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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小哑巴?疯了!她可是大佬白月光!
小贤护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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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裴少,那个小哑巴睡起来什么感觉?会不会因为叫不出声,特别紧啊?”
沈柚恩的手僵在半空,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然后,她听到了裴之珩的声音。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轻佻与不屑。
“她能有什么感觉?一个哑巴,连叫都不会,睡起来没劲儿透了。我喜欢叫得骚的,你们知道的。”
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在包厢内炸响。
沈柚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之珩哥,你别这么说柚恩,她好歹是你未婚妻呢。”
一个娇柔的女声插了进来,是虞婉欣。
“不过我真的好奇,她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吗?嘿嘿。”
“想听?”
裴之珩的声音带着笑意。
“正好,我录过一次。”
沈柚恩的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三个月前,裴之珩生日。
他喝了很多酒,低声说想要她。
她害怕又期待,在他耐心的引导下终于放下戒备,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情到浓处,他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缱绻。
“柚恩,我会对你好的。”
那一刻,她觉得就算失去声音,但只要拥有他,世界依然是完整的。
可现在……
包厢里传来录音的声响。
她的声音细碎又无法控制,因为长期没发出过声,听起来如砂纸摩擦般格外沙哑难听。
包厢内沉默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
“我的天,这声音一出来我就听萎了!”
“别人去头可食,裴少这是还得把嗓子也一起毒哑了才行。”
沈柚恩站在门外,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那天早上醒来,裴之珩对她笑得温柔。
“柚恩,你昨晚发出声音了,虽然很小声,但我听到了。这是个好兆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柚恩?”
一个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柚恩回头,看见江逢站在走廊那头,眉头紧皱。
他快步走来,显然从她的表情猜出她已听到一切。
“别在意,他们喝多了胡说八道。”
沈柚恩只是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江逢生气,推开包厢门。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落在沈柚恩身上。
包厢内灯光迷离,烟酒气味混杂。
沈柚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的裴之珩。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手臂随意搭在虞婉欣身后的靠背上。
而虞婉欣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包厢内安静的窒息,只有手机还在响着不入流的动静。
一个跟班手忙脚乱地想拿起手机,但沈柚恩动作更快。
她冲过去,一把抓起,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墙壁。
“砰——”
手机四分五裂,录音声终于停止。
包厢内死一般寂静。
裴之珩眼神冷冽。
“沈柚恩,你发什么疯?”
沈柚恩缓缓抬头。
眼前这个男人,她整整爱了十年。
从十二岁那年,父母为救他而意外身亡,她因此受刺激失语,被他接回裴家照顾开始,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他。
是他耐心学手语与她交流,是他陪她度过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也是他承诺会永远照顾她。
直到半个月前,她终于如愿和他定下婚约。
可他却一直躲自己到现在。
她本以为裴之珩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自己。
没想到,居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裴之珩脸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裴之珩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烫的脸颊,眼眸冷下来。
“之珩哥,你没事吧?”
虞婉欣立刻起身,心疼地想碰他的脸,却被裴之珩挥手挡开。
她转而瞪向沈柚恩。
“沈柚恩,你干什么?我们刚才只是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沈柚恩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虞婉欣脸上。
虞婉欣尖叫一声,不可置信地捂着脸。
“你竟敢打我!”
“沈柚恩!”
裴之珩眉头紧皱,一把将虞婉欣拉到身侧,满脸不悦。
“打她干什么?道歉!”
看着深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斥责自己,沈柚恩只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
偏偏裴之珩最讨厌她这副模样。
“沈柚恩,我告诉你,我裴之珩就是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
“要不是看在你父母为我而死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照顾你这么多年?现在还要被迫娶你,你配吗?”
沈柚恩踉跄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
裴之珩却仿佛没看见,继续道。
“既然你今天听到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功夫。你听好了沈柚恩,我裴之珩永远不会娶你。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就自己去跟爷爷退婚!”
沈柚恩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十年相伴,她自以为的真心,在他眼中,原来全是负担。
沈柚恩颤抖着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然后将屏幕转向裴之珩。
【对不起。】
【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会和爷爷说清楚,是我想退婚。】
裴之珩看着这行字,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希望你说到做到。”
沈柚恩收回手机,转身就要离开。
虞婉欣却不肯罢休,捂着脸冷笑道。
“沈柚恩,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之珩哥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不就是想借着父母的死赖在裴家吗,一个哑巴无亲无故。出了这个门,怕是连活下去都难。不出三天,你就会跪着求之珩哥原谅!”
沈柚恩背影一僵,却没有回头。
“柚恩!”
江逢急切地追出一步,又回头怒视裴之珩。
“你还不去追?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出事怎么办?”
裴之珩重新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
“追什么?今晚叫她来,本就是为了让她死心。”
“放心,她离不开我的。她一个哑巴,除了裴家还能去哪儿?”
“等她在外面吃点苦头,自然会乖乖回来。到时候我再哄哄她,自然就能让她去跟爷爷提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