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插曲很快被其他话题遮掩过去,傅若溪的成人礼开始了。
傅鹤尧有公务没到场,特意让余副官送来礼物。
是只价值不菲的黄金镯子,上面还依据傅若溪的属相镶嵌了只翡翠玉狗。
傅若溪靠在傅老夫人肩头,握着那只镯子爱不释手:“奶奶,还是有父亲好,这只镯子可比翡翠的好看贵重得多。”
她说话时,视线紧盯池书妤,毫不遮掩的挑衅。
得知池书妤要变成纪家养女时,纪宥维的表情她都看到了,分明有许多不舍。
傅若溪因此心头憋着火,非要和池书妤较个高低。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根正苗红的总长养女,会比不上一个死了爹的资本家孤女?
不管她怎么说,池书妤只顾低头吃饭,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平和淡然,荣辱不惊,果然是个懂事明理的丫头。
傅老夫人看得清楚,心里越发喜欢池书妤,也不由对她升腾起更多愧疚。
“书妤丫头。”傅老夫人唤。
池书妤放下筷子,双手搭在膝上,身子俯低凑上前,恭敬有礼。
“以后你要是得空就多来傅家走动走动。”傅老夫人特意点到傅若溪,“若溪比你大一岁,往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多问问她。”
池书妤唇角轻扬,笑容温和:“奶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只希望以后奶奶不要嫌我烦才好。”
闻言,傅老夫人爽朗地应笑两声:“不烦,你这丫头做事爽利,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烦呢?”
傅若溪在旁边看得更加窝火,她还从未见过傅老夫人对其他人这么和颜悦色过呢。
饭局结束后,纪家人没等池书妤先走了。
她一个人跟在人群后边走出餐厅。
“站住。”傅若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池书妤停下脚步,回头瞧到傅若溪面色阴鸷,迎面走来。
她抱臂在池书妤面前站定,上上下下环视一圈:“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以为逼着纪家把你认成养女,以后就能死皮赖脸地留在阿维身边不走了吗?”
池书妤心中嗤笑,傅若溪还真是捡个垃圾都当宝。
要不是想要断绝纪宥维对她的念想,纪家的这个养女她才不惜得做呢。
她撇撇嘴角回应:“傅小姐尽管放心,纪宥维这种男人也只有你喜欢,我对他没兴趣。”
她满目讥讽,说起纪宥维时仿佛提到什么脏东西般一脸嫌弃,那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傅若溪。
她眉心微蹙,双手紧捏,昂起下巴逼近一步:“阿维哥是哪种男人,你把话说清楚!”
“大小姐。”没等池书妤回话,余副官从走廊拐角快步而来。
“总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听到傅鹤尧的名字,傅若溪趾高气扬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目光黯淡,喉咙微滚,声音都紧绷起来:“父亲找我什么事?”
余副官扫了眼池书妤,低声回答:“关于纪池两家的婚约,总长想听听大小姐的意思。”
傅若溪手心冒汗,额角突突狂跳。
无论她在外人眼中多得傅鹤尧宠爱,私下里她对这个养父却是又敬又怕。
更别提傅鹤尧叫她去还是要询问婚约的事。
傅若溪怕得要死,扭头捉住池书妤的手,沉声道:“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