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若卿还在意自己的伤,靳崤言哼笑了声。
J:快好了,下次再见估计都已经愈合了。
发完这句话,敲门声响起。
靳崤言:“进。”
肖伦捧着电脑进入,页面上是他们后面几天的行程。
“先生,明天一早飞法国,下午有场国际峰会参加,您伤口还没愈合,需要我拒绝吗?”
“行程不变。”
“是,还有之前您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油画我已经放收藏库房了。”
“知道了,出去吧。”
视线放回手机,谢若卿让他多注意身体,已经向他道了晚安。
靳崤言扶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爷爷聊天。
不过下次再见时他确实要愈合了,毕竟接下来将近一周他都不会回敖港城。
……
谢若卿从许木那得知藏品是被永金都的人半路劫走的。
那件藏品是上个世纪国外从国内抢走的,这一路盯着的人不少,现在回到国内也算是物归其主,只是自始至终偷运的人都没出现,也可能是出现了又缩回去。
至少藏品的事是告一段落了,有永金都看着不会再引起争夺。
组织上暂时没再下发任务,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谢若卿照常担任杰图绘画机构的油画老师。
上流圈子多数明面上看不起谢若卿现在的职务,有能力的不是经营自家公司就是自己创业,实则有些人会把孩子送到谢若卿所在的机构学习油画。
毕竟入职短短半年时间,从她手下教出的孩子或多或少都在市内或省上得了奖,甚至有大师点评画技的杰出,闻名而来的家长不在少数,连市长的孩子都在她的班上。
杰图绘画机构更是将她捧作招财树。
“谢老师再见。”
“谢老师明天我把爷爷收藏的画拿来送你。”
“谢老师我家有意大利的雕塑,画这个一定很有难度,谢老师有空来我家啊。”
培训班下课,隔老远家长就听见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谢若卿对着小孩耐心十足,弯腰捏了捏可爱的小脸,嘱咐他们回家小心,认识她的家长朝她礼貌打招呼。
温柔如水的美人落在沈安彦眼里很难不触及心尖。
他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过,在拍卖会上抱着齐思洛离开时他曾回头看她。
看到她拉住即将被枪杀的人躲过危险,一丝波动便点在内心。
但齐思洛为他放弃一切回国,他不能辜负她。
想起许木收集到有关她父亲的事,谢若卿打算加快脚步和她汇合,却在门口遇上了沈安彦。
他早已等在门口,捧着花在众目睽睽下走向她:“若卿辛苦了。”
“谢谢,你怎么来了?”谢若卿接过。
“今天是念悦的生日,她在澜庭会所办生日会,我来接你一起去。”
沈念悦会这么好心?谢若卿并不相信,更何况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安彦你是知道念悦不喜欢我的,我去了难免会让她扫兴。”
他确实知道,订婚宴上她推谢若卿下楼的事被靳崤言直接告知沈母,让她禁足了沈念悦三天。
“她还不懂事,之前对你有些误会才会这样,这次去她就是想给你道歉,”他踌躇了下,“我也想向你道歉。”
直觉是鸿门宴,谢若卿要是平常时候还会有心思会会,但关乎她的父亲,她没空搭理。
见没说服她,沈安彦皱着眉头:“难道你还在意念悦推你的事?”
他拿出手机翻出沈念悦的聊天记录,“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她专门发来照片,生日横幅上还有祝我们幸福的话。”
他说的不假,照片上是沈念悦订的包厢,红色横幅除了生日快乐还写了她的愿望。
都说生日许愿不能告诉别人,沈念悦并不在乎,以她的家庭真想要颗星星都可以给她。
但吸引谢若卿注意的不是横幅,而是入镜的一只手。
“这是谁的手?”她直接道,也不觉得自己问的突兀,双目一错不错地盯着照片。
沈安彦愣了愣:“应该是念悦的朋友。”
“我跟你去。”
她突然的转变让沈安彦没反应过来,直到谢若卿拉开车门坐进去。
上了车谢若卿都没心思关注沈安彦跟她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刚刚照片里那只手戴的手链。
那条手链银质打造,镶嵌着大小均匀的钻石,最夺目的是垂落着雕刻成四叶草的绿宝石,隔着照片她都能看到宝石闪烁的光芒。
她不可能记错,那条手链任何一处的细节都和十年前父亲准备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只是那场车祸后手链就不见了踪影,今天却在沈念悦的生日会上再次见到,还是在一个陌生人手上。
她实在难掩激动,连沈家兄妹请她参加生日会的目的都不在意。
澜庭会所门口有提供泊车的服务人员,刚入门视野陷入昏暗,不断变化的彩光从台上射向四周,激昂的年轻男女在舞池中随着激昂的音乐晃动身体,几十个卡座座无虚席。
接待员只看沈安彦这张脸便放行入内,他直接领着谢若卿向包厢走去。
注视着他们的人不少,毕竟脸在那,尤其是谢若卿,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更是多,但有沈安彦在,顶多上前搭讪要联系方式,被拒绝后也不敢多事。
路过边上遇到不少正抱着啃的男女,沈安彦解释道:“你别误会,这家会所是舅舅朋友开的,我们常来这里聚会,从不乱来。”
谢若卿也没多想,要说乱,她在国外会所已经见识过了。
包厢区就在会所深处,沈念悦订的地方绕过两个走廊才到。
谢若卿想着手链,沈安彦想着包厢里的事,两人都没注意身后一掠而过的身影。
“猜猜我在外面看见了谁?”岑君弈进包厢便问。
包厢内鸦雀无声,卡座上三个男人无人应他,唯有扑克牌打在桌上的啪声。
熟知他八卦心性的顾轲懒懒从牌面上抬眼,捧场道:“谁那么大吸引力能让岑二少这么激动?”
岑君弈瞥了眼靳崤言:“我看到言哥外甥和一个气质绝佳的美女走在一起,听说他已经和叶家的继女订婚了,看来女方确实不招人喜欢,不然他也不会刚订婚没多久就找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