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古明地觉回到地灵殿,却因游说蕾米莉娅一事因帕秋丽阻挠未能一蹴而就,心中郁闷,来回踱步,恨恨道:“看来这红魔馆我少不得还要去一次,这地上妖怪着实可恨,怎地专要与我作对?”骂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方才平静下来,思虑半晌,心中有了定计,便唤道:“阿。”声音才落,便想起这阿已经在昨日被派了出去,只好说道:“看来还得我亲自走一遭。”于是便出了地灵殿,往旧都而来,沿途派出怨灵,打探黑谷山女下落,不多时,便有怨灵回报,引着古明地觉往间歇泉方向去了。古明地觉来到距间歇泉一二里的一个山洞,左右一看,四周黑茫茫一片不知方向,心中知晓这黑谷山女必定藏于黑暗之中,便开口说道:“山女小姐,何不出来一见?”只见四周寂静毫无回音,但觉心中却已知晓黑谷山女方位,便微微一笑,运起心象之术开口道:“山女小姐,何不出来一见?”只听黑暗中传来一声痛呼:“哎哟!”随即便听一温润之声传来:“这不是地灵殿主觉大人吗?今日怎地有空,到我这儿来?”话音方落,人便已走到古明地觉眼前,这山女生的极为美丽,若非身上一股阴郁之气挥之不去,定是一倾城倾国的美女,有诗为证: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地底深处藏,惊落九天神与佛。(注1)
古明地觉行礼道:“自是有事相求。”山女微微一笑:“今日这是怎地了?不单你这千年宅女出了地灵殿大门,而且有求于我,真是稀奇。”觉妖怪却对话中嘲讽之意充耳未闻,只是说道:“这间歇泉异变,元凶乃是守矢双神,我自气不过,想略施惩戒,凭什么她们引出来的乱子,受难的确实我们地底人?”山女收敛笑容:“可惜我法力低微,莫说真神,便是那红白巫女,也能打得我抱头乱跑,你找错人了。”说罢便欲转身就走。古明地觉忙上前拦住:“我并非请你前去对抗守矢双神,只需你施一法术,让那妖怪山上天狗河童病上几个即可。”山女不悦道:“古明地你莫要欺我,若是妖怪山上闹将起瘟疫来,这守矢双神、天狗一族还不找我拼命?”觉却呵呵一笑:“不需瘟疫,只需让三五只天狗白日头昏口干,夜晚涕水横流,三四日自然痊愈即可。守矢双神定不会怀疑到你。”随即补充道:“若此事办成,地灵殿便将倾尽全力支持你成为地底偶像。”山女眼睛一亮:“此话当真?”觉说道:“我自是不会诓自家人。”山女笑道:“可要说话算数,你且让开些,待我施法。”只见山女默念口诀,伸手一指,一道淡红雾气钻出,奔妖怪山去了。山女施法毕,说道:“最多七日,天狗村定有天狗患病,且莫忘了你的诺言。”觉微微躬身,也说道:“我们七日后便见分晓。”
自古明地觉回到地灵殿,一直无事,转眼间七日已过,早有眼线报于古明地觉,这妖怪山脚数个天狗村,每村有三四只天狗患病,白日昏昏欲睡,夜晚流涕不止,须知这天狗身体最是强壮,平日莫说得病,便是一般法术打在身上,也恍若无事,因此这天狗村众天狗俱上那守矢神社求神告佛,祈求守矢双神降下慈悲救治众人。守矢双神一见生了如此事故,忙遣风祝东风谷早苗携灵药下山治病,早苗到了天狗村,使尽浑身手段,却奈何不得这疾病,但过得三日,患病天狗自然痊愈,使得早苗暗暗惊奇。众天狗不知内中缘由,只道是风祝奇迹之力庇护,尽皆口称守矢双神恩德。早苗本是个淳朴善良人,自是不敢居功,又不知其中缘由,只能推托为偶感风寒。早苗眼见肆虐天狗村的疾病并无大碍,此事又发生的蹊跷,只想快些回到守矢神社,向守矢双神禀报此事,只待过了今日,明日一早,便返回神社。古明地觉探知这些情报,大笑三声:“计策成矣!”随即便出了地灵殿,往妖怪山飞去。
第二日一早,早苗离了天狗村,飞往守矢神社,忽的听到一声大喝:“早苗哪里走?”随即便一阵弹幕袭来,早苗认出这是那红白巫女的独门绝技“梦想天生”,大叫一声:“灵梦为何偷袭于我?”急忙架起九字切秘法招架时,便已被弹幕打的头青脸肿,摔倒在地。隐约间看到那身着喜庆颜色的巫女来到面前说道:“这天狗村突发瘟疫,定是你守矢神社干的好事,为夺信仰当真是不择手段,今日只是略施惩戒,如有再犯,连那神奈子一起退治。”说罢转身便飞走了。早苗躺在地上,昏昏沉沉一个时辰有余,好不容易站将起来,却是摇摇晃晃无法御空,只得一步一步往守矢神社走去。这早苗自是不知道,偷袭者并非博丽灵梦,而是先前昨日便等在此地的地灵殿主古明地觉,古明地觉以心象之术演出“梦想天生”,并施展幻术让早苗将其错认为灵梦,若是平时两边公平对战,这古明地觉并非早苗对手,所施幻术亦是轻易被早苗看穿,但今日古明地觉乃是偷袭,使得又是红白巫女绝技“梦想天生”,这早苗心存畏惧,自然抵挡不住。古明地觉偷袭了早苗,躲在一片云后偷看,待早苗歪歪斜斜往守矢神社去了,方才会心一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厮定是将我认作灵梦了。接下来该去那博丽神社搭戏台子咯。”方飞出四五丈,便又停下,暗自想到:少不得先回地灵殿一趟。随即调转方向,奔地灵殿去了。
注1:改编自李白《清平调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