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弯身道:“少,少爷!您怎么下来了?这位小姐说……”
“我让她来的。”萧野打断他,迈步走了过来。
他穿了一套炭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一颗,头发似乎也特意抓过,多了些斯文……嗯,败类感。
他个子高,腿长,几步就跨到了门口,
目光越过僵硬的刘叔,落在秦焓身上。
一瞬间,那眼神好像就变的温柔了起来。
“焓焓,你来了。”
秦焓都惊了。
焓焓?
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叫的这么……
这下别说秦焓受不了,就连一旁的僵立着的刘叔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还是自家那个雌性绝缘体的少爷吗?
萧野上前,很自然的就握住了秦焓的手:“焓焓,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手突然被萧野握着,秦焓浑身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萧野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掌心温度很热……
她想抽回来,指尖刚动了动,萧野就像有所察觉,握的更紧了一点,也没看她,只是拉着她往里走。
别墅里头,跟外头那冷硬的现代雕塑风倒是挺搭。
空旷,挑高,大片黑白灰,家具少的可怜,线条干净的没一点人味儿。
秦焓在白家当了二十年千金,比这更夸张的豪宅也见识过,眼珠子都没多动一下,心里只盘算着正事。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手往回抽,这次萧野松开了。
她立刻开口:“萧少,我……”
萧野突然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她柔软的唇上,眼神贪恋。
“焓焓,叫老公。”
秦焓:……?
看秦焓一脸震惊的样子,萧野宠溺的低笑了一声:“或者,叫我阿野也可以。”
秦焓整个人都崩成了一根弦。
而且被萧野这么盯着,她都要疯了,只得低低叫了一声:“阿,野……”
萧野满意的抚了抚她的唇,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两指夹着,递到了她眼前。
秦焓定睛一看,是一张黑卡。
“里边有300万。”
萧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好像说的不是300万,是300块。
“密码是你生日。治疗你母亲的病,足够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花。”
秦焓愕然。
她猜到他会给钱,但没猜到是这种方式,也没猜到……一出手就是300万。
更没想到,密码是她的生日。
他怎么知道她的生日?
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卡,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林秀琴躺在病床上,每一秒都在等这笔钱。
她没有矫情,伸出手,接了过来。
卡片冰凉,边缘锋利,硌在掌心。
“谢谢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萧野看着她把卡紧紧攥在手里,那力道,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快的抓不住。
“你的房间在哪里?”秦焓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直接询问。
她的脸颊有点红,但依旧硬着头皮说:“我……想在之前,先洗个澡,可以吗?”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钱她拿了,那么该她履行的义务,她认。
萧野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秦焓这么……直接。
直接的,让他心口猛的一热,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看着她微微抿起的,昨晚才亲吻过的唇,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楼上。”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再次握住她的手,“宝宝,你跟我来。”
他拉着秦焓上了旋转楼梯,来到二楼,推开主卧房门。
空气里有很淡的,属于萧野身上的冷冽气息。
萧野走到衣帽间,拉开一扇门,看了看,挑了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衣,递给了她。
然后指着里边的浴室门:“浴室在里边。”
秦焓接过衬衣,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萧野站在卧室中央,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哗啦”一下,温热的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的钻进他的耳朵。
一下,又一下。
像敲在他的心脏上。
他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没过多久,门锁轻响,浴室门被推开。
蒸腾的水汽先涌了出来,带着秦焓身上沐浴露的淡香。
然后,秦焓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套着萧野那件白色衬衫。
男人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
衣摆垂到臀部下方,松松垮垮的罩着,却意外勾勒出一种脆弱又勾人的线条。
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微敞的领口。
她就那样赤脚站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像只误闯猎人领地的幼猫。
萧野坐在床边,几乎在她出现的一瞬间,呼吸就屏住了。
秦焓的衬衣里边什么也没穿,里边若隐若现的。
这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