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徐湛与睁开眼,在女人准备倒过来时,精准地扣住女人纤细的脖颈,一字一句,他沉声道:“谁、派、你、来、的?”
早已意识不清的沐樱,根本无法回答,在徐湛与扼住她的时候,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滚烫的肌肤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掌,那舒适的凉意让沐樱本能地想要更多贴近。
她无力挣脱脖颈上的禁锢,于是伸出绵软无力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臂膀,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向他偎靠过去,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热……好难受……”
女人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酒香与女儿家特有的幽香,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狠狠撞入徐湛与的感官。
徐湛与浑身一僵,他本就强弩之末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唔……”沐樱因他的钳制而呼吸困难,细弱的呻吟里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这声呜咽,刺破了徐湛与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扣在她颈间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转而猛地攥住了她单薄的肩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他眼底清明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汹涌的欲望。
“是你自找的……”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淹没在随之落下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中。
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抱着怀中彻底软化的娇躯,沉入锦帐深处。
窗外月色朦胧,也掩去了室内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沐樱从沉睡中苏醒。
浑身酸痛无力,残留的暧昧气息让她陡然惊醒,昨夜破碎而疯狂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她被下药,逃跑,闯入了一个房间,然后……
她猛地坐起身,扯过散落的衣物遮住自己,侧头看向身旁沉睡的男子。
晨光微熹中,男人沉睡着,却依旧英俊如画,不像平时锐利的气势,闭着的眼睛反而给人平添了柔和。
然而,沐樱顾不了欣赏,昨晚的男人竟然是徐湛与……
恐惧如同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忍着身体不适,迅速穿好衣物,仔细检查了床铺和周围,将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都一一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溜出别院,仓皇地回到文澜院。
灵玉早就等在文澜院,她焦急的神色在看到沐樱的状态时,更加惊慌失措。
“小姐!”灵玉扶住沐樱,手捂着嘴,努力压下惊呼的声音。
“快进屋。”
主仆的默契,让灵玉迅速地给沐樱端水清洗,换衣梳妆。
等收拾妥善,沐樱才叮嘱灵玉道:“昨晚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哪怕是我弟弟,都绝不能吐露半个字。”
见灵玉点头,她继续沉声吩咐:“昨天那件破裙子,不要扔,容易落人把柄。你找个机会,用油布包好,埋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务必做得隐秘,等到清明时拿出来烧了。”
“至于今日…”沐樱顿了顿,强压下身体的酸痛,“你便对外说,我昨夜贪杯,宿醉未醒,需要静养,闭门谢客。”
灵玉看着小姐声音嘶哑却异常冷静的面容,她忍着眼中的泪水没有落下,重重点头道:“小姐放心,灵玉明白!灵玉就是死,也绝不会说出去!”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