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笨办法了
那毕竟是御赐之物,侍卫长也不确定楚皇会不会生气,当然要报备一下。
楚皇闻言微微皱眉,这算什么重要消息?
顾家那个女儿他知道,从小被继母排挤丢去京城外的庄子上,说是庄子,不过是个农家小院,吃穿都得自己打理。
早年还有个奶娘在身边伺候,不过那奶娘前几年死了,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估计是这次进宫,她那继母什么也没给她准备,才会用他赏赐的东西打点宫人。
“离风,以后这种小事不用汇报,继续盯紧她们。”楚皇挥挥手,示意侍卫长退下。
“是,皇上,属下告退。”离风恭敬退下。
没人看到他低垂的眉眼扫见楚皇的腿闪过一抹痛...
离风一走,楚皇手指轻轻敲击桌案陷入沉思。
昨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鬼?
没听错的话,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嚼冰的动静。
而且,那小贼走的时候还顺走了他浴桶里的一些碎冰块,没看错的话,那些都是沾了自己血液的冰块。
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没有知觉的膝盖,楚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如果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不管昨晚那到底是个什么,他一定要把这小贼抓到。
为我所用。
玉华宫
流星已经蹦跶了好几个来回了,绿萝还没醒。
想着这宫女以后都得跟在自己身边,流星便没想瞒着她自己的能力好方便自己行事,大不了下个禁言咒的事。
于是乎,流星给对方表演了个凌空点火。
只不过,这次不是画符点的,而是用她体内的尸气点的。
流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化僵之后,她好像无师自通了怎么修炼尸气,且她还能感应空气中的灵气引为己用。
总之,她这个僵好像跟别的僵不太一样,可惜她已经穿越了,师父也不在身边,不然还能问问师父到底怎么一回事。
终于,绿萝醒了,但是看到自家娘娘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的,她差点又厥过去。
“再晕,我就拿冷水泼了哈。”流星猛地回头,凉凉的开口。
“娘娘饶命,不,大神饶命,奴婢愿意逢年过节,不,每日都给您供奉香火,您别要奴婢的命啊。”绿萝吓得腾一下跪下啦。
她就说自家娘娘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原来娘娘不是人啊。
“......”流星。
“行了,我呢...就是得了点怪病,不是什么大神。”
“还有,我刚刚那些都是跟我道士师父学的本事,你少往神神鬼鬼的方面想,要相信科学。”流星没好气的道。
“娘,娘娘,科学是谁啊?”绿萝有点懵,但还是乖巧的问。
娘娘让她相信科学,她一定好好照办,呜呜,只要娘娘别放火烧死她就行。
听说被火烧死可惨了,还可丑了。
“...”流星。
“我的意思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别神神叨叨的,让太后贵妃知道了,你小命不保。”流星无语。
绿萝闻言更害怕了,小身板颤抖个不停,但是吧,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奴婢知道了,奴婢都听娘娘的,您不然说奴婢绝对不会说的。”绿萝小心翼翼的道。
“行了,告诉我哪里能搞到符纸符墨吧?”流星直接跳到座位前,膝盖缓慢打弯,坐下问道。
“这个,娘娘,宫里是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的。”
“你要是想要的话,只能让人出宫偷偷买了带回来,但是宫内排查很仔细的,不一定能带回来。”
“一个不好被发现了,很危险的。”绿萝纠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答。
她八岁进宫就一直在浣衣局洗衣服,要不是这宫里得用的宫女都给之前的妃嫔们陪葬了,怎么也轮不到她来伺候兴新来的娘娘们。
不用一直洗衣服,还能吃饱饭,绿萝其实很珍惜她这份差事的。
可是,她家主子好像跟以往的娘娘都不一样,自己劝她别去争宠保住小命,能成吗?
绿萝为自己的未来深深的担忧,殊不知她家主子已经听了她的话陷入沉思。
对啊,她干嘛非要在宫里搞符纸符墨呢?
这宫里都禁止这东西了肯定很难搞,她出宫搞不就完了?
就是把,这大白天的目标太大,还是等天黑了再出去。
流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觉也快黑了,立刻招呼绿萝给她准备东西。
“娘娘准备些啥?”绿萝一脸懵。
“银钱,还有出宫穿的衣服。”流星直接道。
“娘娘,您要出宫?”绿萝声音都劈叉了。
好在她知道这事危险,压低了声音。
“嗯呐,快去吧,不然你家娘娘我再给你表演个戏法。”流星直接摆摆手,道。
看着绿萝一脸惊恐的去准备东西了,流星僵硬抬手摸摸下巴。
唉,也不知道她那缺德的体质是不是也穿越了,要不今晚试试?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皇宫一处宫殿里,咻一道黑影直直越出墙面,愣是没惊动外头盯梢的侍卫。
流星不是一个人跑出来的,她手里还拎着已经吓坏了的绿萝。
没办法,流星是个天生短命的,她不仅要靠功德续命,还存不住钱。
穿越前,师父就是她的钱袋子,她要花钱只能带着师父买单,不然不管是现金还是存卡里,那钱都会莫名其妙消失。
你敢信,她卡里十八块八的钱都能被黑客黑走?
你说那黑客图什么?
图十八块八吉利吗?
终于跳出了最后一道围墙,流星好奇的左右看看,解开了绿萝的禁言咒,问她。
“京城中最繁华的街道往哪边走?”
“娘娘,奴婢八岁进宫就一直在浣衣局,没在京城逛过,不知道这些啊。”绿萝赶紧道。
刚刚那种连惊呼都喊不出来的感觉太吓人了,呜呜,绿萝好想哭,但对上娘娘的视线她又不敢哭。
万一娘娘生气了,给她一把火,呜呜....
“行吧,那只能用笨办法了。”流星闻言怜悯的看了绿萝一眼,道。
可怜见的,八岁进宫今年十六,洗了整整八年衣服啊。
“娘娘,什么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