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礼部尚书陷害,他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撒。
这小太监非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看到他的眼神,小太监心中一紧。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礼部尚书的人,你要是敢伤我,尚书大人不会饶了你的!”
听着他威胁的语气,陈长安冷哼一声。
“那又如何?”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陈长安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啪!”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小太监喷出一口鲜血,之中还有数颗碎掉的牙齿。
他狼狈的倒在地上,刚一仰起头,陈长安的脚就已经踹了过去。
“妈的,让你陷害老子!”
陈长安是一边踹一边骂,脚下的力气是越来越大。
近一个多时辰,他这才停下。
至于那小太监,也早已被做的面目全非,牙齿碎了一地,口中鲜血直流。
“你特么的竟然敢打我!”
他刚想咆哮,陈长安一脚就踩在了他脸上。
“打了又能如何?老子不仅要打你,我还要弄死你!”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气尽显。
他此举可给这小太监吓得不轻,瞬间慌了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住手!”
随着一阵急促的呐喊,陈长安下意识转过头,就见赵谨满脸着急的走了上来。
“你在干什么?”
“我……”
陈长安的话还没说出口,赵谨便再次冷着脸开口。
“把脚拿开!”
这冷不丁的一声,给陈长安吓得一激灵,连忙将脚收了回去。
小太监慌忙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到赵谨脚下。
“赵公公,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一顿揍,您可千万别轻饶了他。”
“别用你的脏手碰咱家,此事我自会处理,用不着你在这废话,滚下去。”
听到此话,小太监不敢逗留,慌忙点头。
看着他身影已经消失,直接换了副面孔,捏着兰花指走上前,围着陈长安上下打量。
“你没受伤吧?”
他满脸急切,给陈长安整的一脸懵,愣愣的摇了摇头。
“赵公公,您这是?”
赵谨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道:“我知道你恨礼部尚书的人,可你也不该这么冲动,光天化日之下给他打成那样,你是生怕自己不出事儿啊。”
“是他先动的手,我被迫还手,本来就想跟他玩玩,谁知道他是个废物,那么不经打。”
陈长安一脸不服气,毕竟那礼部尚书差点将他害死。
“你这次闯的祸可不小,那小子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的人,这事要是捅出去,你小子可就麻烦了。”
此话一说,陈长安瞬间变脸。
“那我去弄死他!”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以他如今的样子,确实不是礼部尚书的对手,倒不如直接给那小太监弄死。
他这一句话给赵谨都干懵了,连忙拉住了他。
“你小子能不能别那么冲动?这事我能替你摆平。”
听到此话,陈长安一愣,下意识转过头。
在他的注视下,赵谨神秘一笑,翘着兰花指轻抚在他手上。
此举给陈长安整的浑身一激灵,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他强颜欢笑,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不知赵公公有什么方法?”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看着他贱乎乎的样子,陈长安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特么不会是想跟老子玩对食吧?”
从最开始接触赵谨时,他就感觉到这死老太监不太对劲,现在心里的那股感觉更加强烈。
见他半天不动,赵谨还不忘回头催促一声。
“愣着干吗?赶紧的。”
陈长安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他身后。
刚来到赵谨的住所,赵谨便解开了衣带。
此举直接给陈长安吓得一激灵,脑海中更浮现出令人发指的画面。
要真是这样,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不料赵谨突然大手一挥,一股强劲的罡风直接关上了大门。
陈长安眼睛一瞪,慌忙转身,用力的拽起了门。
可由于他的修为远不如赵谨,根本就拽不开。
“完犊子了!”
陈长安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就在他暗道之际,里屋传来赵谨的催促声。
“愣在那干吗?还不赶紧进来。”
此话令他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这要是上去,只怕今天真得被这死太监给办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如此自甘堕落?
他一咬牙,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窗户上。
他毫不犹豫,一个飞身就冲了出去。
本以为能够摆脱,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在他撞上去的瞬间,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
就在他还发愣之际,赵谨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浪费力气了,这整个房间都被我设下了禁制,没有我的允许进不来,也出不去。”
此话一出,陈长安面如死灰,直接愣在了当场。
“还不赶紧进来?这事只有我能帮你,要是落到了尚书大人手里,以那小子的性子,他必将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尚书尚书怎么样,陈长安压根没听进去,不过他的催促声,听的陈长安一阵心慌。
可他又不敢继续僵着,毕竟赵谨的实力在这摆着,要是来硬的,他也根本没一点办法。
“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不断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强压着内心的慌张,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此刻每踏出一步,心中压力都在成倍上升。
刚来到里屋,眼前一幕令他彻底心死。
房间里一片鲜红,充满了妖艳的气息,赵谨正妖娆的靠在澡桶里面,满脸享受。
“别愣着,过来。”
赵谨勾了勾手,陈长安蹑手蹑脚的走上前。
“大人有什么吩咐?”
“我能帮你平事儿,但你也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代价还是得有的。”
陈长安欲哭无泪,愣愣的点着头。
“我……我明白。”
“不错小子,你很上道,那我也就不浪费口舌了,来吧。”
陈长安深呼一口气,直接解开了腰带。
就在这时,赵谨眯着眼看了他一眼。
“我就要你一滴鲜血,怎么那么磨磨蹭蹭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