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萤一愣，那时候，二人在一起没多久，她专门做了攻略，却被沈夜狠狠拒绝了。
当年她炽热真诚的爱，如今却变成别人用来讽刺她的话。
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沈夜动作一顿。
许流萤却像是意料之中。
一门之隔。
顾寒声淡漠的声音透了进来，听不出任何起伏。
“沈总。”
“叙旧叙完了吗？”
许流萤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顾寒声。
他就在门外。
沈夜眼底猩红未退，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还没叙完。”沈夜扬声，语气挑衅，“顾总要是急，不如在外面听个响？”
许流萤瞪大了眼睛。
他简直是个疯子。
门外安静了几秒。
随后，顾寒声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总现在身价不菲，犯不着为了个女人上明天的热搜。”
“况且。”顾寒声顿了顿，语气冷的要命，“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沈夜没说话，只是掐着许流萤腰的手不断收紧。
力道大得让她痛的越来越清醒。
两人对视。
许流萤看见沈夜眼里的恨意，丝毫没有隐藏。
可他还是松了手。
沈夜后退一步，慢悠悠的整理了下西装的袖口。
随后冷笑一声。
接着打开锁，门被拉开。
顾寒声就站在门口，单手插兜，神色淡然。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许流萤。
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指印上停留了一秒。
眸光微暗。
随后，他看向沈夜。
“沈总兴致不错。”
沈夜靠在门框上，笑的不怀好意，“顾总捡破烂的眼光也不错。”
两人的视线交汇，火药味十足。
顾寒声没接他的话，只是冲许流萤伸出手。
“过来。”
命令的语气。
许流萤感激般的看了顾寒声一眼，瑟缩的躲到男人身后。
那模样，就像是找到了能庇护所的小兽。
只是在两个男人都没看到的角落，许流萤那点感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漠色。
顾寒声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沈夜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刺眼的紧。
都是男人，所以沈夜只用一秒就感觉到他在宣誓主权。
下一秒手机响了。
是许流萤的。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
“喂？”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许流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愣了有三秒，然后夺门而出。
——
医院。
许流萤赶到时，两拨人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你们想干什么！”
她挡在病房前，那双眼睛在情绪波动下显得格外透亮，带出丝迫人的压迫感。
吵嚷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交换着意味不明的视线。
下一秒，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推开人群走到许流萤跟前。
“我们当然是来讨债的。”
见到人，许流萤眸色冷了下来。
乔舒然。
沈夜的小青梅，也是沈家的养女。
“你要讨的债不在这里。”
知道乔舒然是冲谁来的，许流萤也不打算惯着，“这里是医院，你们要是再闹下去，我就报警找警察过来。”
“乔小姐，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讨债，还是泄愤找茬？”
乔舒然被这最后四个字弄得破了功。
她嗤笑，轻蔑地看着许流萤，冷嘲道，“许流萤，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吗？你爸害死了沈叔叔，还差点毁了沈夜哥的前途，也活该他进监狱。”
“还有你妈，当初她那幅同情人的样子真恶心！听说她患了癌，没有几天好活了，我是特地来送她……”
啪！
许流萤收回手，不紧不慢地开口，“乔小姐，有些话，可不是你该说的。”
这些人既然能在这里闹，就说明妈妈没事。
那接下来就是她算账的时候。
乔舒然没想到许流萤现在落魄得像一条狗，竟然还敢出手打自己，脸色当即被气得铁青，抬手就想将那巴掌还回去。
然而——
她手还没落下，就被人钳制在了半空中。
沈夜磁性冰冷的声音响起，“乔舒然，谁让你来这里的？”
“沈夜哥！”
乔舒然见到沈夜也是惊讶，反应过来他在阻止自己时，声音不免添了恼怒，“我送干妈来医院复查，听说许家那个贱人就住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找她？”
“当初要不是他们一家人，沈叔叔也不会……”
“闭嘴！”
沈夜眸色深暗，冷声打断，“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怎么不需要她管？
乔舒然心里气到怄血，她就知道沈夜对这贱女人还有旧情！
想到这里，她看向许流萤眼神更是怨恨。
许流萤视线一直落在沈夜身上。
从他出现，到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她好像发现了点了不得东西。
从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到现在，每个细节都在证明沈夜对她的在意。
他分得清爱跟恨吗？
许流萤心里有了算计。
“沈夜，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她收回视线，唇角勾起嘲讽弧度，“别再让我在医院看到她。”
乔舒然还想发火，却被沈夜强行拽走。
她一走，其他人自然也都散了。
另一拨人走到许流萤跟前，为首的那个将先前的事情交代清楚后，还补了一句，“顾总之前让我们在这边守着，我们没人敢往病房里去，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
许流萤点了头向他道谢。
她转身推开门进病房，迎面被砸来个茶杯。
砰！
许流萤眼前一黑，差点往前跌去，幸好手及时扶住了门口的沙发。
缓过神后，她才看向病床上的人。
“妈，你生气了。”
她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假装自然的开口，“放心，外面那些人我都能打发走。”
“许流萤，你贱不贱！”
李茵盯着这个女儿，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外面那些是什么人！之前你招惹了个沈夜，就害得你爸进了监狱，现在你还想害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