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佳人夜半投怀,摇床变强,统爷尿性!
陈塘秀觉得脑袋有点发蒙,和这样的美女同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怀中的女子好像并未超过十八岁。
“怎么,相公不愿意吗?阿花十五岁嫁给卖油郎吕蒙,今年都生出儿子啦。”陈塘秀一脸认真的说道。
呵,陈塘秀不由笑了,在古代,女子出嫁年龄普遍偏低,其实现在与允儿同房问题也不大,不过他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对这种观念还是比较注意。
他轻轻的把苏允儿从怀里扶了起来,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此事,等明年再说,现在咱们家连个像样家具都没有,还是先赚钱吧。”
“哦”苏允儿不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饭好了”就在这时,苏秀儿端着一盆香喷喷的炒肉从厨房走了出来,兴许是许久没有吃肉了。
这盆肉一出来,陈塘秀的肚子竟咕咕咕的直叫唤起来,苏允儿更是看直了眼睛,立即站起身说道。
“姐姐,我来帮你。”
却是趁着苏允儿不注意,偷偷用手抓了一块肉,飞快的扔到嘴里,却是不敢叫人看到,憋的腮帮子鼓鼓的。
陈塘秀和苏秀儿相互看了一眼,却是不说破,苏秀儿飞快的又向着厨房走去,去找筷子,苏允儿则把这盆肉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眼睛发光的打量着。
不多时,苏秀儿拿了三个碗,三双筷子摆在了桌子上,然后静静的坐在苏允儿的身边等待陈塘秀发号施令。
“开吃!”
陈塘秀大喝一声,苏允儿第一个拿起筷子飞快的夹了两块肉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苏秀儿咽了口口水,也夹了一块肉到自己的碗里,却不像苏允儿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慢慢的细嚼慢咽起来。
陈塘秀心中一动,突然想起父亲说她们好像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因为犯了事,被发配到这边来的,父亲见她们可怜,便买来做了童养媳。
如今一看,果然有几分知书达理的样子。
不过看到两个女人吃的这么开心,陈塘秀心中也涌起一丝欢快,这姐妹两照顾了他整整十年,现在也是回报她们的时候了。
陈塘秀也拿起筷子,不慌不忙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按照惯例,陈塘秀抓起院子里的竹杖在黑暗中向前挥舞了一千下。
直到累的筋疲力尽,这才打了一盆凉水,擦洗了自己的身子,匆匆回自己的屋子睡了。
而秀儿,允儿两姐妹在洗碗之后,早就回到了屋子睡下了,整片院子一片漆黑,想必早就睡熟了。
陈塘秀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头顶的横梁,却怎么也睡不着。
如今虽然赚了八十两银子,但家里欠的银子一共有一百四十多两,看来明日还得进山好好找些猎物才好。
还有那个秦三,今日破门而入,吓坏了自己的娘子,此人……
陈塘秀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想到了苏秀儿以前说过,她们两姐妹以前外出,秦三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们,甚至还出言调戏过。
尤其是苏秀儿借银子那次,差点被秦三扣留在府里,要不是苏秀儿拼死抗争,怕就回不来了。
陈塘秀知道秦三注意已经打到了自己两位娘子身上,自己今天杀了他的手下,迟早难免被他发现,若是不早点把这个祸害给除了,怕是迟早会害自己的娘子。
不如今夜……
陈塘秀正想着,旁边的小木板床响起一阵咯吱声。
月光下,苏秀儿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衣袍子站在了陈塘秀的床头,长衫单薄,把她身材的曲线勾勒的一清二楚。
一阵微风吹来,掀开她的一丝裙角,露出一截晶莹的小腿。
陈塘秀顿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嘶声道,“娘子,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苏秀儿没有说话,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红着脸道。
“官人,我姐妹两嫁给你已经十年了,却还未同房,不如今晚就行了这夫妻之事吧!”
陈塘秀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上来了,喉咙里嘶吼了一声,“那还等什么”,翻身直接扑了上去,粗暴的扯掉了衣袍。
“啊!”
苏秀儿一声轻咛,羞红着脸侧过头,“奴家初次,请夫君怜惜!”
看她那欲拒还迎的可人模样,陈塘秀已是战旗高悬。
扯掉那碍眼的肚兜,看清下面的光景,陈塘秀呼吸都是一滞。
拥雪成峰,玉山高处,一点寒梅傲然立!
陈塘秀自是龙枪出鞘,佳人闷哼。
月华洗地,
不大的屋内已是,
桃瓣翻,雪峰摇,玉龙抽水下深壕。
气息喘,语声娇,芙蓉酥软渐沉腰。
更刺激的是,苏秀儿怕吵醒苏允儿,一直压抑闷哼。
这反而让满脑子素材的陈塘秀更兴奋了。
就在这时,面板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陈塘秀的眼前。
【房中术:初窥门径】
【进度:10、20……/100】
【体力增加: +1】
陈塘秀瞬间楞了,房中术也有熟练度,还能增加体力?
统爷尿性!
于是,陈塘秀更加用力的冲刺起来。
夜半三更,苏秀儿已经酥软在了陈塘秀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陈塘秀却只觉得龙精虎猛,浑身充满了力量。
秦三……
他又想到了在青禾镇称霸了十几年的陈三爷。
不如就今晚,免得夜长梦多。
陈塘秀一向是个不喜欢啰嗦的人,她轻轻的把怀里苏秀儿放在床上,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脑袋底下,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迅速穿好自己那身青色的长衫,陈塘秀背起大弓,拿起柴刀,身子轻巧的打开房门,直向秦三的家而去。
秦三的家很好辨认,就在青禾镇中间的一处豪宅之中,门口立着两个大石头狮子,门口挂着一块青色大旗,旗帜上写着——小孟尝三个字。
意思就是他跟古代的孟尝君一样热情好客,喜欢招揽八方游侠。
不过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
他召集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不三不四之人,平日里除了替他收印子钱,就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种人早就应该杀了。
陈塘秀顺着秦三家的后墙翻了进去,虽然他没有系统学过武功,但是竹刺术已经登堂入室的他,身手的敏捷度早已不是一般人可比。
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陈塘秀躲在一棵树后观察了一阵地形,见整个秦府漆黑一片,只有提着灯笼的家丁在来回巡逻。
只有宅子最中间的一间屋子亮着灯光,不时传来男人粗鲁的声音和女子的浪笑声。
听那声音正是秦三。
陈塘秀不动声色的爬上了身后的大树,利用枝叶把自己遮挡了起来。
然后目测了一下自己和那房子的距离,差不多一百五十多步,正好在自己的弓箭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