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这周日晚上的慈善晚会,我能邀请你当我的女伴吗?”
慕锦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只是却没立刻答应。
“我可能需要考虑一下。”
她心底自然已经谋划好了打算,余萧并不是她的最终选。
慕锦没明确拒绝给了余萧希望,高兴的把人送进了家门。
“这次我来的唐突没准备好礼物,麻烦小锦帮我给伯父伯母问好,下次我再带厚礼登门拜访。”
【男二大胆出击!果然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先享受世界。】
【刚刚犹犹豫豫的样子,急死我了,还好开口问了。】
【这次慈善晚会可不简单,期待小锦大杀四方!】
在房间内的慕知语也知道了这事。
“慈善晚会……”
都是一群有头有脸的人凑在一起捐出珍宝拍卖,买的不是拍品而是名声。
叫价越高越让人看得起,因为最后的钱会被以拍卖者的名义捐出。
往常这一系列晚会递给慕家的邀请函都是慕向源参加,偶尔公司太忙才是她代劳。
她知道这次慈善晚会与先前不同,慈善晚会都是为了搏个好名声,而晚会后的合作才是重点。
早前就有风声说南城区那块地皮要出手,而这地皮规划好能翻好几翻。
放在原剧情里这和被赶出家门的慕知语无缘了,但现在这不是一切还没发生?
有这么好的东西,她自然是要抢来,便宜谁也不能便宜慕锦这个假白花。
就凭她拿了恶毒女配的剧本,还有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她们本就早早站在了对立面。
【慈善晚会厉爵也会去,希望和小锦可以坐一桌~】
【不但会坐一桌,男主还为小锦一掷千金,这才让后期那个大佬高看一眼谈下合作。】
【果然为老婆花钱才能赚多多的钱!给男主点个赞。】
弹幕的话题渐渐偏移,没有关键信息让慕知语惋惜。
但她还是开始着手周日的慈善晚宴,起码资金得筹备好。
慕家给慕知语的生活费本就不多,每个月一万的副卡限额,美名其曰不能让她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但是慕向源从小却一身名牌到大,有洁癖的他很多衣服是穿一件扔一件。
她在慕家几乎没有大额支出,因为这些东西都需要打报告申请。
慕知语对慕家的定义如同一个严密运转的机器人制造公司,而她从一出场就被设定好了程序运行。
在慕家的日子她如同提线木偶被硬塞知识课程,从小就没自由的选择权利,不是上下课就是数不完的兴趣班。
也就是前段时间发现抱错了,她被慕家放弃才开始能松一口气。
慕家的培养一切停止,数不尽的兴趣班也都要转移到慕锦身上。
这是不知道后期强度上来,慕锦能不能受住这脚不沾地的日子。
“若是慕锦真忙起来才好,这样没人来找我茬。”
她心中嗤笑一声。
这毫无自由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被笼子关住的小鸟也想过飞回天上。
她查阅了余额,卡里的钱不多,零零散散加一起也就五百万。
这些还是以前她闲暇时间卖画得来的。
这五百万放慈善晚宴也就听个响,根本不足以打出名声。
慕知语熄灭手机屏幕,从床角落掏出一副画卷,这是她花费了一年时间才作出的作品。
原想留着做纪念,但这不是缺钱应急吗?她只好给这画找个下家了。
下午她约好了人在咖啡厅见面。
画被仔细包裹好放在桌上,她的右手边是一杯咖啡。
坐在对面的人激动的要跳起来了,他的眼睛已经黏在了画卷上移不开。
“你是说想把这幅画卖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宝贝这画吗?我想找你买你还不出。”
慕知语毫不在意,轻吹喝了一口咖啡,“这不是缺钱了。”
“慕家大小姐也会缺钱啊?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骆齐皱眉,眼睛总算从画上移开,关心慕知语当下情况。
“你在慕家被欺负了?那干脆别待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以你的实力出来单干又饿不死。”
两人成好友也有三年多了,他对慕知语的情况大概都了解些,更是恨不得好友逃出那窒息的牢笼。
“或者和我干怎么样?我给你做宣传啊,绝对把你打造的世间绝无仅有!国画界神秘画师M大神竟然是年仅十九岁的少女,这噱头就很足!”
慕知语抬手打断后面人的长篇大论,“可别,我还不想出名。”
两人的相识就是骆齐早年死缠烂打,对方是一个艺术展公司的经纪人,非常有艺术细胞的一个人,欣赏每一幅艺术作品。
在一次慕知语出游找灵感写生的时候,骆齐被她正在的画给吸引,想让她来公司当签约画师,只是被她拒绝多次也不放弃。
最后加了联系方式,在艺术上的讨论相谈甚欢,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成了好友。
有了骆齐帮忙,这些年她断断续续画的画也能找到卖家出手,而她也渐渐在圈内打出的名气。
在骆齐的多番掩护下,没有人知道国画圈近些年,名声大振的神秘M是慕家的假千金。
慕知语和他也不客气,直言不讳。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麻烦你帮我把这画出手一下,你也知道我当下情况不怎样。”
“我就说明,当下我很缺钱,急缺,买家最好这周六晚上前能打款,我周日就要用钱。”
她把包裹的严实的画递过去,骆齐一改轻浮,郑重收好。
“我办事你放心,保证给你卖的又快又高价,到时候依旧是打你卡里。”
“还有你要是真在那个慕家混不下去了,随时欢迎你投奔我,咱们换个圈子继续风生水起,可别钻牛角尖了。”
骆齐观察着她的脸色,就慕知语这小脸苍白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放心。
慕知语回给对方一个白眼,“这是这两天累的,傻子才会为慕家想不开。”也不对,她还没觉醒前确实是傻子。
只是现在能让她顺利脱离慕家,她巴不得放炮庆祝。
这两日她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从床上刚爬起来就忙忙碌碌,这么一说她后腰还在泛酸。
嘶,都怪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