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漫……
还有什么比打晕陆行遇儿子这件事还戏剧化?
闻言,程玲神色为之一变,顿时直起腰般,看着江漫漫的目光充满着傲气和嚣张。
陈伯最后走进来,发现气氛不太对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程玲伸手指着江漫漫,用着吩咐的口吻:“陈伯,把她抓起来送去警察局,刚才小芯作证,就是她伤的鹿鹿。”
陈伯微怔,有些疑惑的问:“江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你打晕的小少爷吗?”
陆行遇冷冽的眸光落在江漫漫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审视。
暴风雨即将来临。
江漫漫知道,这种事是赖不掉的。
何况,要是时间倒回,她还是会把小少爷打晕。
江漫漫对上陆行遇的视线:“他妨碍交通规则,我可能会因为他没办法准时到达陆家,所以才动的手,我只是刀了他的睡穴,睡醒就好了。”
“刀?”陆行遇的眉明显皱得更深了几分,俊颜覆着一层厚厚的冷霜,仿佛随时都能把人吞了。
江漫漫抬手,比划了一下:“这样,并不是真的刀。”
陆行遇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平息情绪,反而周身散发出一股子冷意,屋内的温度直线下降。
江漫漫只觉得自己比划着的手有些僵硬,把手放了下来,一时间有些尴尬。
咳咳……
真是在老虎屁股上拔了一撮毛,还是最靠近腚眼的地方……
程玲嘴角一勾。
贱女人,这下你死定了。
陆行遇看向陈伯:“把她带到地下室喂蛇。”
“可是……”陈伯有些顾虑:“她是江家二小姐,来替嫁的,要是江家人没有她的消息,会不会跑来闹事?”
程玲一怔,眼底满是妒恨。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是江家来履行婚事的千金。
难怪她会出现在陆行遇的房间。
她只能看向陆行遇。
陆行遇眼都不眨一下:“来一个扔一个,来一双扔一对,把它们喂饱。”
程玲抿唇笑了。
江漫漫皱紧了眉。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脱身。
陈伯有些着急:“但是……老夫人要你今天就和江家小姐完婚,她要是知道了……”
程玲皱眉打断:“她动鹿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现在,那都是她自找的,还不快叫人来抓?”
小芯把头埋下去,生怕牵连到自己。
陆行遇冷冷看了程玲一眼,程玲立刻低下头去:“我只是心疼鹿鹿。”
陈伯见陆行遇没有反悔的意思,只好走到江漫漫身边。
江漫漫皱眉:“我自己走。”
就在此时,床上鹿鹿醒了过来,看到江漫漫时,漂亮的眼睛一动,立刻坐了起来:“姐姐!”
江漫漫回过头来。
鹿鹿高兴得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拉着她的衣角,扬起脑袋:“姐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之前的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江漫漫十分意外的看着他,只见他软软的,乖乖的,与之前在马路上看到的熊孩子模样判若两人。
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闻言,屋内几人的神色骤然一变。
要知道,鹿鹿从来不和陌生人说话,就是家里的佣人也没几个能让他开口说话的。
他居然会对一个刀了他后脑勺的女人撒娇?
陆行遇的眸色顿时深了几分。
鹿鹿转过头看向陆行遇,一脸认真的说:“爹地,能不能不要娶别人,我想让姐姐当我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