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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
惊鸿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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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躺炕上装死,啥活不干还得让我这个婆婆伺候你,你是祖宗啊!我家德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又晦气又恶心!”
“就是,嫂子不像嫂子,媳妇不像媳妇,每天不洗衣做饭也就算了,还让妈给你端屎端尿,你算什么东西?”
何浅浅听着婆婆和小姑子的谩骂,一颗心比身底的炕还凉。
她19岁嫁给张德发,替他照顾两个他跟前任生的孩子,伺候小姑子,任劳任怨,从没跟公婆顶过一句嘴。
因为自己不能生娃被他们百般嫌弃万般磋磨。
那是她不想生吗?
是她刚嫁过来时被张德发打坏了身子落下病了!
半月前,张德发耍酒疯又打断了她一条腿,冰天雪地,她被扔在外面冻了一夜。
天亮后抬进来人已经不行了,张家上下没一个带她看病买药的。
何浅浅闭了闭眼,虚弱地开口,“妈,我想回家一趟。”
她想回娘家养病。
张老太太剜了她一眼,“赶紧回去,天天吃白饭不干活,养你有啥用?也别等德发了,红艳,你骑三轮送你大嫂一趟,把这个灾星轰出去家里也能清静清静,埋汰死了。”
小姑子巴不得把她撵走呢,三下五除二就把何浅浅弄到三轮车上。
老何家。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没听说过门的媳妇还有往回送的。浅浅,不是当奶奶的说你,你才30岁,整天病病殃殃的像什么话,你这样哪个男人不膈应你?”
何老太太满嘴喷唾沫星子,抬头看向张红艳,“红艳,你受累把你大嫂抬回去吧,我们家啥条件你也知道,哪有钱给她看病啊。”
张红艳已经走到门口了,“大娘,你这叫什么话,何浅浅是你亲孙女,她病病歪歪的你不管谁管?”
好不容易甩掉的祸害,再抬回去妈不得骂死她。
一旁的何金贵开口了,“我管得过来吗,老话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把闺女嫁到你们家了,她是死是活都是你们老张家的,这眼看着快断气了送到我家算怎么回事?”
“你们自己看着办呗!”张红艳撂下这句,扭头就走。
“天杀的烂货,你给我回来!”何老太太拄着拐棍气哼哼地撵出去。
没追上便回来使劲拧何浅浅两把,“丧门星!我要是你男人一天打你八百遍都不解气,你早早给德发生个胖小子,他能把你往出推?干啥啥不行的货,死了阎王都不收你。”
何浅浅心里憋屈,自己怎么病成这样的,他们问都不问。
张德发两天不打她,三天早早的,这些年她每次回娘家求助,他们都说谁家爷们不打媳妇啊,感情都是打出来的。
要不就拿她生不出孩子要挟她,称也就德发不嫌弃她,换成别的男人早一脚把她踹了。
她最多在娘家待半天。
要么被张德发接回去,要么被娘家人赶出来。
“爸,奶,我这病吃点药就好了,你们帮我抓点药吧,求求你们了。”何浅浅哭着哀求,“等我病好就跟张德发离婚,回来好好孝敬你们。”
谁知老太太听都没听,直接招呼儿子,“金贵,你去单位把德发找来,让她把媳妇接回去,家里人口这么多吃饱饭都费劲,哪有钱给她抓药,就算病好了也是个瘸子,啥啥也干不了。”
“嗯!”何金贵点点头出去了。
“爸!爸!我不回去不回去,爸!”何浅浅弓着身子拼命喊。
回去熬不过两天她就得死。
何金贵脚步一顿回过头,何老太太见状拍了下桌子,“快去啊,她这活不起死不透的样子你咋管?”
何金贵没犹豫,快步走了。
等到天黑,张德发才阴沉着脸过来。
他比何浅浅大10岁,今年已经40了。
跟他一起来的还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陶秀秀。
何浅浅认得她。
说是张德发的干妹妹。
他们同在铝厂上班,表面上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私下里比谁都恶心。
之所以没跟何浅浅离婚,是因为有她帮着伺候老爹老妈和孩子,他也能抽出身在外快活。
一看到瘫在炕上的何浅浅,张德发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要死就快点死,跑回娘家闹腾什么,招不招人烦?”
“德发,快把你媳妇背走吧,你好歹也是采购科科长,这要是让大院里的人看见你媳妇半死不活的样,影响多不好。”老太太急得直搓手。
陶秀秀也跟着溜缝儿,“还没跟德发离婚呢就总往娘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德发虐待你呢。”
后妈蒋桂琴一边掐豆角一边撇嘴,“打一口棺材就四五十块钱,都快赶上金贵大半个月工资了,要死也别死在我家,爱往哪抬往哪抬。”
何浅浅眼神空洞地扫向满屋子的人,突然笑了。
何金贵把19岁的她嫁给三婚的张德发,只为换2000块钱彩礼给后妈的儿子盖房娶媳妇。
她亲妹妹雪琪17岁被后妈许给矿山车队的司机,结婚三天男人就出车祸死了,可怜的雪琪守活寡十几年,日子过得比她还惨。
亲哥15岁就被何金贵打发到水泥厂做装卸工,灰土暴尘起早贪黑苦了十来年,每月工资一分不留定时上交,终于在24岁那年患了肺癌撒手人寰了。
何浅浅自诩这辈子对得起这两家人,可不管怎样付出都落不下好。
与其那样还不如都死了算了……
“我回。”何浅浅艰难地下了炕,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朝后屋走去,“我拿点东西就回。”
爷爷年轻时在矿山爆破队工作过,家里私藏了不少雷管炸药,严打时偷摸昧下也没上交。
何浅浅在后屋翻找片刻,找了一大捆绑好的雷管,想都没想就划亮火柴点燃了。
旋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客厅,在雷管爆炸的瞬间丢了出去。
“轰隆隆!”
“啊啊啊!”
整个家属大院地动山摇,巨大的爆炸声掀翻屋顶,仿佛天塌了一般。
望着满客厅血肉横飞的家人们,何浅浅安然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