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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八云紫白玉楼问计,火焰猫地灵殿设宴(2)

早苗站在守矢二神身后,见二位恩神与偶像灵梦吵得不可开交,有愈演愈烈之势,深感今日之争皆因自己而起,便在原地自怨自艾起来。后来又看到灵梦蛮不讲理,质疑起自己人品,亦对自己恩人心怀怨念。忽的早苗眼前闪过一抹绿光,只听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看吧,这就是灵梦的真实本性。如此一个无德之人,却高居博丽巫女一职,如此品行,怎可镇服大结界内大小妖怪。今日更是胆小如鼠,敢做不敢当,仗着身后有八云紫等人,便作威作福,为何不借此机会,将其面目揭露于世,取而代之?”原来这帕露西一边挑拨夜,一边感应到早苗身上似有嫉妒之气产生,却奈何早苗一直站在守矢二神身后,不敢造次,不想争吵愈演愈烈,守矢二神早忘了身后早苗,帕露西得以趁虚而入,挑得早苗满腔崇拜之情尽皆变为嫉妒之心。这边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忽然听到早苗一声大喊:“不要吵了!”便安静下来,但看到早苗摇摇晃晃走上前,对灵梦说道:“今日我本不想来此,只求息事宁人,奈何二位恩神垂爱,前来讲理,不想灵梦你却敢做不敢当。昔日风神录异变之后,我自仰慕灵梦,誓要如灵梦一般成为威服四海的巫女,自此谨言慎行,每日行善。不想今日遭此无妄之灾,前来理论,灵梦你却蛮不讲理,伙同夜、魔理沙二人颠倒是非,指鹿为马,我心碎矣。今日必要将你之面目,揭露于众人之前,教众人评评理。”灵梦听后大怒:“你这女子,怎敢这般无赖?我就是承认此事是我所为,你又能奈我何?他日再见你乱使伎俩,欺骗无辜愚民,必要退治你。”说罢,便一棍打过来,守矢双神忙上前护住早苗,祭起法术就要打过来。这时又听一声娇斥:“都住手!”这守矢双神接连两次被人打散了法术,大为愤怒,诹访子大叫道:“又是何人,怎地这博丽神社之人都喜欢藏头露尾?”只见一道间隙展开来,里面缓步走出一名少女,众人定睛看时,见这少女方二八年华,身着长裙,满头金发都收束于帽中,周身环绕着五行八卦,演先天之数,右手握一把阳伞,正是境界的妖怪贤者八云紫,好不神气,有诗为证:

先有混沌后有天,紫妈还在混沌前。

今年才活十七岁,一个纪元是一年。(注1)

原来这守矢双神大闹博丽神社,早惊动了正在查看大结界的八云蓝,这八云蓝乃是一只九尾灵狐,曾于人间作乱(注2),被八云紫收服,自此成了八云紫的式神。自大结界建立以来,八云蓝便每日替主人维护大结界,今日正行至博丽神社上空,却被下方吵闹之声惊动,下来查看,正见争吵愈演愈烈,便忙回境界之家禀报主人。八云紫听完八云蓝禀报,十分吃惊,掐指一算,却又十分模糊,只得施展法术,穿越境界,来到了博丽神社,不想正撞见两边刚要动手,便连忙叫停。这八云紫来到众人前,众人均行礼毕,八云紫问道:“出了何事,居然惊动守矢二神?”随即神奈子便上前答话:“今日只为这灵梦无端打伤我神社风祝前来讲理,不想这灵梦却耍起泼皮无赖来。”八云紫随即问灵梦:“可有此事?”灵梦上前,将前因后果与八云紫说了,八云紫双目微闭,转向早苗:“灵梦所说当真?”早苗也上前,把自己所见所闻说与八云紫。八云紫听罢,说道:“此事其中定有蹊跷,我心中亦有所怀疑,但仍需求证。今日之事,守矢、博丽双方均有过错。”转向守矢双神:“你二人身为真神,怎可如那市井无赖,一言不合便动手?今日之事,待我调查清楚,定会给你二人一个交代,若果真是灵梦所为,届时你二人再出手惩处不迟。”随后转向灵梦:“你这丫头,平日里为非作歹惯了,今日之事,本只需以礼相待便可免了许多麻烦,这守矢双神岂是那不讲道理之人?我将你禁足于神社之中七日,每日只可供奉神灵、面壁思过,不可离开神社半步,以作惩戒。”灵梦嘟嚷一声:“我正不想出去。”便转身进神社领罚去了。守矢双神见八云紫出面,诸事皆处置的有理有条,便也说道:“既如此,今日我们先告辞了,在妖怪山上等你音讯。”也搀着早苗回神社去了。八云紫对余下众人说:“都散了吧。”随即,打开境界,往白玉楼去了。

八云紫进了白玉楼,早有庭师妖梦看见,知是主人挚友,便引着八云紫往楼内里屋去了。八云紫进了里屋,见一少女,身着灵服,头戴灵帽,生得极为美丽,却头也不抬,只是专心对付桌上一盘糕点。八云紫见状,也不奇怪,对面而坐,说道:“妖梦手艺看来又有进步。”对面少女方才抬起头来,笑道:“今儿这是什么风,居然能把你从床上吹到我这白玉楼来。”少女声音美妙,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无穷魅力,但却又让人心中生不起邪念,只想顶礼膜拜。八云紫苦笑道:“我也不想这么早起来,奈何这守矢双神跑到神社去大闹了一番。”便将前因后果,与幽幽子说了,随即补充道:“我想此事并非灵梦所为,但那守矢二神也定然不会说谎,因此百思不得其解,这幻想乡内还有第二人会这‘梦想天生’?”幽幽子听完,也是低头不语,过了有一刻,心中有了人选,方才抬起头来:“阿紫,这幻想乡内是没有第二人会这‘梦想天生’,但幻想乡外可就不一定了。”说罢以手指地。八云紫一看大惊:“莫非是那地灵殿主古明地觉?怪哉。这古明地觉善演他人之术我已知晓,可这‘梦想天生’乃是博丽巫女不传之密,妖怪是学不会的,这古明地觉就见了灵梦一面,就能演出这法术?”幽幽子答道:“你我不知,自然有人知道,我且遣幽灵前去请教。”幽幽子派出幽灵,与紫二人相对无言,过了约莫有三刻,幽灵回报于幽幽子,幽幽子叹了口气:“四季大人回复:‘所猜不虚!’看来你我二人都小看了这觉妖怪,心象之术居然如此厉害。”八云紫追问道:“莫非这心象之术还能扰乱周易?今日我出门前算了一卦,却十分模糊看不清楚,只以为是守矢二神大法力扰乱阴阳,现在想来,定是那觉妖怪手笔。”幽幽子答道:“非也,心象之术虽然奇妙,但却也不能遮挡你演先天之数。你看不清,乃是因为这觉妖怪生来最为神奇,自不在三界之内、五行之中,你的先天之数可演尽轮回内万物,但这觉妖怪却不在轮回之内,你自然看不清。也正因为此,四季大人才把镇守旧地狱之责交给觉妖怪一族,身在轮回之外,方能管理地狱。”八云紫思前想后,说道:“看来我真是小看了这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古明地觉,不行,若放纵下去,还不知道她会惹出什么事来,只怕这幻想乡的根基都要被动摇。”随即站起身来:“我这就去一趟地灵殿。”幽幽子忙阻止道:“你我出面,怕是不妥。”八云紫问道:“此话怎讲?”幽幽子说道:“莫忘了千年前把觉妖怪一族逐出地表,你也有份。这古明地觉在旧地狱经营数百年,岂是易与之辈?当初间歇泉异变之时,我们钻了个空子,派灵梦魔理沙前去,一是可以不遵守互不侵犯条约,二是她二人不受地狱阴霾之气侵扰,故此打了古明地觉一个措手不及。今日她既有谋划,怎可能地灵殿中没有防备,只怕你我二人此去,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要吃个大亏。”八云紫频频点头赞同:“幽幽子所言有理,但你我二人去不得,何人去得?”幽幽子说道:“我们不去,别人也不去,就等她从地灵殿出来,在路上埋伏一人在明,堵住去路,你我二人在暗,古明地觉一举可擒矣,可请这在明之人,需你我二人亲自去阎王殿走一遭才行。”八云紫听罢,牵住幽幽子之手,自去面见四季映姬去了。

注1:咳咳咳

注2:这里蓝的设定更偏二设一些,a了妲己、玉藻前的故事作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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