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的媳妇,叫白小仙,当时还没什么名气。
我会错了赵涛的意思,道:“哥,我倒是有几个补强元阳的方子,但这事吧,还是得克制。”
赵涛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用,你听我说……”
他大着舌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有二叔在一旁解释,我总算听明白了。
原来,赵涛的媳妇白小仙为了能增加运势,大红大紫,请了个胡仙上身,
胡仙就是狐仙,不过只有供奉在龙虎山的正统才能称‘狐’,是请不到的。
自打请了胡仙,白小仙是愈发漂亮,可需求也越来越大,
赵涛实在是顶不住了,成天找借口跑出来也不敢着家,
刚才还问我二叔有什么好法子,二叔就把我推荐给了他。
我家祖辈都是道医,最擅治阴,
治阴,就是治阴病,轻的像是邪风入体、面瘫失语、噩梦盗汗、气血阴亏等,重的像中邪失魂、疯魔发癫、六欲失格等,我都能治。
像二叔这种,常跟阴人阴物打交道的玄门中人,最易得阴病,
当年就是因为我爹治好了二叔的疯魔症,他执意要跟我爹结拜。
我听完赵涛说的,就判断出白小仙的症状属于情欲失格,是胡仙上身导致的阴病。
“炎昊,你的针都带了吗?”二叔问我。
“带着呢。”我点点头,
自打我爹去世后,那套祖传的龙虎大衍针我就一直随身携带。
“行,那等吃完饭你就去给你婶子瞧瞧去。”
……
吃完饭,王先生又跟我二叔交代了几句,大意是说过两天安排我先跟黄雨柔见一面。
接着我们就去了赵涛的家。
赵涛也是大院子弟,家境相当富裕,小两口就住在朝阳一处高级公寓,据说这公寓住着不少明星,后来也出过不少事。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我记得很清楚,白小仙开门的时候竟然裹着那种情趣浴袍,给我看傻了都。
我那时才刚十九,从小在苏北小县城长大,哪见过这种级别的美女,白小仙又是那种清纯挂,俨然就是一朵开的正好的百合花。
不夸张的说,我差点就爱上她了。
“我他妈都跟你打电话说了领人回来,你怎么穿这身!”赵涛没好气道。
白小仙没搭理他,转身进卧室了,赵涛也跟了过去。
我跟二叔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等了有半个小时,期间听到卧室传来不可描述的动静,
两人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
赵涛一脸无奈的冲我摊了摊手,
“炎昊,你快给你嫂子治治吧,再这么下去我非得让她给榨干了。”
白小仙惊讶道:“你说的中医是这个弟弟?我还以为是这位叔呢。”
我笑了声,心想我们四个现在的辈分比中东局势还乱。
二叔道:“弟妹不要小瞧炎昊,他可是咱们龙国为数不多的道医传人。”
“我没小瞧,”
白小仙笑盈盈坐到我跟前,把手伸了过来,她穿着赵涛的短袖,漏出来的一节藕臂白里透红,
“弟弟,给我把把脉吧。”
我点点头,把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脉象没问题,就是情欲失格,我给嫂子扎上几针,再开个药方。不过扎针的位置有点隐秘,那几处经络穴位在腰臀处和大腿根,你们要是介意也可以直接服药,就是起效慢了点。”
赵涛摆了摆手:“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
“行,那嫂子你去换身轻便衣裳,我给针消消毒。”
……
等我给针消完毒,白小仙换上了背心短裤,已经在卧室床上躺好,赵涛四仰八叉躺她旁边,起了鼾声。
白小仙冲我笑了笑,
“你扎吧弟弟。”
她笑的很媚,确实带着股狐狸劲儿,
我还是第一次见,纯和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我捏起两根针,道:“嫂子,你把裤管往上卷一寸。”
白小仙打了个哈欠,神色慵懒:“一寸是多长,你帮我卷吧。”
“行。”
我当时也没多想,卷就卷呗,
我爹从我小时候就教育我,捏上针,我就是医者,眼里只有病人,心里不能有丝毫邪念。
道医是治邪的,心一定要正。
我帮她卷了下裤管,却不小心发现短裤里是真空,不由得还是愣了下神,
但立马就淡定下来,开始施针。
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嫂子,等半个月后再扎一次针就能彻底治好了,我再给你开个方子。”
白小仙冒了一身的汗,浑身皮肤都泛着红,像是刚蒸完桑拿。
她踹了身旁的赵涛一脚,
“醒了醒了,快给人家弟弟拿钱。”
赵涛迷迷糊糊坐起来:“这么快,我才刚眯着一会儿。”
我到客厅写方子,二叔凑过来瞥了眼,笑呵呵道:“童子尿,正好,炎昊这药材你有。”
白小仙兴冲冲接话:“炎昊弟弟还是童子?”
我有点尴尬,摇摇头:“我的…怕是不行。”
在来京城的前一天晚上,红妹在我家过的夜,折腾了一整宿。
赵涛拿着一沓现金,拍到我手里,
“这是两万,弟弟别嫌少。”
这一沓钱把我脑瓜子震的嗡嗡的,
就扎了一次针,他敢给我两万,
本来我还觉得赵涛相貌平平的,这下越看越帅。
要知道我在老家,扎一次针最多一次才收五块,少的收三五毛,甚至不要钱。
这里要点名批评一下我二叔,经常带着他的朋友来白嫖。
……
二叔在京城有房,租的,地下室。
我们打了个车回他的地下室,在车上,我从兜里抽出二百,
“二叔,这是孝敬你的。”
二叔嘴角抽搐了两下,悻悻的把钱揣兜里,
“抠死你了!”
……
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有二叔的帮助,凭我的本事在京城应该能混出点名堂,
要有车,要有房,以后还要跟小红生好几个孩子。
那时的我万万没有料到,我会卷入到娱乐圈的波云诡谲与腌臢泥沼中,
也没想到,我能学到一身本事,能跟东北的出马仙,南洋的龙婆、阿赞过招,跟东瀛的阴阳师拼的你死我活,
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至少前几年我过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