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澈一大早闹钟还没响就被孙助理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
“你看看太阳晒你屁股没?还在睡?赶紧来宝云路的八号公馆!”
秦澈昨天做了好几台的手术,这会还在倒时差。
“我屁股在被子里,没被太阳晒。”
“肆爷那玩意复发了!”
“什么?”
像是触发到某个特殊词汇,秦澈从睡眼惺忪一瞬间精神抖擞。
“你说什么?我马上来!只需给我半个小时!”
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刷了个牙,用冷水冲了把脸,换了套衣服,秦澈用了五分钟。
来到车库,快速绕车一周,然后启动车子。
十八分钟后,八号公馆。
“我跟你说,红绿灯都知道我很急。”秦澈停好车后,一路跑着上楼。“不然真得要半个小时。”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保佑肆爷能等到我来。”
“菩萨也保佑,各路神仙都保佑。”
一分钟后,秦澈拎着药箱,以一种百里冲刺的姿势,一个滑步直接闪现到卧房门口。
卧房门是关着的,孙助理站在门外。
“多谢。”
“不谢。”
秦澈差点摔倒,孙维安接住了他。
“肆爷怎么样了?”
秦澈还喘着气。
“在里面睡觉呢,你再等一会儿。”
秦澈右手拎着药箱,左手有空,举了举左手到太阳穴的位置,“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肆爷还在睡觉,等他睡醒了你再给他看看怎么个事。”
孙维安不慌不忙,以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在和秦澈说。
听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正常的很。
“你TM,耍我呢?我是飞奔来的。我冒着生命危险我飞奔来的!”
秦澈感觉自己被孙维安给耍了,非常没有面子。
“你小点儿声行不行,别把肆爷给吵醒了,肆也昨晚凌晨4点多才睡的。”
“我TM昨晚凌晨5点睡的!”
“我TM一夜没睡!”
后面两句,两人是一起说的。
“看到我的两个大黑眼圈了没?”孙维安手指着眼睑,瞪着眼睛说。
“再大你也没有熊猫大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就这么守在门外。”
孙维安忽然降了声调,耐着性子道。
秦澈像是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故事,情绪稍稍降了一些。
两人默契的同时往远处走了好几步。
“我跟你说,我能拿这事来耍你吗?你用脑子想一想。”孙维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肆爷昨天确实是旧疾复发了,我能骗你嘛还?就是后来被一个女的治好了,但是我不放心啊,所以让你过来给肆爷看看。”
“靠,不是这么久都控制的还可以嘛!”
“这你就先别管了,你现在就等着肆爷醒来,然后给他看看情况怎么样了就行。”
“好。”
“等等,你说什么?被一个女的给治好了?”
“昂。”
“哪个女的?我怎么不知道港城还有这号人物!”
“这我不能告诉你。”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肆爷都没告诉你的事,我反倒跟你说了,那这算怎么个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得知道那个女的对肆爷做了什么,才好结合等下我给肆爷看过后的情况,好下结论啊,这是对肆爷有帮助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我管多了呢?”
“那行吧,等会儿你自己问肆爷。”
“......”
上午十点,陈姐从楼下上来。
“二位先生好,肆爷让我今天在这个点的时候,把他叫醒。“
“叩叩叩”
“周先生,是我,陈姐。”
大概过了几秒,门里面传来声音。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是给您端过来,还是放楼下桌子上?”
“放楼下吧。”
“好嘞。”
过了十分钟,周肆换了衣服从卧房里面出来。
看到那两人在不远处,并不咋惊讶。
“来书房。”
只一个眼神,秦澈和孙维安便知道他们两刚才吵到那人了。
周肆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秦澈上前来到他旁边,把医药箱放到了书桌上打开,准备看诊,孙维安则站在离书桌的不远处。
“孙维安,你一晚上守在门口干嘛?给我守灵吗?”
孙维安额头一黑......
无语了。
哪有人大早上就这样诅咒自己的。
“肆爷,秦医生来都来了,就让我等他看完再走吧。”
“随便你。”
“肆爷,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是稳住了,暂时没什么大问题,我回去再开个药拿来,吃一个星期维稳一下。”
“听见了嘛,孙维安,你可以走了。”
“那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孙维安停下脚步。
“肆爷,有个事比较好奇。”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肆爷。”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吧。”
秦澈:......行吧。
楼下,秦澈硬着拉着孙维安上了他的车。
“肆爷说不能告诉你,我是不会背叛肆爷的。”
“孙维安,我告诉你,现在事态很严重,你如果不告诉我,你会后悔的。”
“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刚才在楼上是骗肆爷的,他其实情况不太好。”
孙维安脸色巨变。
“你别骗我,你小子是不是在套路我?”
“我骗你做什么?我骗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跟你说,我刚才是想让肆爷安心,他现在得保持心情舒适,不能情绪变化过大。我才那么说的。”
“那怎么办?”
“你赶紧告诉我救肆爷的那个女人是谁,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我需要请教她一些问题。”
“我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
“那个女人懂医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办法真正的治好肆爷,现在既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或许、肯能、可以将肆爷给治好的人,你说,我要不要去找她?然后跟她探讨一下肆爷的病情?”
孙维安忽然陷入沉思。
思考了将近十分钟。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那个人是......”
“但是秦澈,我完全是出于为肆爷考虑,再加上我知道你不会背叛肆爷的,才告诉你的。”
秦澈做了个ok的手势。
下午,港城大学。
温栀正在和同学们一起做小组作业。
忽然外面有个同学喊道:“温栀,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