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站在门外扒着门探出一个小脑袋,盯着炕上的男人。
这男子四处观察着屋子,然后发现巧巧在看他,他露出一抹微笑。
“你盯着我干嘛?”
巧巧没回答,只是一直盯着男人,不一会就跑走了,她刚回到正屋,趴在窗子上左右往院子里望,这时她开始浑身发抖,面容惊恐,因为堇老三还有三婶子加堇老四,三人进院。
巧巧跑到堇如氏怀里死死抓着堇如氏不松手,堇如氏马上明白,是豺狼来了。
堇老三夫妇此刻正拿着锄头在院门口喊话。
“我告诉你个扫把星,你今天必须将巧巧交出来,这山后的周家我可是收了定金的。”
原来是三婶子要将巧巧卖给后山崔家男人,姓崔的男人一直疯疯癫癫还怪他老婆生不出孩子,谁知竟是自己那方面有问题,经常毒打他老婆,最后老婆跑了,他就开始联系村里问谁家有女孩子可以出高价换银两。
这堇如氏一听是崔家男子,用尽全力的吼着,“崔家男人是疯子,要是对巧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三婶子一听满脸讽刺咒骂着,“你个扫把星,不知好歹,那崔家男子有的是钱,我是去送巧巧过好日子。”
说完他们夫妇二人开始抡起锄头要刨开屋门。
因为门是木头做的,就算有长矛加持,那终究还是个木头,经不住锄头刨。
堇如氏紧紧抱着巧巧,听见门外,“咣当——咣当——”心跟着颤抖不已。
眼看门就要被刨裂,三婶子用锄头试探着怕有野兽夹子在伤着自己。
村里人越聚越多,时不时有围观的人无奈的直摇头。
夫妇二人推开门,野兽夹子,“嘭——”的一声合上。
三婶子面目狰狞得说着,“贱骨头堇嘉看你这回不在还怎么保护她们。”
原来是三婶子盯梢看见堇嘉走后才敢动手。
进入屋中三婶子用力扯着巧巧,堇老三拽着堇如氏,巧巧哭的撕心裂肺……
这时一张大手从三婶子背后一把将巧巧揪起,抢过来夹在腋下……
夫妇二人见一陌生男子正目光冰冷的看过来。
“哟呵~哪来的野男人?”
三婶子这一吵吵大家都围过来了。
被夹在腋下的巧巧反而松了口气,男人将巧巧放下护在身后,一只脚还瘸着,只能单腿直立着。
“没想到平常看着堇嘉斯斯文文,谁知锁着门是偷偷养了男人啊。”
三婶子尖酸刻薄的话引起男人极度不适。
“请你嘴放干净。”
男子厉声警告着。
堇老三这个不知深浅的竟然还想从男人身后抢回孩子边抢边说,“你个泥腿子让开,休怪我不客气。”
“她说,她不去!”
原来是男人听见了刚才几人的谈话,堇老三扯着男人的衣领又开始叫嚣,男人一把睁开堇老三的手,用力掐着他的手腕,疼的堇老三嘴里直哀求。
没一会儿堇嘉回来了,大家伙看见堇嘉衣服上都是血迹,身上脏兮兮充满着一股血腥味,赶紧让出一条路,堇嘉看见当院的堇老四,又看见房门被刨的稀巴烂,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头怒火,抄起弯刀,踢开半扇被刨成一半的烂门。
这三婶子听见踹门的声音心头一惊回头一看是堇嘉双眼像女鬼一般朝着自己挥起手中刀,吓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下。
身旁的男子反应迅速,快速抓住堇嘉手,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堇嘉手上。
怎奈男人力气太大,她赶紧挣脱。
这男子微笑说着,“闹出人命,不好。”
三婶子吓得赶紧一溜烟跑了,这时的堇老三也转身跑开,堇嘉刚起步要追出屋子,‘腾’一强壮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堇嘉瘦小的身体瞬间腾空。
“你已经吓到他们了......”男子随后快速一侧头,示意着身后有巧巧。
堇嘉最讨厌男人碰她,她只要触碰到男人,就会想起那些恶心的事情,她反应过激,给了男人一拳,然后赶紧将巧巧抱在怀里,手上凌乱的摸着巧巧,“姐姐不好,姐姐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堇老四也不敢在与堇嘉正面对话,只是站在门口装好人的说着,“嘉儿,我与他们不同,我今日是来给你送......”
“滚!”
这一喊声吓得男子与巧巧一机灵。
堇老四放下东西赶忙跑了。
堇如氏抽涕的说着,“要不是眼前这位公子,恐怕巧巧今日就被他们抢走了,“谢谢你......”堇如氏说着。
堇嘉看了看男人转身走了。
平复了心情的堇嘉开始给家人做晚饭,将上次那只没有卖出去的兔子,拔皮炖胡萝卜,门口站着的男子,看着堇嘉斯斯文文,没想到这么胆大,扒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他此前打猎都是只管打猎至于亲手扒皮还未曾干过。
“你给它扒皮......你......不害怕吗?”
“我更怕饿。”
这男人越来越觉得这姑娘不仅神秘脾气还暴躁,还真是与众不同。
很快饭做好,只是家里没有多余的碗筷,堇嘉将自己碗筷递给男子,男子也非常率真,并没有嫌弃,饿了一天吃什么都香。
只有巧巧这个小机灵只要有了吃的,仿佛能忘记一切不开心事情。
“还挺好吃。”
男子边吃边赞叹着。
几人饱饭过后,男人一跳一跳回到炕上躺着休息,开始纠结堇嘉的真是身份,为何一切都那么逼真?她难道真是一个农家女?
这时堇嘉站在门口,盯着男子,“今日谢谢你,虽然箭孔只有三四厘米左右深,但是今日下地伤口有些睁开流血,要将血迹擦干净进行消毒才能好的快,等你好点明日就回家吧?”
堇嘉想早点打发他走,不想跟陌生男子扯上关系。
堇嘉到处找白酒,找了半天找到之前酿米用的酒,虽然有些失效,但是总比没有强。
没有棉花只能用干净的布团成一个团,然后将酒用火烧过后,浸湿在布条上,开始给男主换药。
男子一听原来是怕自己赖在这里不走,原本是想今日写信给家人,但是遇上眼前这位女子后,又看见了她的奇葩亲戚,想了解下她的身世,主要是那个鹿不是自己打到的,所以暂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