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是惊鸿一瞥,现在走近再看,感觉更惊艳了。
“霍哥,这姑娘是霍家的哪个远亲吗?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不介绍介绍?”秦书一脸的好奇。
实在是很少看到这么好看的姑娘,不多看几眼都亏了!
霍远征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白清浅则是挑挑柳眉,“我叫白清浅!”
“姓白?这名字咋这么熟?”秦书小声嘟囔道。
“我就是你口中又黑又丑没文化的未婚妻!”白清浅这话一出,直接把秦书给炸懵了。
“霍,霍哥,这不是在开玩笑?怎么跟传言中的不一样?这确定不是冒牌货?”
呜呜呜,这哪里是又黑又丑?分明是白白嫩嫩的大漂亮!霍哥还真是捡到宝了!
而且,她还跟霍哥有了夫妻之实,这样的话两人结婚也是情理之中。
秦书看白清浅一点不扭捏,跟没事人似的,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嫂子,你跟霍哥简直太般配了,那些人真是瞎传。”
“也不算瞎传吧,毕竟,之前来霍家谈婚事的是我堂姐白真真,婚事是我爷爷给我定下的,后来被堂姐抢走,她看霍远征重伤又把婚事推给我。
不过,你们家之前给的彩礼,被我大伯家给扣下!
既然是我嫁过来,彩礼就是我的,霍远征,你看什么时候帮我把彩礼拿回来?”
秦书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内情!
他霍哥这是被嫌弃了?
而且那白真真也太不要脸了,把他霍哥当什么了?想抢就抢想扔就扔?
不过眼前的姑娘才是实惨,被抢亲还被霸占彩礼,又被推出来冲喜。
得亏霍哥醒过来,万一醒不过来,那可就是守活寡!
“这是自然,我霍家的彩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霍远征转头冲秦书道:“明天找两个人去白家把彩礼要回来!”
“没问题,小嫂子放心,明天我肯定把钱一分不少的给你带回来!”
关于秦书,白清浅从原主记忆中搜出一点,秦家也住在军属大院,秦书很小的时候他爸就牺牲了,秦书他妈转头改嫁,秦书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秦书的二叔接替了秦家所有的资源。
秦书从小不爱读书,勉强高中毕业在纺织厂挂了个闲职,转头混了黑市!
大院里的人都在传,秦二叔为了独占秦家资源,故意把秦书养废。
对于这样的传言,白清浅存疑。
在这个年代能混黑市的,哪个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秦二叔真的不顾侄子死活,秦书怕是被黑市那些人撕的渣都不剩。
不过这些跟她无关,只要秦书能帮她把彩礼拿回来就好!
她倒是能自己去讨要,可她怀着孕呢,可不能跟白家那些畜生拼命。
现在有霍远征帮她,白家不敢不给。
当初白真真可没少到原主面前炫耀霍家给的彩礼。
一千块钱,三转一响,外加那块她抢回来的玉佩。
等把钱拿回来,也算拥有这个年代第一桶金了!
回头还的想想该这么赚钱,她可不想坐吃山空,靠霍家的施舍过日子。
秦书又待了一会儿才走。
“药材已经送来了,一会儿给你泡药浴。”
“泡药浴?现在?”
“嗯,外伤好治,再扎两次针灸,喝几次药慢慢能恢复,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体内的毒,这毒散到四肢,如果没办法尽快解毒,你的手脚就没办法动弹。”
“嗯好,好!”虽然点头,可霍远征还是脸颊滚烫。
虽然他们早就坦诚相见,甚至连夫妻间的事都做过,可面对面还是头一次。
白清浅啧啧,稀罕的欣赏着眼前男人的纯情跟害羞。
这男人还真是耐看。
他容貌俊美,眉眼深邃,此时的他依靠在床头,多了一丝破碎的美感,想让人上手蹂躏。
“咳咳!”白清浅干咳两声,继续道:“你脾胃虚弱,吃东西会觉得恶心,这两天你的饭菜我来做,其他吃的东西先不要碰。”
“嗯!”霍远征轻声应下。
难怪刚刚的鸡蛋羹,他一口都吃不下。
“又要辛苦你了!多谢!”霍远征真诚的道谢。
“不用客气,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说完,白清浅又感觉这话听着有歧义,赶紧解释道:“我是说,你是我的病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霍远征心底泛起一抹酥麻的涩意,嘴角擒起一抹笑,“我知道!”
“那躺好,把衣服脱了我先给你施针!”说完看他慢吞吞的,干脆上手帮忙。
“等,等等,怎么还要脱裤子?”霍远征双手死死扯住自己的腰带,急红的脸好像被强迫的“小媳妇儿”。
“嗯,我要在你的腰上行针,最后一针在尾椎,不脱裤子没办法扎。”
男人劲瘦的手臂上浮现的每一根青筋,仿佛都在诉说着他的抗拒。
白清浅上辈子应付过许多这种事,对男人又劝又哄道:“在医生眼中不分男女,我只是你的医生,再说你昏迷的时候早就看过了,看一次跟看无数次也没多大差别,乖松手!”
白清浅的话让霍远征窘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劝着自己,反正他们是夫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如此一想,霍远征哑着嗓音道:“那我自己来!”
霍远征动手慢慢地把裤子解开。
白清浅拧眉,这男人动作太慢,干脆扯住他两条裤腿往下一拉,立马全身就只剩条底裤。
啧啧!难怪这男人会子嗣艰难,就大腿内侧这道伤疤,直接隐入底裤内侧,怕是伤的不轻。
“看够了没有?”男人表情微窘的扯过毯子盖在身上。
“你盖起来我怎么按摩?”白清浅倾身,双手放到他的腰上。
“放轻松,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先帮你唤醒肌肉记忆,不然针扎不好会有危险。”
“……好!”反正都这样了,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白清浅一通按摩下来,脑门上都出了点汗,等忙完,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散开。
上百根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光,霍远征看了一下,肌肉的记忆颤了颤,忙撇开脸。
“别害怕,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尽量不让你疼!”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事实上,眼前的女人确实是狼。
上午的针灸,那股疼痛还刻在霍远征的骨子里,光想想都在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