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天傅曜黎在傅园设宴,邀请你姐姐见面,他是瑾然上司,多少有话题可聊,你们夫妻也一起去。”
“哦。”夏星灿侧眸,问夏唯依:“怎么从来没听姐姐说起过呀?”
夏唯依瞪圆眼睛:“夏星灿,什么时候夏公馆的事情需要向你汇报了?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个养女,而已!”
夏星灿:“大伯,谈婚论嫁的场合,应该长辈在场,论资排辈,我不够格。”
夏唯依:“你……故意噎我!”
夏星灿:“就事论事。”
夏唯依:“还顶嘴!”
夏星灿:“不敢。”
“都闭嘴!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夏远扬茶杯摔在桌上,鸦雀无声。
“星灿,医院来过电话,你妈的药停产,有进口药,价格翻倍,要我托关系才买的到。”
星灿攥了攥手:“大伯,你是说只要我去,你就能保证我妈无恙?”
夏远扬嗯了一声,言归正传:“夏傅两家婚约,由于某些原因,夏公馆先提退婚,闹得不好看。现在傅曜黎接管榕城傅氏,夏家绕不开和他打交道。星灿负责劝婚,一定要叫傅曜黎认下这门亲事。”
“好,我尽力。”
夏唯依撇嘴:“说的容易,谁知道傅曜黎有没有别的女人?”
瞧她难以启齿的样子,肯定和傅曜黎有什么过往。
星灿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早些年傅曜黎还是个沦落在外的小痞子,夏公馆看不上就退婚。
现在翻身一跃成了京圈太子爷,又反悔。
大伯当傅曜黎是软柿子,太自不量力。
神他妈劝婚。
挡枪子差不多。
夏远扬要休息,吩咐星灿:“太晚了,就住夏公馆吧。”
回了房间。
星灿把手机里的APP刷个遍。
才发出一条微信:[明天,来夏公馆一趟。]
叶瑾然:[你不是要离婚?]
星灿懒得理他。
[爱来不来吧。]
顺手点开朋友圈,江湄发照片了。
配文:周五虽然加班,但收获了一份无与伦比的爱,感恩知足。
跟了串爱心。
她被几个男同事包围,叶瑾然用胳膊将她圈住,隔绝其他人肢体碰触,占有欲隔着屏幕溢出来。
夏星灿评论:上班时间摸鱼,感恩妹不怕被开啊,吃瓜表情。
发完,她把手机丢到一边。
叮一声来了条消息,还以为是叶瑾然。
匿名短信。
[你的?]
附上的图片是一枚珍珠胸针,这是星灿的本科恩师送的毕业礼物。
今天太激烈落在傅氏了,能捡到它并且精确找到主人的,只有那一位。
[见面给我吧,谢谢傅总。]
[想要了?]
夏星灿无语:[明天见。]
傅曜黎回复:[我也想你了。]
夏星灿还没天真到认为这个想是走心的那种,调情高手的手段罢了。
夏星灿直接静音,想到明天乱成一锅粥,仰头长叹一声,扯起被子睡觉。
第二天。
半夜江湄发来语音消息,哭得惨兮兮。
“学姐,是不是你向公司举报的我?我丢工作,你就舒服了?我不干活学长也照样养我,谢谢你成全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你个妒妇!”
夏星灿摸摸嘴,这么灵验的吗?
也提醒她了,查夫妻共同财产。
她联系了乔欢,找专业人士查叶瑾然的账户和消费记录。
临近中午,佣人叫她出去。
傅园派车来接夏唯依。
叶瑾然也姗姗来迟。
夏星灿没坐傅园的车,跟在后面。
她以为叶瑾然还在冷战中,没像往日一样主动找话题破冰。
“老婆,这是道歉礼物,冷静一晚我觉得不该那样对你,但你真误会我们了。”
“谢谢。”
夏星灿注意到他脖颈上一抹口红印,位置很刻意。
这男人无非是出于偷腥后的愧疚,送个礼物叫自己心里好受点。
她没拆盒子,直接丢到后排。
叶瑾然的笑容瞬间垮了,一路上都没说话。
刚从温香软玉的温柔乡出来,带刺的野玫瑰自然面目可憎起来。
到了地方,他解下安全带,抬手去摸夏星灿的脸,人人都说他好福气,娶到个大美人,可时间久了,也就索然无味了。
“傅总是我新任上司,老婆可要给我长长脸。”
夏星灿躲开他的手:“怎么个长法?把我当礼物送他?”
叶瑾然脸都绿了,瞬间爆炸,大男子主义忍不了一点儿。
他的老婆哪怕腻了,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星灿看他那崩溃的样子有被爽到,拍他脑袋,绿帽带带好。
“好啦,我说错话,你别气。”
傅园坐落在榕城黄金地界,傅家祖上留下的老宅,中式园林,占地面积很大,进门需要电瓶车送才能到主楼。
“傅少请诸位在大厅等待。”
管家说完就走了。
三个人干坐着,没有茶水和果盘,被晾了一个小时,很明显,他们并不受这里的主人待见。
夏唯依不耐烦,走到院子里只看到花园里的工人:“谁去把傅曜黎给我叫过来,我赏谁一个大红包!”
佣人们互相看看,心照不宣。
夏公馆退婚的时候,夏唯依骂傅曜黎穷酸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傅少叫她来是想说清楚,以后夏公馆求人别再拿婚约说事。
管家听到声音走到大厅:“夏小姐,傅少请您上楼,他在书房等您。”
夏唯依有些惊喜:“他,只想见我一个人吗?”
管家脸上浮现一抹讥讽,看向夏星灿。
“是二千金。”
夏唯依脸面挂不住,讪笑:“呵,还挺记仇,用别的女人报复我!”
夏星灿闭了闭眼,报应来的。
所以这就是傅曜黎接近她的原因?
迎上叶瑾然猜疑的视线,她茫然无辜。
“老婆,你和傅总认识?”
夏星灿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他。”
叶瑾然握住她的手:“你别紧张,傅总看着不近人情,但不会随便为难人,更何况是对员工家属。”
夏星灿抬眼捕捉到楼上一闪而过的身影:“嗯。”
二楼。
傅曜黎立在书房门口,身子倚墙,散漫慵懒。
星灿走过来,她穿着开衩旗袍,细腰婀娜,一双美腿随着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别人穿是端庄规矩,她是勾人魅魔,独特矜贵的纯欲风。
傅曜黎眸色深沉,又想起昨天两人无比的契合,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将人撞进怀里,旋身进入书房。
抵着她,他长指穿进长发,指尖缠绕发丝,随意把玩。
“你来做什么?”
“我打扰你和别的女人谈婚事了吗?”
“知道还问。”
“你会娶夏唯依吧?”
“非要喊我姐夫才刺激?”
星灿直视他: “这是你的事,我做不了主,但我希望你遵守婚约。”
男人不屑嗤了一声。
夏星灿:“算我求你。”
傅曜黎拉开帘子。
透过巨大的弧形透明玻璃,一楼大厅一览无余。
夏星灿睁大眼,她还以为这是一面墙!
傅曜黎按着她面对玻璃,叶瑾然和夏唯依就在脚下。
“那就当着你老公面求。”
夏星灿观察他们的表情:“外面看不到里面。”
傅曜黎大掌按住玻璃,往前一顶,将星灿严丝合缝嵌入胸膛:“大声点,人就上来了。”
夏星灿知道这不对,内心却又夹杂丝丝兴奋与报复的畅快。
傅曜黎贴在耳边,嗓音低哑,极具蛊惑:“还疼么?”
“有点儿。”
“怪我。”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另只攥住她两个手腕,置于头顶,恣意往下攻城略地。
布料撕拉一声。
星灿低头看,旗袍开衩到了大腿根。
傅曜黎大掌摩挲:“结婚,没法和你偷情。”
星灿侧过脸:“不耽误,注意卫生就好。”
也就这么一说,调情嘛。
傅曜黎低低笑出声,胸腔都震荡,握着她的腰猛地翻转过来,一脸玩味:“爱死你了。”
他的气息汹涌急切,吻了过来。
星灿感觉男人的手一直收紧,她腰上的骨头要断,亲得也猛,快要窒息。
以至于敲门声响起谁都没注意。
“傅总,我老婆不见了,您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