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听此,一脸兴奋的抢着说:“大哥二哥都搞到钱了!”
他转向秦屿:“大哥,快!把钱给焓焓!”
秦屿动作有些迟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递到秦焓面前。
袋子口没封严,能看到里边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十万。”秦屿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话。
“先……先用着。”
紧接着,秦烁也默默把手里的背包拉开,里边同样是一捆捆的现金,看上去也有十万左右。
他没说话,只是把背包递给了秦焓。
秦焓看着这两笔加起来二十万的现金,愣住了。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她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扫过两人。
秦屿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含糊道:“朋友借的。”
秦烁更是直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声不吭。
“朋友?”秦焓狐疑的重复。
秦烽也察觉不对,挠了挠头:“对啊大哥,你哪个朋友这么大方?还有二哥,你……”
“问那么多干嘛!”秦屿有些烦躁的瞪了秦烽一眼。
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声音弱了下去:“反正……钱是干净的,先给妈治病要紧。”
秦烁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嗯,干净的。”
秦焓叹了口气,看着手术室方向:“手术费……我已经交过了。妈的手术,已经开始了。”
“交过了?!”秦烽惊讶的瞪大眼睛,“你哪来的钱?那么多!”
秦屿和秦烁也看向秦焓。
“我闺蜜借的,你们不用担心了。”秦焓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
秦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把牛皮纸袋又往前递了递:“那……这钱你先拿着。把人家闺蜜的钱赶紧还了,欠着人情不好。”
秦烁也把背包又送了送,意思很明显。
秦焓看着那两袋沉甸甸的现金,心里滋味复杂。
她伸手,将钱接了过来。
“钱,我会拿去还。”她认真的看着秦屿和秦烁,“但是,你们必须告诉我,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钱真的是是干净的!”秦屿和秦烁几乎同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急于辩白的焦灼。
秦焓看现在也问不出什么,现在看来,大哥和二哥好像都藏着秘密。
但既然他们现在不想说,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眼前最重要的是,手术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术室的灯啪一声,灭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两分钟后,门从里面被推开。
秦建军第一个弹起来,踉跄着冲过去,声音都在抖。
“医生!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了?!”
秦焓和三个哥哥也立刻围了上去,心提到了嗓子眼。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
“手术……目前来看,很成功。
脑部的血肿已经清除,破裂的血管也修复了。”
秦建军听此,长长的,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旁边的秦屿一把扶住。
秦焓提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去。
秦烽激动:“太好了!妈没事了!”
“但是……”
医生话锋一转,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患者本身情况比较严重,现在还不能说完全脱离危险。需要先送进重症监护室进行24小时严密监护。如果接下来48小时能平稳度过,才算真正过了第一道坎。”
秦焓重重点头:“相信妈,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第二天医生查房,说林秀琴情况稳定,就等醒来。
秦建军的状态也好了一点,看着一夜没睡的秦焓说:“焓焓,你尽管安心去学校,医院有我们呢。”
秦焓有些不放心,她想等林秀琴醒过来再去学校。
“没事,我可以再请两天假。”
秦建军却坚持:“不用再请了,你为了你妈这事,请的假够多了。现在你妈也做完手术了,我们在这守着就行,你今天就赶紧回学校上课去。”
秦建军又呵斥着秦烽:“你也是!争点气,别一天天的去学校,就知道当饭桶!”
秦烽不自在的摸了摸脑门,低低道:“知道了,爸。”
秦焓就读全国顶尖学府京大金融系,秦烽则读的普通大学。
两人一起出了医院,在门口分别。
秦焓不由叮嘱:“好好学习,不许再混日子了。”
秦烽当即保证:“放心妹妹,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秦焓笑了笑,转身上车。
终于到了学校,一进校门,秦焓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校园里大都行色匆匆赶着上课。
今天却有点奇怪,尤其是通往金融系教学楼的那条主干道上。
三三两两的女生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神都往同一个方向瞟。
“哎,听说了吗?金融系新来了个教授!”
“何止听说!我刚从那边过来,我的天,帅的我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