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言一听很恼火,但理智还在。“你怎么会跟她碰上的?再说了,她又不知道你的身份,打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程栀言哭得要死要活。“还有她的那个朋友,一见我就打我,按着我往我身上打,那个温黎假装拉架!也往我身上打!”
“还有小辰辰,你看他都吓成什么样了?”
谢京言朝餐桌旁望去,只见小家伙吓得一脸泪水,缩在那里不敢动。
顿时火气更大。
拿出手机,打给温黎。
温黎此时已经回到家中,放了泡澡水,贴了片面膜,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中,听着电话里的质问声:“温黎!你跟你朋友为什么要打程栀言?!”
温黎懵了半秒:“程栀言?是今天关太太打的那个女人吗?”
“关太太?!”
“对啊。”温黎嗓音中存着不解。“你不是打电话过来,说与关家的合作需要我签字吗?我就将关太太约出来,想跟她说,让你签就好了,你就代表我啊。”
“关太太刚要同意,没想到,买包的时候,碰到一个女人跟她抢包,关太太又瞧到她身边的孩子,不知道怎么了,就火气大起来,对她动手。”
谢京言心中一个咯噔,关太太瞧到程栀言身边的孩子了?
这个孩子跟他长得很像。
怕是任何人看到都会多想。
关太太突然动手,恐怕…
“还有。”温黎不解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关太太为什么突然打她?那个女人,我瞧着像那天在孤儿院里见到的那名老师?她怎么有钱买包的?那孩子怎么叫她妈妈的?孩子是孤儿的信息是否有误?”
谢京言脑子中“嗡嗡”直响。
回头瞪了一眼程栀言,差点儿坏他好事!
“老婆,你不要多想。”谢京言声音温柔下来,哄着她。“那个孩子是孤儿准没错,她大概是看他可怜,才会允许他叫妈妈。还有那包,可能是她帮某个富太太代购的。我了解过,她时常帮人跑腿代购,赚点儿钱。”
“哦。”温黎假装漫不经心的。“那也挺可怜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说晚上会打雷,我有点儿害怕。”
谢京言怔愣一秒。“我马上。”
电话挂断,他回头,程栀言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要回去?京言,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如果回去了谁照顾我啊?”
谢京言眉宇之间显出几分无奈。“你今天差点儿惹祸,若是那个关太太将孩子往你我身上想,怕是温黎那会闹个天翻地覆,耽误我与关家江家谈合作,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难道你想现在所有的外人都知,我这个穷女婿在外面有老婆孩子吗?”
若是到那时,他怕是要人人唾骂了。
可若他跟温黎离了婚,对外面说又娶了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大家虽然也会有声音,但总比这种好。
程栀言咬紧牙关。“可是我想你陪我。”
“我给你多找两个陪护。”谢京言道:“乖一点儿,我得回去哄她,把她哄好了,对我们后面要做的事有利,不然,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又要拖很久。”
程栀言眼睁睁地看着谢京言的身影离开,一双手撺得紧紧的,等着!今天的仇她一定会报!
等那个温黎什么也不是的时候,她就狠狠地将她踩在脚下。
谢京言开车回到家中,对上的是温黎紧闭着的房门。
眉心猛跳,吃了个闭门羹,他憋着一股火气去书房。
…
一早,温黎起床后,穿了一条漂亮的新中式旗袍款式的裙子下楼,厨房传来声音,她走过去瞧了眼,谢京言正在厨房做早餐。
见她醒了,极为殷勤地朝她一笑:“老婆,你醒了,早餐很快就好,你先坐下等一会儿。”
香气弥漫出来,是她最爱的黄油吐司,以前总是被他这种体贴的行为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只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