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绵绵看着钱婆子拿来的半斤花生,嘴角勾起。
还不等她高兴,系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了。
「你有新的十四个积分到账,请注意查收!」
“又有新的积分?14个积分,这是……”
何绵绵仔细想了想,之前江凛川给了她两块钱,刚刚又给了12块,加起来不就是14块么。
哈哈,看来是只要别人给她钱,或者是相应的东西,都会被兑换成积分的。
知道了该怎么获取积分,何绵绵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来以后要对这个院子里的人好些了,想要别人平白无故的给她拿钱那肯定是不现实的,但能获取他们的喜欢也是不错的啊。
江凛川收拾好了厨房进来,见何绵绵满脸的笑容,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
“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站在门口,温柔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何绵绵赶紧收好邱大爷给的红包,兜里有了钱,也就有了底气。
回头看了江凛川一眼,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俩已经结婚了,那从今以后就要睡在一张床上了。
可是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再说了,就他们家这张床,她一个人睡都觉得小,怎么能睡两个人呢?
“我给你烧了热水。”
江凛川有些窘迫的走进屋,此时他才发现,这间屋子的确是太小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人在里面走都有点打挤。
“谢谢。”
何绵绵倒是没想到他还挺体贴的,只是想到晚上睡觉。
她脑瓜子一转,清了清嗓子,冷声开口道:“这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们两个人。反正现在是夏天,也不冷,你就打地铺吧。我这个人呢,要是睡不好的话,第二天就会没精神,而且脾气也不好。”
闻言,江凛川也没觉得这样不妥,只是点点头:“好!”
这就同意了?
何绵绵是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还不等她继续说话,江凛川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啥了。
她也懒得管那么多,起身去打了热水,准备洗澡。
热水打好之后,她又犯了难。
厨房就这么大,放了一个煤炉子,一个小柜子装碗筷就没地方了。
厕所呢,又是公用的,她要去哪里洗澡啊?
这下何绵绵是真的欲哭无泪了,根本就没地方洗澡嘛。
好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趁着江凛川没回来,她赶紧端着热水盆进了屋,没法洗,只能用毛巾擦一下了。
这边,江凛川来到了二叔江振国家里,他晚上要打地铺,可是家里连一床多余的席子都没有,只能来二叔家里借了。
敲了门,很快李美芳就来开门了,看到是他过来了,原本还想要阴阳怪气几句,但想着今天可是他发工资的日子,就忍住了。
“川子来了啊,赶紧进屋吧。”
屋子里,江振国听到是江凛川来了,也来了精神。
“二婶,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扰你们休息。我是想问你们借一床席子,天气热,睡凉席能凉快点。改明儿我去买了新的就还给你们。”
一听江凛川是来借凉席的,李美芳顿时就拉下了脸。
不过倒也没发作,而是回头看了看江振国,对他使了个眼色。
江振国立马就领会了她的意思,瘸着腿走了过来。
“川子啊,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正好有话跟你说。”
江凛川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屋。
坐在桌边,桌子上的油灯昏暗,整个屋子里也是暗暗的,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江振国抽着烟,好半晌才开口道:“今儿在路上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现在成了家,也的确是应该好好过日子的。我想了想,以后也不要求你把全部工资上交了,就交三十块吧。你一个月十四五块的工资,三块钱交伙食费,给我们交三十,你也还剩十二块呢,也足够你两口子生活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要江凛川的工资。
他也真的说得出口,人家一个月四十五块的工资,开口就要三十块,拿走了三分之二,还觉得是在为人家两口子着想,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脸。
江凛川没吭声,这么大的事,肯定还是要跟何绵绵商量一下的。
“二叔,这事我坐不了主,得跟家里商量一下。你也说了,我现在结了婚,成了家,那就得对人家负责任。你像二叔你一样,不也是一心为了自己家嘛,我也该跟你好好学习才是。时间不早了,那个凉席……”
李美芳一听江凛川连三十块钱都不想交,顿时就来气了。
“凉席那东西,谁家有多余的啊,亏你想的出来,难不成还要把我们床上的搂下来给你不成。”
江振国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
“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你俩将就着睡吧。哎哟……我这腿……”
话说到一半,江振国突然捂着那条断腿开始呻吟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二叔,你怎么了?”
“腿疼……钻心的疼啊……”
李美芳在一旁搭话道:“你二叔这几年,每天晚上这条断腿都钻心的疼,他几年都没睡个一个整觉了。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开止疼药,你以为我们拿着你的工资干嘛了,都是给你二叔买药了。川子啊,你二叔这条腿可是为了救你才会断的啊。你可不能没有良心,不管他啊……”
她边说边哭,好像是真的一样。
江凛川看着二叔那条只有半截的腿,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当年要不是二叔的话,估计他已经被雷管给炸死了。
看着二叔那痛苦的样子,江凛川咬咬牙,开口道:“给你们交工资的事,我知道了。二叔,我先扶你去床上躺着吧。”
江振国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叫疼,额头上都是汗珠。
照顾着他上了床,李美芳又装模作样的拿了一片药给他吃下去,这才继续说道:“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拉扯大了几个孩子,原以为帮他们成了家,又能闲下来了。谁知道还要每天照顾老伴,看到他每天晚上疼的觉都没法睡,我这心哦……就揪着的疼啊……”
听着二婶的哭诉,江凛川抿嘴没说话。
许久之后,等到江振国睡着了,他才起身。
“二婶,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川子啊,你可不能昧了良心啊,你看看你二叔这个样子,你要是不管他的话,那我们……我们……呜呜……”
“我知道了!”
江凛川阴沉着一张脸从二叔家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四合院,心里惆怅万千。
西屋的邱大爷早就听到了动静,两家挨得近,说话声音大点他都能听见。
没看他一把年纪了,这耳朵可是灵的很。
刚刚江振国屋子的动静,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川子,不是要借凉席吗?我这里有一床多余的,你进来我拿给你。”
邱大爷打开门站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