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苏晚感觉自己像中了毒一般,腰酸骨软,头重脚轻!
她跌跌撞撞推开门,跑出房间,却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记者蜂拥而至的喧闹声,
“走走,收到可靠消息,308号房有豪门特大丑闻。”
“今晚的热搜,就靠这个了!”
听到这,苏晚知道,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心急火燎之际,隔壁房间的门恰好打开。
苏晚顾不上思考,奋力冲入隔壁间的门缝里!
听说,这个至尊总统套房,被一个十分怪异的客人,花费上千万常年包下……
“嘶!先生,你卡残我了,要赔。”
房间里,拉着窗帘,一片漆黑,只见一个男人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感觉他很高,身材颀长英挺,眼神阴鸷冷戾。
“碰瓷?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撞过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冰冷,充满压迫与不耐,仿佛在问一个死人。
可此刻,苏晚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像没了骨头般软软勾住男人的脖颈。
“碰的就是你!你卡坏我了,得赔!”
“怎么赔?”
“陪我睡。”
苏晚话落,便直直向男人的怀里歪去。
但下一秒,她被一双冰凉的大手快狠准掐住咽喉!
紧接着,窒息感猛然席卷她!
苏晚惊悚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掐着脖子双脚离地!
她的脖子被卡得有点疼,但男人的手纤长好看,好似天生的外科医生的手。
那冰冷也恰到好处,仿佛是从阴湿之地生长出来,极大的缓解了她此刻的热。
“啊啊,好凉快……好舒服……”
苏晚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此刻身心如焚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救赎!
“男人,陪我睡吧,我喜欢你!”
她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还用力摩擦男人的肌肤,带起一簇簇细微电流。
“滚。”男人拎着她,欲当垃圾那样扔出房外。
忽的,过道上的灯光,照映到她这张足以让众生失魂的脸蛋。
她眼下那颗小巧的泪痣,带着天生的潋滟,糜情红晕更衬得她美的惊心动魄。
男人的动作一滞,“……是你?”
随即苏晚被轻轻放回到地上。
“咳咳咳!”
苏晚大口喘息了几秒后,又像蛇一样缠上来,抱住了男人的硬朗身躯。
“乖一点,姐姐真的看上你了……”
男人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冽气息,极具男人味,感觉他很年轻。
他投来的眸光,如同漩涡一般,散发着无尽吸引力,但异常冰冷。
神奇的是,男人这次居然站着没再动。
苏晚便大胆伸手,探入他的衬衫,滚烫的掌心立刻摸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甚至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下,男人的肌肉,在刹那间紧绷起来。
“真的……喜欢我?”男人的嗓音变得低哑又性感。
这声音,好听得简直能让耳朵怀孕,很像某个人。
苏晚吐着炙烫的气息,“喜欢、喜欢死了。”
她循着本能,小手不安分地一路向下。
苏晚垫着脚尖,红唇迫不及待覆盖上他的薄唇。
四唇相贴,一阵舒服得令人发指的凉意,击穿她的灼烫。
苏晚肆意啃咬着男人凉而软的薄唇,下颚,喉结,气息紊乱。
终于,男人的大手掌一把托起她的臀……
一夜荒唐。
第二天,苏晚清醒过来,奢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凌乱的作战现场,和她布满红痕的身躯。
另外,床头柜边,还有几条银环蛇,正隔着玻璃盅对她吐红信子?
毒蛇?苏晚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昨晚,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那男人几乎把她压在每个角落都做了一遍,还啃遍她全身,连脚底心都没有放过。
疯得不轻。
她能跑就快跑吧。
想到这,苏晚手忙脚乱下了床,却发现自己的贴身内内找不到。
昨晚好像在阳台也有过一场酣畅淋漓。
果然,阳台上也是兵荒马乱,压倒一片残花。
她的内内却被洗了,还工工整整晾起来,和凌乱的现场形成鲜明对比。
苏晚的手臂上,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男人不仅疯,还有特殊癖好,不会是个变态吧?
反正昨夜一片漆黑,她没有看清他的容颜,只知道他的身材好到爆,手感绝佳。
苏晚掐断脑海里的疯狂记忆。
从此以后,各走各路,再不相见。
苏晚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会所门口一辆豪车内,一道深沉的眸光正紧锁在她的身上……
苏晚到家后,正好碰上苏童彤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从楼上下来。
重活一世,再度见到苏童彤,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上心头。
上一世,她在精神病院被电刑折磨得大小便失禁。
临死前才知道,那些非人折磨,都是苏童彤对她的特殊关照。
就在她奄奄一息之际,苏童彤蹬着高跟鞋踩着她的脑袋,重重碾压在地上。
“苏晚,你霸占了苏家千金这么多年,害得我在穷鬼家里吃了那么多苦,这些账都要算你头上,都是你害的,你该死!”
时隔一世。
苏童彤扭曲狰狞的面容,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浮浮沉沉。
苏晚的眼尾挑起一抹危险,寒意凛凛。
苏童彤,这一世,我是专门来讨命的。
苏童彤被苏晚那带着杀气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她一声厉喝,
“姐姐,你竟然一夜未归和男人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