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回1978:从一把猎枪开始打猎娶知青
执笔三年 |
|
本书由咪咕阅读(保底)(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
“杨奇,你不是人!”
土炕上的女人哭声凄厉。
她叫林清妍,是下乡的知青。
身上裹着两层打了补丁的旧棉被,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双手紧紧护在胸口,肩头剧烈颤抖。
长发散乱地贴在冻得发红的脸颊,一双杏眼泪眼婆娑。
眼尾自带几分勾人的弧度,唇瓣冻得发紫却依旧饱满,即便狼狈也难掩成熟妩媚的风情。
炕边。
一个男人正缓缓睁开眼。
额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是杨奇,村里出了名的懒汉。
方才在外面和混混喝得酩酊大醉,顶着漫天风雪回来,就对林清妍动了邪念。
争执间被同屋的知青苏曼抄起烧火棍砸晕在地。
此刻刚从混沌中醒来。
“呃……”
杨奇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1978年的东北某贫困山村,寒冬凛冽,大雪封山,粮食匮乏。
他结识了林清妍和苏曼。
两人虽非亲姐妹,却情同手足。
三个苦命人互相扶持,勉强熬过最难的日子。
那段时光,林清妍总把省下来的窝窝头悄悄塞给他。
夜里坐在煤油灯下,给他缝补磨破的棉裤。
苏曼则会顶着寒风去山脚下挖冻菜、捡枯柴。
回来细心收拾好,分给杨奇大半。
杨奇也并非一直浑噩。
那时他会跟着村里老人进山打猎。
运气好捉到狍子、野兔,从不独吞。
总是带回住处和两人一起分享。
靠着一身力气挣工分,撑起了三人的小家。
可后来,他结识了村西的混混头李四。
好吃懒做的本性被无限放大。
不仅对两人非打即骂,还打上了两姐妹的主意。
上一辈子,自从这次林清妍被他侵犯后。
不堪受辱,忍辱生活了一两个月,最终还是在数九寒天投了冰河。
几天后冰块融化,尸体被捞上来。
村里人发现她怀有身孕,那是他的孩子。
后来,苏曼走投无路,最终被迫嫁给了他。
可他依旧萎靡不振。
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炕都烧不热。
一年后,苏曼生下一个儿子。
本以为能让他收心,没想到孩子在寒冬里染上风寒,没钱医治,整日哭闹。
某天夜晚,苏曼看着孩子虚弱的模样。
心疼得直掉泪。
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她揣着一把破网。
冒着漫天大雪去村外的冰河凿洞捞鱼。
却不慎失足滑入冰窟,再也没有上来。
孩子没等到母亲回来。
夜里发起高烧,烧得浑身滚烫。
最终也没能熬过那个滴水成冰的晚上。
而杨奇自己,痛彻心扉南下打工。
赶上了改革的浪潮,摸爬滚打多年。
成了身家不菲的老板。
可财富地位终究填补不了心中的空洞。
那两个曾经真心待他的姑娘。
还有那个没能长大的孩子。
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一生未娶。
直到临死前,他还攥着一张早已泛黄的合影,悔恨的泪水淌了满脸。
“不……”
杨奇猛地嘶吼一声,双手抱头。
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
他不是那个混蛋杨奇了!
“你……你怎么了?”
林清妍反倒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里屋的苏曼听到动静。
攥着砸人的烧火棍,怯生生地探出头。
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警惕和担忧。
皮肤是未经世事的白皙,透着一股天真的灵气,嘴唇冻得哆嗦着不敢说话。
杨奇缓缓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着炕上瑟瑟发抖的林清妍。
前世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想到她投河时腹中的孩子。
想到苏曼和那个夭折的幼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
“清妍,小曼,我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炕前的冻土上。
“我不是人,我不该打你们。
不该欺负你们,更不该……”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林清妍和苏曼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动辄打骂她们的杨奇吗?
他眼里的悔恨不似作伪。
哐哐!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夹杂着风雪呼啸的声音!
“杨奇!你给老子出来!欠的钱该还了!”
是李四的人!
前世,就是他们唆使自己赌博欠债。
又逼着自己对两人变本加厉。
杨奇眼神一冷,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沫和尘土。
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你们在屋里待着,把炕烧热点,别出来。”
他对两人说了一句。
转身朝门口走去,厚重的棉门帘被他掀开,一股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林清妍下意识地想拉住他。
却又收回了手。
她和苏曼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个杨奇,真的不一样了。
杨奇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裹着破旧的棉袄,脸上冻得通红。
正是李四的跟班,王虎和刘三。
“怎么着?杨奇,今天该还钱了吧?”
王虎双手叉腰,一脸嚣张,说话时嘴里呼出白气。
“欠你们多少?”
杨奇平静地问道,目光扫过两人冻得发紫的耳朵。
“五十块!”
刘三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
“要么还钱,要么就让屋里那两个娘们跟我们走。”
“陪我们李哥乐呵几天,这债就一笔勾销!”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瞟向屋里,透过门缝看到炕边的两个身影。
杨奇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冻得发白。
前世,他就是被这话逼得彻底堕落。
如今重来一次,绝不可能让悲剧重演。
他心里已有盘算。
这附近山林里野味不少,寒冬里的狍子、野兔踪迹虽隐蔽,但更容易留下脚印。
凭借前世跟着老人学的打猎本事,还有应对风雪天的经验。
再加上这些年经商练出的眼光和耐心。
三天内凑够二十块不难。
至于剩下的债,本就是他们出老千坑来的。
没道理全额偿还。
“五十块?我什么时候欠你们这么多了?”
杨奇往前一步。
身上带着多年商场历练出的气场。
压得两人下意识地后退,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
“你赌博输的,还想赖账?”
“找死啊!”
王虎色厉内荏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