办法。
“不要!”她忽然出声。
话落间,她分明听到一声低低的嗤笑。
“怎么了?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么?”
“对啊。”她努力保持着冷静:“我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怎么能劳烦你动手呢,我得自己来。”
说着,她轻推开陆行遇,翻身压住他,小手胡乱的去扯他的领带。
“你没听清我刚说的话么?”陆行遇单手枕在脑后,眼帘微垂,布满危险的星光。
“听清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没见到你之前,就听说了你不能生育的事,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不怕疼的。”
陆行遇唇边笑意更深:“哦,原来还是个抖M。”
江漫漫暗暗翻了个白眼,满头的细汗,不能再跟他玩下去了,要想办法脱身。
就在她刚准备解开第三颗扣子时,忽然间,一只大手钳住她的手指,极快而浑厚的声线响起:“等等。”
声线里满是克制的急促。
江漫漫吓了一跳,想要去拉开窗帘看看什么情况,却被他一把按住。
“你要做什么?!”
他声音沙哑的不正常。
只一瞬间,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那个男人的声线与他的,竟然有几分相似。
她心一颤,抿了抿唇:“我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
他一把推开她,呼吸声愈发的急促,怒不可遏的呵了声:“滚出去”
江漫漫借着昏暗的光线,眸色猩红,这是犯病的状态。
“陆行遇,我可以帮你。”
说话间,就伸出手要去探脉。
陆行遇突然推开她,声音如同地狱修罗:“我让你滚!”
江漫漫踉跄了两步,眸色一沉。
真是个不听话的病人。
阔步走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手起,落在他的脖颈处。
陆行遇一怔,似是没想到江漫漫会偷袭他,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