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态度不同
提起宋盈雪的时候,孟安然表现的一副温柔大气的模样,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人而宋盈雪只是过来借住的。
但实际上,他们的身份是反过来的,对于这一点,贺晚晋竟没有丝毫的自觉,反而觉得孟安然说的是对的。
不过听到哄哄宋盈雪就能回到家里来,贺晚晋更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他一个女人凭什么要我哄?”
此时,贺晚晋心中的潜台词已经变成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放下身段去哄媳妇,那算什么事?
听到贺晚晋这话,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孟安然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她就说女人必须要温柔小意,同时表现出一种大方,才能够惹的男人的关心和怜爱。
可即便此时他很高兴,很开心,也不能够将自己的开心情绪表现出来,否则贺晚晋一旦看出什么,自己恐怕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女人嘛,就是需要哄的,我看嫂子每天在家也挺忙活的……”
这话若是其他人在其他的时间说出来,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可现如今,孟安然说出这种话根本就是在贺晚晋和宋盈雪的争吵之下添油加醋。
果然,听到孟安然的话贺晚晋的态度更是坚决,他是绝对不会去哄宋盈雪回来的,若是宋盈雪回来也要道歉看他肯不肯原谅。
“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贺晚晋终究舍不得对孟安然发火,更舍不得凶对方,让对方感觉本就无家可归自己还让他受更大的委屈。
所以在他坚决不去接宋盈雪的态度上是非常强硬的,可在对孟安然说话的时候,贺晚晋的语气却莫名的突然的放缓了许多。
甚至在对着孟安然讲话时,贺晚晋差一点就表现出了柔声细语的感觉,面对贺晚晋这样的变化,孟安然觉得很开心。
毕竟刚刚还强硬的男人,在她这里却变得温柔了起来,哪个女人又能够不动心呢?
“不提了。”
孟安然见好就收,并没有继续提关于宋盈雪的事情,而此时的贺晚晋一心关心着自己和孟安然二人是否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动到。
并没有去想宋盈雪又是否会因为天冷而没有穿的,又或者是她的去处。
在贺晚晋看来,宋盈雪不可能没有去的地方,即便是那厂区宿舍也是可以安稳住下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贺晚晋他觉得宋盈雪一定会回来给他道歉,毕竟自己的岳母那可是去找宋盈雪了。
每一次岳母去逼迫宋盈雪的时候,宋盈雪都会妥协,这一次他相信也不会例外。
何况纺织厂的宿舍,他虽然没有去过,但并不代表不知道,毕竟哪里又比得了自己的家里呢?
可那是在贺晚晋的心里,因为这终究是贺晚晋的家,但并不是宋盈雪的家。
若是自己的家当然比不过纺织厂里的宿舍那样简陋,但若是像宋盈雪这般,没有自己的家,那么宿舍就是她独立栖身的场所,也是她接下来生活的必要存在。
这些问题贺晚晋并没有想过,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窗外飘起了漫天的雪花,外面的天气似乎又降了几分,贺晚晋又在炉子里添了2块煤以保证二人的取暖问题。
“贺老师,其实你不用顾及我的,这样有些太浪费了。”
如果此时宋盈雪又或是其他人,在一定会觉得这孟安然有些不知足,这是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孟安然的这般表现,却让贺晚晋更加心疼。
“什么叫不用顾及你,女孩子可不能冻着。”
离开了宋盈雪,贺晚晋似乎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他知道女孩子不能冻着,不能凉着,可是宋盈雪就不是女孩子吗?
如果是以前那个隐忍的宋盈雪,或许不会说什么,而现在若是宋盈雪在现场,一定会质问贺晚晋为什么到自己的时候和到了孟安然的时候是完全不尽相同的。
不过宋盈雪既然已经决定了离婚,那么有些事情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此时的另一边,宋盈雪在宿舍里围着那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宿舍的东西是齐全的,甚至有炉子,但是煤炭的问题还是需要自己想办法才行。
宋盈雪这个厂花的身份包括她在纺织厂人缘不错的问题,得到了一些厂子里烧的煤炭,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节约着用保证自己的取暖。
一方面是因为纺织厂的人不会一直给他提供煤炭,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因为住进宿舍而给其他人添麻烦。
“看来,赚外快的事情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也不知道菲菲那边怎么样了。”
宋盈雪的心情有些忐忑,她一直在纺织厂兢兢业业的,也并不知道哪里有赚外快的途径,他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宋菲菲的身上。
而此时,宋盈雪的希望宋菲菲正缠着家人问这问那,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赚外快的消息。
“我知道你那个小姐妹,叫宋盈雪是吧?”
“对对对,妈,你是不是有什么渠道?”
听到自己的母亲提起宋盈雪的名字,宋菲菲简直高兴极了,看来这件事情自己磨对了,或许自己的母亲就是有门路的人。
“门路倒是有,但……”
“有门路就行,妈,你快告诉我是什么!”
宋菲菲的母亲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戳了戳宋菲菲的脑门。
“隔壁村子的供销社专门收一些领子,我想宋盈雪可以做一些领子去卖,如果做得好,被人看上,那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宋菲菲的母亲若有所思,她是真的在想这件事情,而宋菲菲在听到这件事之后激动万分。
虽然她知道母亲所说的不错的收入或许比不上纺织厂,但在宋盈雪需要的时候,这笔收入也是真切存在的。
“你想的对,这笔收入肯定比不过纺织厂的收入,至少在前期是比不过的。”
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女儿,看着宋菲菲的模样,她母亲又怎么会不了解她的心思?
“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