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裴之珩挂断电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就要起身。
包厢灯光昏暗,好似他现在烦躁的内心。
“怎么了之珩哥,又是沈柚恩?”
虞婉欣柔声问道,递给他一杯酒。
“除了她还能有谁。”
裴之珩皱眉。
他对沈柚恩其实并不讨厌。
他只是不喜欢有人逼着他做事。
向来自由惯了的他,不喜欢任何人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哪怕他要娶的,是相伴十年的沈柚恩。
虞婉欣叹息一声。
“柚恩也真是……之珩哥,你记得上次吗?她为了让你回去陪她过生日,不是也假装发烧晕倒,骗得你从国外赶回来?结果医生说她健康得很。”
裴之珩瞬间想到那次。
沈柚恩长相乖巧。
因发烧而变红的脸颊乖巧的贴在他掌心,长长的睫毛划过,带来酥麻的痒意。
她慢慢比着手语。
【裴哥哥,有你在我身边,柚恩好开心。】
【好希望我们以后能一直在一起。】
于是第二天,老爷子就对他说出娶了沈柚恩的话。
裴之珩眼眸微冷。
往外的脚步一转,重又在沙发上坐下。
江逢忍不住开口。
“之珩,不是那样的,之前那次柚恩她……”
虞婉欣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江逢哥,你就是太心疼她了。她就是吃准了之珩哥心软,才一次次用这种办法。动不动就闹脾气,次次都要之珩哥去哄,像什么样子。”
裴之珩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被压了下去。
是啊,沈柚恩就是被他惯坏了。
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他揉了揉眉心。
“不管她。”
江逢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
“裴之珩,你会后悔的。”
裴之珩不屑地勾起唇角,自信满满。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跟她说清楚。放心,等她闹够了,自然会乖乖回来。她离了我,活不下去。”
走廊外。
不过瞬息之间,那几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二世祖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口申吟,动弹不得。
周序礼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
那双平日里显得肆意风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骇人的戾气。
他低头看向怀里几乎软成一滩椿水的女人。
药效显然已经完全发作,沈柚恩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雾霭蒙蒙。
此时正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衬衫前襟,发出细弱又勾人的呜咽声。
周序礼眼神微暗,抱着她快步走向顶楼包厢。
只是短短几分钟,他却仿佛置身酷刑。
女孩身上气味清甜,正丝丝缕缕地从鼻腔钻入。
她似乎难受极了。
仰起头,滚烫柔软的唇瓣胡乱地蹭过他的下颌,生涩却又带着致命的誘惑。
周序礼呼吸骤然加重。
他伸手,想将她稍微推开一些,哑声警告。
“别乱动。”
她却仿佛找到了解药般,整个人缠了上来。
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仰起小脸,毫无章法地吻在他脸侧。
“小柚恩,你在裴之珩怀里也这样?”
周序礼啧了声,莫名有些嫉妒。
他修长的指尖掐住她脸颊,本想泄愤般咬住她的唇。在触及那处柔软后,又下意识变得轻柔。
“叮——”
电梯到顶的声音传来,让周序礼瞬间回神。
盯着眼前唇色潋滟,水雾迷蒙的女孩,他哼笑一声,不轻不重的拍了她屁股一下。
“我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沈柚恩眨眨眼。
眼前的人和裴之珩有些神似,但不认识。
他身上好好闻。
她双眼迷蒙,不管不顾的再次贴了上来。
周序礼眸色深深。
他一把将她压门上,强势且霸道的落下这个吻。
衣衫半褪,意乱情迷。
屋内温度节节攀升,空气里弥漫着情谷欠的甜腻气息。
就在周序礼滚烫的手掌抚上她腿根最柔软的肌肤时,他猛地顿住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柚恩一脸懵。
裤子都脱了,现在问她这个?
周序礼也看出她脸上的意思,差点气笑了。
这小混蛋,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闭了闭眼,握住她纤细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缓缓写下一个名字。
周、序、礼。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炽热。
“小哑巴,听好了。”
“你的男人,叫周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