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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秦少凶,可他叫我小心肝
饶琼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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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男人低垂着狭长的眸,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利刃。
阴柔低哑的嗓音,磁性好听,却透着比冰冷的刀锋还要渗人的凉意。
贺南乔脊背冷汗涔涔。
眼前的男人,秦烬。
首富秦家的长子长孙,放荡形骸,横行北城,可谓是无恶不作。
贺南乔即使一直被大伯关在家中,也听过他的恶名。
惹上他的人,从来没一个有好下场。
倘若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了,她也不会借着三个月前意外闯入他的房间怀了孕,而来找他。
贺南乔强装淡定,却故作疑惑。
“什么是威胁?我不懂啊,我看电视上的男人让女人怀孕就要结婚。”
“啧~”秦烬慢悠悠地掀起眼皮,“还装傻充愣了。”
贺南乔这才看清他的脸,英挺的五官线条如棱如峰。
他站了起来,一米九五的身形颀长挺拔,单手插进裤袋,姿态散漫。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弧度。
“你没在电视上看到怀孕也可以打掉?”
贺南乔睁着那双不染尘埃的双眸,一脸天真。
“为什么要打掉?我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你必须娶我。”
秦烬迈开长腿,步步逼近,强大摄人的气场,几乎让贺南乔喘不过气。
他在贺南乔面前停下。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冷白的指尖摩挲着她娇嫩的下颌,“正经人家的好姑娘会随便闯男人房间?”
“我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你就脱我裙子,强迫我跟你玩亲亲抱抱的游戏。”
助理云平尴尬得捂住了耳朵。
秦烬轻笑,俊美的五官缓缓凑到她面前,“那我是不是很好玩?”
“不太好玩,我都流了好多血……”
突然,贺南乔下巴上的温热变成了一片冰凉。
秦烬控制着刀柄,刀刃顺着贺南乔的下颌骨滑至她的大动脉,仿佛在试探如何才能一刀毙命。
贺南乔神经紧绷,却不敢表现出来。
“讲完了?”
她乖驯点头。
男人嗤笑出声,“你是智障吗?”
“智障?你是指傻子吗?”
贺南乔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一本正经。
“别人叫我小傻子,但我觉得我不是,我很聪明。”
云平崩溃。
傻子是不会说自己是傻子的,就像精神病人不承认是精神病一样。
他家秦少二十六年的清白身,居然被一个傻子给……捡了便宜?
造孽啊。
这小傻子死定了!
可这傻子似乎不知“死”字怎么写,还在叽叽喳喳地说,“那晚我们玩了三次游戏,我肚子里有了三个宝宝。”
“三胞胎?!”
云平惊呼,“秦少,雄风威武啊,这件事曝出去,看谁还敢说你不能人道!”
秦烬微微斜眼,云平迅速闭了嘴。
秦烬手里的刀缓缓向下,最后定格在贺南乔的肚子上。
他横一下、竖一下地比划着。
“傻子也敢算计到我头上,想好怎么死了吗?”
果然是个冷硬疯批的变态,她曝出三个孩子都不能让他心软。
他居然还在研究想生剖了她!
贺南乔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儿。
五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大伯成了她的监护人。
把她从南城接来北城,代为管理他父母留下的公司和巨额遗产。
奶奶知道大伯的阴谋,让她只有装傻才能活下去。
三个月前,奶奶偷偷把她放了出来。
为了躲避大伯的人,她意外闯进了秦烬的房间。
当晚,她就想抱秦烬的大腿,而大伯用奶奶的命要挟她。她想了想,只是一夜,攻略秦烬的底牌不够。
只能先回去,赌一个机会。
好在,机会来了,她怀孕了。
如果不把握住这次机会,她和奶奶都没活路。
据说整个秦家,秦烬只听秦老太太的话。
她只要撑到秦老太太过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死是什么?是那晚你压在我身上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吗?”
她开心地解开衣扣,“好啊,好啊,我很喜欢那种感觉,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拉开身上的开衫,里面只穿着一条吊带裙,露出光洁的直角肩。
云平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这可是秦少的女人,给他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看啊。
贺南乔继续脱着衣服。
“别动。”
刀尖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她僵直身体,可怜兮兮地吐出一个字,“疼……”
“你以为装傻充愣,我就会放过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南乔的声音懵懵懂懂,内心早已万马奔腾,掌心渗着细汗。
这三个月,秦烬一直在找她。
她等到怀孕三个月,胎儿稳了,有了足够的把握,才在奶奶的帮助下从那个吃人的窝里逃出来。
秦烬是她唯一的机会。
可她低估了他的冷血程度。
“听不懂?”
秦烬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亦如那晚的灼热,嘴里却说着渗人的话,“那就竖着切!”
话音刚落。
伴随着嗞啦一声。
锋利刀尖划破她开衫里面的吊带裙。
刀风的凉意在贺南乔身前的皮肤上劈出一条直线。
再往前一毫米,她真的就被他生刨了!
巨大的惶恐蔓延至她全身每一个角落,她屏着呼吸,傻呆呆地盯着他。
“又撕我裙子?你又要跟我玩游戏吗?再玩的话……”
贺南乔先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了一根,嘴里念念有词,“三加一等于四……”
她突然激动地抓住秦烬的衣袖,惊喜万分,“那我们就有四个宝宝了!”
“找死!”
秦烬的刀架在了贺南乔的脖子上,恨不得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些年,可是不少人变着法子往他身边塞女人。
可他偏偏着了她的道。
他不得不怀疑她别有居心。
“说,那天晚上是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不就是你吗?”她定定地望着他,“你把我拽进去,还堵住我的小嘴巴……”
“闭嘴!”
贺南乔止了声,手却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似是在求饶。
一抹柔软不经意掠过秦烬坚硬的臂肌,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热意有些不受控制地乱蹿。
他秦烬怎能允许这种失控发生,他收回架在贺南乔脖子上的刀,刀刃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他的掌心。
凉薄的目光在贺南乔身上逡巡,嗓音温柔,却透着股阴冷。
“小傻子,我该怎么弄死你才好呢?一刀封喉,还是开膛破肚?”
贺南乔的心脏猛烈跳动。
“秦烬,住手,不许伤害我的曾孙!”
秦老太太人未到,声先到。
来了。
贺南乔虚脱坠地。
秦烬扔过来一张薄毯,稳稳地挡住她身前的春光。
她灵机一动,抓着秦烬的手腕,泣声求饶,“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秦老太太进门就看到秦烬拿刀指着人。
“秦烬!”
秦老太太冲进来,直接抢走秦烬手里的刀。
贺南乔借机昏了过去。
秦老夫人大喊一声:“孙媳妇!”
贺南乔一动不动。
秦老夫人气愤地把刀子扔出去。
“秦烬,你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她去医院,要是孩子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活了!”
终于拿到了保命符,贺南乔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不过,好戏……医院还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