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惊天献礼
云城国际会展中心。
陆氏集团和海外资本的签约仪式，聚集了全城的名流和主要媒体。
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很亮。
空气里是香水和香槟混合的味道，宾客们在其中穿梭。
江辰川站在舞台中央，一身意大利定制西装，显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信。
今天是他事业的巅峰，也是人生的重要里程碑。
只要签下这份合同，陆氏集团就能迈向国际，他江辰川的名字将响彻商界。
无数闪光灯对着他，记录着这个高光的时刻。
台下家属席的第一排，宋晚默安静的坐着。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裙，和周围争奇斗艳的女眷们很不搭。
长发整齐的盘起，露出细长的脖子。
她没有佩戴首饰，特别是江辰川前几天丢给她的那条碎钻项链。
空着的脖颈，更显出她冷淡的气质。
她扮演着众人眼中那个端庄的江太太角色。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只是淡淡的落在舞台上的江辰川身上。
那眼神里只有一片沉静。
林知薇穿着白色露肩连衣裙，以首席秘书的身份，紧紧的跟在江辰川身边。
她一会儿借口整理文件，指尖不经意的划过江辰川的手背；一会儿又上前，体贴的帮他调整领带。
每个动作都在公开的宣告她的地位。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今晚的女主人。
整理领带时，她的目光越过江辰川的肩膀，投向宋晚默，眼神里充满炫耀和挑衅。
宋晚默看到了那道视线，但懒得抬眼。
她甚至觉得好笑，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在她看来，台上的两个人正在卖力表演，而她只是一个等看戏的观众。
签约流程过半，到了海外代表致辞的环节。
一个白发的法国男人走上台，热情的握住江辰川的手，用带口音的英语互相吹捧：“江先生是一位优秀的企业家，更让我敬佩的是，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在我看来，一个对家庭忠诚的男人，是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话音刚落，全场掌声响起。
江辰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特意朝宋晚默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带着傲慢。
他得意的走向演讲台，握着麦克风，开始向所有人描绘他的商业蓝图。
“陆氏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我们的目标，是三年内主导亚太市场，五年内成为全球产业链的霸主！”
他的声音充满激情。
台下的掌声和恭维声接连不断，现场气氛很热烈。
在这片热闹中，宋晚默垂下眼睛，手指从手包里拿出一部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平静的脸上。
她点开和乔茜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快速的发出了两个字。
“开始。”
信息发送成功。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动作很从容。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悠闲的看向舞台，准备验收她给江辰川准备的这份献礼。
致辞结束，江辰川在一片欢呼声中，抓起桌上的定制金笔，得意的走向签约台。
百亿美金的合作协议就在眼前，只要签下字，他的商业帝国就会很稳固。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都聚焦在他即将落下的笔尖上。
就在这时，“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江辰川身后播放宣传片的LED主屏幕，突然黑了。
全场一阵骚动。
宾客们互相看着，都以为只是技术故障。
江辰川拧起眉头，朝后台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下一秒，清晰的水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通过会场的环绕音响，突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那声音很露骨，充满了欲望，把一个高端的商业活动变成了色情直播现场。
刚刚还很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黑着的屏幕猛的亮起。
画面没有打码，高清镜头对着一个充满水汽的浴室。
镜头剧烈晃动，一男一女的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男人的后背布满抓痕，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女人的双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动作幅度很大，水花都看得很清楚。
然后，镜头向上拉，两张正在亲吻的脸被放大，清晰的呈现在屏幕上。
正是台上的江辰川，和他旁边的秘书林知薇。
短暂的安静后，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那不是江总和他那个秘书吗？”
“我的天，玩得这么花？这背景……好像是在他自己家的浴室里？”
“绝了，刚才法国人还夸他对家庭忠诚，这脸打的也太快了。”
媒体记者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抛弃签约台，调转镜头，对准台上僵硬的江辰川和林知薇，不停的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个不停，要把他们的丑态记录下来。
前排的法国男人脸色变得铁青。
他刚才的赞美之词，此刻听起来很刺耳。
他猛的站起身，把同声传译耳机摔在桌上，用法语骂了一句脏话，看都没看合同一眼，就带着团队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辰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击让他失去了反应，甚至没去关掉屏幕。
他只能看着屏幕上难看的自己，听着自己难听的喘息在会场回荡。
所谓的商业帝国和百亿美梦，在这一秒被彻底摧毁。
林知薇脸色苍白，不停的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看着江辰川，又惊恐的望向台下的宋晚默。
“啪嗒。”
江辰川手里的定制金笔，从他僵硬的手指滑落，悄悄的掉在地毯上。
在全场一片混乱中。
第一排的宋晚默，慢慢的站起身。
她一身黑衣，在这场闹剧中，动作很从容，和周围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成为另一个焦点。
江辰川被这片安静刺痛，猛的转过头。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宋晚默，恨不得杀了她。
迎着他想杀人的目光，宋晚默的红唇，慢慢的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里是嘲弄和一点怜悯。
这就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