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为了保全清白,逼不得已扯谎:“只要你救我,我立马帮你解开咒言!”
“这疯女人真是疯得不轻,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C半晌都没扒下祁玥衣服,有些恼怒,要找绳子来将人绑起来,可刚一回头,一块断砖已经敲在头上,将他砸晕在地。
另一个保镖见状,还没从腰间掏出手枪,带血的断砖再次袭来,正中太阳穴。
仓库外还候着几十号普通打手,一个个全将耳朵贴在铁皮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好半晌不见有惨嚎声传来,以为人还没拿下,嬉皮笑脸嘲弄:“行不行啊,要不要兄弟们进去帮忙?”
叶希吩咐过,等首席保镖吃干抹净后,再让外面这些一个个进去捞油水,因为首席保镖在叶家当差时间最长,有好处必须第一个享用。
外面的打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趴在门口戏弄半晌,不见里面有回应传来,将门推出一道缝偷瞧,见自己的人满头鲜血倒地,立时掏出手枪,一脚踹开门朝着祁玥和人鱼开火。
“麻烦!”人鱼抱怨着,抱起祁玥在枪林弹雨中飞身闪躲,他不敢用念力攻击人类,海洋它已经回不去了,不能在人类地盘暴露能力被追杀。
可破空疾射的子弹又凶又猛!
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打穿,眼见必须要起正面冲突。
生死攸关之际,有人一枪打爆了干粉灭火器,大量干粉瞬间蹿出数米高白色粉墙,遮挡住视线,让能见度骤降。
人鱼趁乱跳到仓库顶部的钢梁上。
子弹还在肆意狂扫,震耳欲聋!
连续射击了十多分钟,等粉尘逐渐散去,打手们冲进仓库找尸体,可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以为人从后门跑了,又冲出去寻。
祁玥见打手全部撤出仓库,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但同时,眼底水雾升腾起。
这会,她就趴在人鱼身上,而他身下是一根不足四十厘米宽的横梁。
周围寂静无声。
祁玥脸疼到像被火烤,眨眼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眶滚落,落在他唇角,咸涩漫进齿间,人鱼皱着眉头凶人:“不许哭!”
祁玥咬牙强忍着,情绪崩溃到了极点:“怎么办?我毁容了!”
身体的疼她可以忍,但脸上的伤她无法释怀,绝望地抱怨完,眼泪便不可抑制的大滴大滴滚落。
而她身体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反馈在人鱼身上。
沉重的喘息声、温热的眼泪和缓慢压抑的心跳,以及她颤抖不止的单薄身子,都在干扰他。
人鱼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下,第一次和人类挨这么近,他有些心烦意乱,想从钢梁上跳下去,又怕打手突然杀个回马枪,嫌恶地盯着她。
祁玥鼻头眼尾泛着薄红,卷翘长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颤巍巍在闪,虽然死死咬着嘴唇,可细碎的抽气声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
人鱼鬼使神差抬手,拇指摩挲过她面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并不轻柔的动作将那道难看的疤痕愈合,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止住她的哭腔,等治好伤后又凶她:“住嘴,再哭我把你扔下去!”说着还假推了她一把。
祁玥身体猛然失重,从钢梁到地面的垂直距离有八米多高,求生本能让她一把搂住他脖子,温热的面颊直接挨在了他脸上。
毫无分寸的靠近彻底惹恼了人鱼,他手下力道豁然加重,将人强行推开。
祁玥身子失去支撑,腾空朝地面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