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阿姨,一会儿我能一起去看看远征哥吗?我……我们研究所的同志们都特别挂念他!”宋雪眼巴巴的看着,那表情,那深情的流露,连白清浅都感慨。
她知道霍远征那样优秀的人,身边有不少追求者,也没想到吃顿饭的功夫都能碰到一朵桃花。
霍母没一口答应,看了白清浅一眼道:“宋雪啊!远征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要不改天吧!”
儿子马上跟白清浅结婚,得跟其他姑娘保持距离。
“我不会待太久,也不会弄出大动静,我就过去看一眼,回头到所里,我也好跟裴老交代。”
裴老正是研究所所长,也是霍远征的老师。
她进研究所,第一眼就喜欢上霍远征,可他除了谈工作的事,一概不理。
这次有敌特潜伏进研究所,盗取研究资料,而霍远征是负责人,他第一个被盯上,霍远征以自己为饵,将敌特引出来,他也受了重伤。
“这……”霍母有点迟疑。
白清浅停下筷子,慢条斯理道:“治疗期间,还是不要太多人打扰他。”
霍母见白清浅发话,立马拒绝。
宋雪扭头,眼底闪过惊艳,心头也冒出浓浓的危机感。
这个过分好看的女人是谁?她怎么跟霍家人在一块吃饭?
不过她身上衣服太破旧,一身的土气,难道是霍家乡下来的穷亲戚?
心里想着,宋雪眼底的轻蔑不屑,一闪而过。
“芸芸,这位女同志是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她?你家远亲?”
霍芸不情不愿道:“她才不是我家亲戚,她……只是在我家借住,宋雪姐不用管她!”
反正打死她都不想承认白清浅是她未来大嫂。
“噢!”只是借住,就是打秋风的穷亲戚,霍远征那么风光霁月的人,肯定看不上她。
对于宋雪的眼神,白清浅忽略个彻底。
得亏自己三个月后就跟霍远征离婚,不然就他招惹烂桃花的本事,她真不耐烦应付。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现在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吃完饭,霍母带着白清浅直奔百货商店,从里到外挑选了攀三套换洗的衣服。
霍母也不觉得心疼。
浅浅可是救了她儿子的命,几件衣服而已,她买得起。
“浅浅,这里是你的房间,收拾的有点匆忙,你看看有什么缺的明天一块买,等你跟远征领完证,摆了酒,再搬到隔壁去,暂时先委屈你了!”霍母领白清浅去看房间。
这间应该是间客房,空间阴暗窄小,不过收拾的很干净,只能摆的下一个衣橱桌子跟一张床,其余空间都没地方下脚。
饶是这么简陋的地方,也比原主的柴房强百倍。
“不委屈,谢谢阿姨!”
“唉好,二楼有单独的洗手间,你先洗澡好好休息,你叔叔已经找人弄药材,还有你说的药桶,下午就该送过来,远征那边还得辛苦你照顾。”
“嗯阿姨放心吧,我既然答应嫁给霍远征就是他媳妇儿,自然会医治好他!”
她还想拿霍远征打出名头,到时候好找个工作呢!不敢不尽力。
霍母离开后,白清浅麻利的收拾东西,把新买的几套衣服给洗了,拿出去晾晒。
霍母看着干活麻利,长像漂亮的白清浅,是越看越喜欢。
这姑娘丰臀细腰,前胸傲人,一看就很能生。
一想到远征以后子嗣上艰难,就表情暗淡,心里祈祷,希望浅浅丫头真的医术高明,能把他儿子的身体恢复如初。
霍家人的行动果然够快,白清浅收拾完,药桶跟药材就全部送过来。
开车过来的是个年轻小伙,他叫秦书,从小跟霍远征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秦书将东西放到客厅转头往二楼跑。
刚上二楼,就见白清浅从洗手间走出来。
白清浅不认识这人,只对他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房门被关上,秦书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
这这这……霍家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绝色冷艳大美人?
“霍哥,刚刚叔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幻听了,没想到你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人都没事了,这冲喜的事想来也该取消了吧?”
之前他听说霍家要给霍哥冲喜,真真觉得胡闹。
要不是霍哥受伤昏迷,整个军属大院想嫁霍哥的姑娘都得排成队,哪儿用得着冲喜?
“两家的婚事早就定下,我今年二十六岁,也到了娶妻的年纪,解决个人问题是好事!而且……白清浅就是当初在招待所的那个女人!”
“什么?!霍哥你确定是那个女人?没认错?”秦书震惊到头皮炸裂。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碰巧的事?
霍哥年纪轻轻就是研究所的副所长,裴老还是霍哥老师,带着团队一举突破研究,盯着他的人不知多少。
上次霍哥出门办事,被人陷害,跟陌生女人发生关系,如果被别人发现,两人的名声都被毁。
霍远征只能先离开,在让霍远洋来善后,却不想,那女人不声不响离开了。
“霍哥,你说那女人不会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故意跑去招待所,然后爬上你的床吧?那她的心机也太重了!”
霍远征冷冷瞪他一眼,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我是临时住进招待所,连你们都不知道我的行踪,白清浅更不可能提前跑去找我!
还有,那药的来源不是你亲自调查出的结果吗?”
秦书挠挠头,干笑道:“也对!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转眼恨铁不成钢道:“霍哥,你那个未婚妻文化水平不高,听说人又黑又丑,一身的土气,娶这样的女人你能忍一辈子?”
他霍哥生的俊朗家世好又有才华,摊上这样的老婆,秦书觉得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霍远征:“你眼睛没出问题吧?有病趁早治!”
“我眼睛好着呢!一点毛病没有!”
“他的意思是,你该去医院看眼疾了!”
白清浅突然出声,把屋里的秦书吓了一跳。
不过这声音真好听,跟山谷中潺潺溪水般透亮,待看清楚进来的人,秦书的眼睛刷的一下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