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蛇骨文!
陈塘秀很有耐心,蹲在一棵大树上,借着树叶的遮挡,手里挽着长弓,安静的等待秦三出现。
他也不知道秦三今晚会不会一定出现,不过他有耐心,他可以一直的等。
今晚不行,那就明晚!
总之,秦三一定得死!
夜逐渐深了,就连府里的更夫都打着哈欠坐在台阶上开始打盹,整个秦府静悄悄一片。
陈塘秀却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的盯着秦三的房门,从苏秀儿那里得来1.5倍体力之后,他浑身都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就在这时,
嘎吱一声!
最中间的房门突然打开,先是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来。
紧接着,秦三也半敞着衣裳,露出长着胸毛的胸膛走了出来。
先是在那几个女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惹的那几个女的咯咯直笑。
然后就唤府里的家丁抬来两顶软轿,抬着那两女人往一个偏门走去。
这时,秦三这才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却是不知,
大树上的陈塘秀却早已拉开了弓弦,搭上长箭,瞄准了他的脖子。
就在秦三转身的一瞬间,嗖的一声!
一支长箭悄无声息的从背后袭来,射中了秦三的脖子。
“啊!”
秦三猛地转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想要查看是谁偷袭自己,刚一转身,又是一只长箭飞来,正中秦三咽喉。
一连射中两箭,陈塘秀看也不看,足尖一点跳上墙头,然后猛地落在地上。
一阵小跑,迅速闪进一条漆黑的巷子,消失不见了。
深夜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陈塘秀又悄无声息的溜进了自己的家中。
合上院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还在止不住的砰砰狂跳。
推开房门,苏秀儿还在沉睡,陈塘秀迅速脱掉自己的长衫,只穿一件中衣躺在了苏秀儿的身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次,陈塘秀终于是踏实的睡去了,秦三已死,再也没有人来欺辱自己的娘子,明日再把银子与他,这笔因果也就了结了。
这一夜,陈塘秀睡得非常的踏实。
第二日,
陈塘秀陪着两位娘子吃了早饭,背着长弓又去山里打猎,没走两步又遇到了周五叔。
“是塘秀啊,听说了嘛!秦三爷死了!昨晚被人放了两箭,箭箭穿喉,下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凉透了!”
一见陈塘秀,周五叔立即迎了上来,一脸神秘的说道。
这时,李二狗也走了过来,一见面就大声嚷嚷道。
“听说了吗,秦三爷昨晚被人刺杀了,这家伙死的好啊,放印子钱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可算给天收了!”
“啊啊啊!什么!秦三爷居然死了!”陈塘秀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一脸感慨的说道,“我还欠秦三爷八十两银子,怎么就这么没了!”
“呸!死的好!
那王八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听说昨日里,陈大年也上吊自杀了,一家三口就是被秦三这个畜生给逼死的!”
周五叔往地上唾了口唾沫,竟显出几分幸灾乐祸来。
陈塘秀眉头微皱,越发觉得自己昨夜所做之事正确。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还是自己保护自己才好。
“五叔,多谢你告知我这事,我这就进山打猎去了!”稍微交谈一阵,陈塘秀冲着五叔拱拱手,就想离开。
李二狗却看到陈塘秀身上背着一张大弓,再次挡在了陈塘秀的面前,指着他身后背着的大弓问道。
“陈塘秀,你真成猎户了,就你这小身板,到山里是去喂老虎吗?”
“起开!”
陈塘秀看都不看他一眼,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推,李二狗当即被推了个趔趄。
然后陈塘秀对周五叔道,“五叔,我昨日猎了只豹子,麻烦你明日过来帮我剥一下皮,价钱好说!”
周五叔一听有生意上门,眼睛一亮,连忙道,“好好,明日晌午我一定到!”
陈塘秀点点头,直接从二人中间穿了过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李二狗,等陈塘秀走远了,才愤愤不平的对周五叔道。
“五叔,陈塘秀这小子真成猎户了,他这小身板能拉的开弓?”
周五叔嘿了一声,“你管别人,他既然能猎到豹子,自然能拉开弓,走走走!莫要挡着我出去干活!”
周五叔挥舞着手臂,赶苍蝇一样赶走了李二狗,自己向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陈塘秀没有多留,出了青禾镇便直接向武陵山走去。
家中虽然得了八十银两,但还是不够,他还得再打一些猎物。
走了一会,陈塘秀发现一片野生黄芪,二话不说,便弯下腰,把这些黄芪全部装在了自己随身的药篓里。
刚要离去,却发现不远处的山林里一只绿色的孔雀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陈塘秀却也不躲,反而一刷尾巴,开出一朵绚丽的屏风来,五彩斑斓,很是好看。
陈塘秀心中一动,这孔雀虽然没什么肉,但抓回去逗两位娘子开心,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塘秀立即向着那只孔雀追去,孔雀见有人追来,便立刻蹦蹦跳跳的向着远处跑去,不过步履蹒跚,却是跑的不甚快。
陈塘秀心中一喜,猛地加快了脚步,那孔雀受了惊吓,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一边飞一边啾啾直鸣。
陈塘秀哪里能叫它跑了,直接摘下了背上的大弓,搭上一只箭矢,一边奔跑,一边瞄准了天空中的孔雀。
眼看就要射中这孔雀了,突然,脚底下一根横木一挡,陈塘秀一不小心,连人带着弓箭咕噜噜的滚到了山坡下。
山坡不是很陡,大概十米左右,陈塘秀咕噜噜的滚了下来,却也没受什么伤害,一只手撑着地面刚要站起来。
突然,
轰的一声!
整个地面向下陷落下去,陈塘秀也不知道这地面有多高,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落地之时,却是扑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来。
陈塘秀这才发现自己落在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潭之中。
水潭并不深,只到陈塘秀的腰间,四周是平滑的石壁,在石壁的最右边,坐着一具白骨。
白骨的手边放着一把狭窄的剑,看起来有些年头,剑鞘之上已长出了铜绿。
“这是什么地方?这白骨又是谁?难道是哪个猎户不小心掉落在这里?”
抱着好奇的心情,陈塘秀向着那具白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