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强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那伙盗墓贼,非常专业,在黄福带路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土坡。
黄福东张西望四处看,也没看出这土坡有啥特别的。
为啥眼前这伙盗墓贼这么肯定,里面有古墓呢。
很快,盗墓贼就在墓的正上方,打了个盗洞。
一伙人钻了进去。
没一会,就朝着外面倒腾出了金银珠宝,古董首饰。
看得黄福一个庄稼汉傻了眼。
忙找到那盗墓贼的首领。
“大兄弟,你们是咋知道这里有座坟的,我咋啥啥都看不出来呢?”
“呵呵,老哥,你看看这块地,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明堂、水流曲折,使坟穴藏风聚气,纳福纳财!”
黄福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山包包,也就山坡下面有一条小溪比较特别。
“埋在这,后代真能发财啊?怕不是迷信吧。”
“你要不信,你自个躺进去,看看后代子孙能不能发财!”
“真能行?”黄福把这话听进去了。
那首领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还真想躺进去?”
“我老爹身体不好,也没多少日子了!我琢磨着要真有用,等他走了之后,我把这好地方让他躺一躺!咱们这些后代子孙,也能沾点光不是。”
盗墓首领眯着眼睛:“那墓可不是撬开你自己躺进去就有用的,得摆一个鸠占鹊巢的局!要不然,气数很快便尽了。”
“大兄弟,你会这手艺吗?”
“呵呵,我们在县里逗留三天,要是碰巧这三天里,你老爹咽了气,我帮你一把!”
回去之后,黄福坐在门口,抽了一袋烟。
下定决心走进屋内。
第二天,他老爹就咽了气。
……
“那盗墓的,确实是个有道行的人,鸠占鹊巢的局,一般人可做不出来!”
杨文听完黄强的讲述后,点了点头。
墓地,是藏风纳气之所,正常来说,破了墓,再好的风水宝地,也会散了气数。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那些王侯将相,会想尽一切办法设置机关,防止盗墓贼的原因。
那人竟然能在盗墓的同时,做到气数不散,还摆下鸠占鹊巢的局。
“这种损阴德的事,你们也敢做?”和尚听得直咋舌。
“世代都是农民,穷怕了!”黄强叹了口气:“我们家现在发生的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用问么,反噬来了!”杨文摇摇头:“你以为那盗墓的,是好心帮你们家?”
“难道不是吗?”
黄强有些费解。
“他一个盗墓的,花费力气,摆下鸠占鹊巢的局,就为了帮你爸一个带路的?”
“他这样做,是想要祸水东引!”
黄强不解的问:“啥意思?”
“世间万物,讲究一个因果,他盗了人家的墓,拿了墓中的钱财,必然会遭到报应!”
“布局,让你爷爷躺在墓中,是为了让这报应,落到你们身上。”
黄强脸色变了又变。
以前他只以为那盗墓的是好心,顺手帮他家一把。
确实也没想过这么多。
“那我们家现在,该怎么办啊。”
黄强苦着脸。
“你们不是从省城请了那吴半仙过来解决此事么,你问他就行了!我不参与!”
几百万,对杨文来说,确实很香。
他也特别想挣这个钱。
可黄家所做的事,实在是有违天理,鬼知道自己掺和进这事,会出什么岔子。
“吴先生的意思,是破开墓,将我太爷爷的尸体请出来,另寻一个地方安葬!”
杨文没说话。
这样做,其实也是于事无补,黄家改遭的报应,依旧会不断。
“可按照吴先生的话说,这样做了,会让我家的财运消失,并且瞬间破产。”黄强满脸忧虑。
他的话,听得杨文心中无语。
遇到这种事,能保住性命,就该给菩萨多烧几柱高香了。
这货居然还想着怎么保住财产。
“小兄弟,帮帮忙吧,我家的财产,都是几代人辛苦打拼出来的。”
黄强抓住杨文的手,哀求。
“黄总,我们是来哭丧的,赚的是哭丧的钱!其他事,就算了。”
杨文说完便起身,给和尚使了个眼色。
两人钻进灵堂,继续嚎叫了起来。
黄强见状,叹了口气,也只能转身离开。
“老杨,你懂得那么多,难道真没办法解决这事?”
和尚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有一个法子。”杨文点了点头。
和尚眼睛一亮:“要是有办法,不然就帮一把?找他们家要个一千万,应该不算多!咱们两兄弟,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杨文翻了个白眼:“滚蛋,就算老子去挣了钱,和你有啥关系!况且这种事帮了,我怕以后生儿子没pi眼!”
“这么严重?”
和尚有些惊讶。
杨文摇了摇头:“不对,恐怕是要断子绝孙。”
这种情况,其实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
请一个道术通天的高人,给黄家斩断因果!
只不过拥有这种手段的人,当今世上,恐怕也就那么两三个。
那几位,都是风水界泰斗级别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为了黄家出手。
而另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拥有黄家血脉的婴儿,以秘法,将这股反噬,全部转移到那婴儿的身上。
只要这婴儿还活着,黄家的人,就不会出事。
但是如此强大的反噬,一个婴儿又怎么可能活着?
只能持续不断的找小孩,将反噬转移。
没多久时间,黄家同样会断子绝孙。
杨文的道行,断不了这因果。
至于第二种办法,杨文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不管怎么说,有十万的外快,也不错了。”
杨文望着手里的银行卡,心中窃喜。
“好兄弟,借我一万,我先把余姐的房租还了!”
和尚羡慕的看着他。
“没钱,不借!”
杨文扭过头。
“瞧你那小气的劲,借我两天,过两天就还你了。”
和尚小声嘀咕。
“给你也是拿去喝花酒,我还不知道你?”
两人在灵堂吵吵闹闹闲聊。
没多久,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另外四个哭丧的兄弟,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