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遇见的两人,不是欲要欺辱妹妹的那两个?”江映雪黛眉轻蹙,似真的满脑子疑问。
江扶摇真心感到心累。
真的,协同战友军事演习时都没这么累过。
要不是不想惹麻烦,真心想把江映雪薅过来暴揍一顿。
这么想坐实自己和外男苟合,还不是怕自己威胁她侯府嫡女的位置!
“看来姐姐还真是希望我做出让侯府蒙羞之事呢,可惜,要让姐姐失望了!”
江扶摇冷冷的勾唇,将衣袖缓缓地撸起。
手臂上的守宫砂清晰可见。
“父亲,这回可以证明女儿的清白了吧?”
“怎么会!”杨姨娘惊讶出声。
不是花银子雇了人,难不成这小贱人方才说的将其中一个裆部踹伤是真的?
“看姨娘这反应,好像我的守宫砂还在,好像很失望呢!”江扶摇不客气的嘲讽。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姨娘的女儿,姨娘自是希望你是清白之身!”杨姨娘悄悄的瞥了侯爷和夫人一眼,嗔怪的责备。
这小贱人当真是有些手段,两个外男都未能将她玷污。
“父亲,还要对我行家法吗?
如果不行家法的话,我要回房养伤了。”江扶摇懒得继续纠缠下去。
江映雪母女两个这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也没见着侯爷责备。
所以继续纠缠下去坏人也不会得到惩罚。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养精蓄锐,等着这具身体养好了再做打算。
“本侯爷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既然是误会,便让姨娘带你回屋吧。
让府里的婢女备上热水,好好地沐浴一番,换一身干净的衣物!”
侯爷自然不希望江扶摇与外男苟合。
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微冷声音带着不可置喙的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日后传出侯府庶女与外男苟合之事,休怪本侯爷不讲情面!”
江映雪和杨姨娘两个恨得咬牙。
这贱人还真是能耐了,这都让她幸运的逃过了。
把江映雪和杨姨娘微妙的表情看在眼里,江扶摇心中冷笑。
你们这点小把戏,也就能对付那些被洗脑要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
可惜,本军医不信什么三从四德,本军医只信奉自己的拳头。
“摇儿,姨娘带你去你的院子。”杨姨娘很快将心思收敛,笑着对江扶摇道。
“摇儿,等等!”裴怀瑾急忙道。
将茶桌上的点心盒子拿起,送到江扶摇面前。
“这是你最喜欢的城西那家点心铺子的点心。”
两年多过去,这个前未婚夫还记得原主的喜好,也算是有情有义。
江扶摇心中对裴怀瑾多了分好感。
将点心接过,客气的道谢。
“多谢裴世子还记得我的口味。”
“摇儿喜欢的,我怎么会不记得。”裴怀瑾目光和语气一样的深情。
心中却酸涩。
曾经摇儿都是唤自己‘怀瑾哥哥’,如今却如此生疏。
江映雪和杨姨娘两个恨得牙根痒痒。
裴世子对这贱人竟是这般念念不忘,可是置映雪(自己)与何地!
两人一个想维持知书达理人设,一个身份低贱,所以再怎么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裴怀瑾拉丝的眼神,侯爷夫妻俩自然也都看在眼里。
江景煜欲嘴唇动了动,似要提醒,想想还是没有开口。
等回头再提醒摇儿,也免得这么多人面前,让摇儿难做。
“侯爷!”夫人不悦的蹙眉。
如今与世子有婚约在身的是映雪,竟还这般对摇儿深情相待,可是有顾及映雪的感受和颜面!
“裴世子莫要忘了,如今与你有婚约在身的是映雪!”侯爷不悦的提醒。
裴怀瑾如同被点醒一般,眼里拉丝的情愫瞬间消失不见。
对着侯爷夫妻俩温润一礼:“侯爷提醒的是,是本世子疏忽了。”
裴怀瑾说着,将放在茶桌上的又一盒点心拿起,送到江映雪面前。
“这是你最喜欢的城东那家铺子做的核桃酥。”
“怀瑾哥哥专程给我买的吗?”
江映雪高兴的将点心接了过来,不着痕迹的瞥了江扶摇一眼,故意亲昵的道谢:“谢谢怀瑾哥哥!”
江扶摇索然无味抿唇。
紧急撤回刚才对裴怀瑾的好感。
还以为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可以当朋友相处,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结果,是个端水大师,中央空调,吃着碗里、还惦着锅里的渣男!
江扶摇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判定裴怀瑾渣男人设,实在是一个男人,在前任和现任之间,均衡的如此面面俱到,不是渣男行径是什么?
“姨娘不是要带我回屋子休息?”
自己可没心情看江映雪浮夸的表演。
端水大师,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见江扶摇冷了脸色,江映雪心中得意。
怀瑾哥哥心中还惦着你又能怎样?
还不是要把我这个正牌未婚妻子摆在第一位!
“摇儿,等等!”裴怀瑾再一次急忙的开口。
没了滤镜加持,在江扶摇心中,裴怀瑾就是妥妥的渣男。
所以也没有刚才那么客气。
“裴世子还有什么事?”
然而江扶摇的反应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吃味了。
大家都不由得蹙眉,看这样子,是还妄想着裴世子呢!
只有裴怀瑾一个,心中莫名的喜悦。
就知道,摇儿还对我有意,几年的婚约,哪里说忘就能忘。
这么一想,裴怀瑾的语气也不由得温柔了几个度。
“摇儿还没说,这大麾是谁的?”
江扶摇想说:这大麾是谁的,跟你有毛关系!
还有,以为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我就会被你迷得忘乎所以了?
想屁吃呢!
本军医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不过——
要是知道自己跟王爷攀上关系,侯府上下和这个裴世子,是不是对自己多少都得忌惮着点了?
这么一想,江扶摇便实话实说。
敛眸看向披在身上的大麾,道:“这大麾是王爷的。”
“王爷见我穿的单薄,便将自己的大麾解下,披在我身上。
还将我送到侯府门前。”
“王爷?是哪一位王爷!”
侯爷神情不悦。
一个被送去庄子的庶女,竟会有这般际遇?遇到了王爷,还得此垂爱。
此事定是有蹊跷。
若是不查个清楚,只怕侯府再因着这逆女遭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