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么巧，你也叫苏平么？
“阿嚏！”
一行人走出体育馆，苏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知怎的，从刚刚起他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那感觉，让他脊背有些发凉。
柳如是凑过来，一脸关切：“瓶子，感冒了？让你昨天嘚瑟穿短袖！”
“不，不是感冒，”苏平缩了缩脖子。
“就是有种……被班主任在窗外死亡凝视的感觉，你懂吧？”
“凝视你？”柳如是眨眨眼，“谁那么想不开？”
倒是凌雪噗嗤一笑，挤眉弄眼地撞了撞苏平的肩膀：
“小帅哥感知挺敏锐嘛~偷偷告诉你，今天可是有‘超级VIP观众’到场哦~”
她故意拖长音调，神秘兮兮的样子让苏平更慌了。
柳寒衣轻咳一声，一个眼神飞过来，凌雪立刻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好了，如是，苏平，你们俩也去试试吧。”
柳如是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好嘞！”
柳如是瞬间兴奋，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如果小鸡啄米能啄出残影的话）。
她早就对寒月宫这古武门派向往已久，此刻摩拳擦掌，露出一副“我要打十个”的架势。
与此同时，测试台前早就挤满了围观‘学众’。
柳如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向前一步，伸出手掌按在寒石之上。
“快看！尊贵的年级第一阁下终于出手了！”
“年级第一居然不去七大武校，来和我们抢特招的名额！”
“嘘！小点声，没看年级第一和寒月宫的长老走的很近嘛！”
议论声中，寒石剧烈震动，耀眼蓝光直冲天际！
70……
80……
85……
“卧槽还在涨！”
“刚才年级第二才六十二分，这就叫人类的参差吗？”
“我以为学校测试石满分一百是上限，现在才知道那是柳如是的下限……”
苏平此时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寒石上的数字。
以前学校测试，她和第二名总差个三五分，他还以为大家水平差不多。
到现在苏平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柳如是只能考100，而是试卷只有100分。
分数一路飙升。
最终，柳如是的得分停留在 93分。
教务处的马主任站在一旁，早就已经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稳了，稳了！今年的奖金又稳了！”
柳寒衣也是微微点头，示意柳如是可以下来了。
可就在这时。
分数突然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精致的冰霜花纹，在石面上缓缓绽放。
“柳长老！居然是冰灵根！”一旁负责记录的弟子惊呼。
凌雪直接兴奋的蹦起来，抓着苏平的肩膀疯狂摇晃：
“啊啊啊小帅哥你看到没！冰灵根！百年一遇的冰灵根！我小师妹是冰灵根！”
苏平被摇得头晕目眩，勉强开口：“凌雪姐……停一下……我早饭要吐出来了……”
他稳了稳身子，好奇问道：“之前如是没做过测试吗？”
按照苏平的想法，既然柳如是的姑姑是外门执事，自然会照顾族中小辈。
柳如是身为柳家大小姐，一出生就应该进行灵根测试的……
感受到了苏平的疑惑，柳寒衣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尊敬：
“寒石乃宫主私物，即便本尊为外门执事也没有动用寒石的权力，若非……”
话没说完，测试完的柳如是已经蹦跳着回来，兴奋开口：
“姑姑姑姑！我是不是能进寒月宫了！”
“何止能进，”凌雪高兴的一把搂住她。
“小师妹你直接保送内门了！以后师姐就跟你混了！求带飞！”
“嘿嘿！”柳如是拍了拍已经日益丰满的胸脯，“放心吧师姐，包在我身上。”
说完，她对着苏平扬了扬下巴，“瓶子，到你了！”
苏平苦笑：“算了吧……我这武道天赋为零的废柴，上去不是丢人现眼吗？”
“不行！”柳如是瞪向苏平，“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书桌那几本书……”
苏平：“！！”
“我去！马上去！”
于是，在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下，苏平走上了“刑场”。
“哎，你们看，那不是高三那个花瓶苏平吗？”
“他也想测寒月宫？他连武者都不是！”
“我赌五毛，分数不超过10。”
“我赌一块，寒石根本懒得反应……”
听着下面的嘲讽声。
苏平哀怨的看向柳如是，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是这样吧！的表情。
他认命地把手掌往寒石上一搭，一股极寒之意顺着苏平的指尖缓缓流入体内。
一秒……
两秒……
三秒……
寒石安静如坤。
数字显示：0。
台下瞬间爆发出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你看！我就说苏平是0！”
苏平暗骂：你才是0，你全家都是老成都！
“寒石：这人谁？不认识，下一个。”
““都闭嘴！”柳如是气息暴涨，年级第一的威严全开，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可转过头，她的小脸却渐渐发白，眼圈开始泛红，求助地看向柳寒衣和凌雪。
“啊……这……”凌雪眼神飘忽，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刻意躲过了柳如是的目光。
而柳寒衣则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侄女，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台上的苏平倒是很淡定，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掌。
但就在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
寒石内部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
紧接着。
一道极其微弱的裂痕在在寒石内一闪而过。
可当他再次睁大了眼想要确认时。
——裂痕却不见了。
寒石石壁完好如初，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同学？”负责记录的弟子叫了叫愣在那里的苏平。
“测试已经结束了，可以下去了。”
“那个……”苏平指着寒石，“它刚才……是不是裂了一下？”
寒月宫弟子顿时心中一紧，闻言立刻上前仔细检查寒石状况。
可任凭她怎么看，都没有发现苏平口中的裂痕。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同学，测试不通过很正常，但请不要胡说八道。”
心中，对于这位小帅哥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苏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可能……真是幻觉吧。
毕竟昨晚熬夜看小说，眼睛有点花。
可高台之上。
在寒石出现裂痕的一瞬间。
银发女人身子一震，猛的站起身，看向体育馆外的方向。
在刚刚，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颤抖，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痕。
那感觉，就和当年在宣武门内，雪花落在苏平逐渐冰冷的脸上时一样……
“宫主？”校长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是……是我们说话太吵了吗？”
没有理会校长的话，女人目光死死盯着苏平，开口问道：
“下面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名字？”
“这……”校长顿时卡住了，他身位校长，哪会认识苏平这种差生。
倒是一旁的身材丰腴的副校长接过话，立刻说道：
“回宫主，他叫苏平，高三七班的，是有名的花瓶……”
“这么巧，你也叫苏平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