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赌石首战，小赚一笔
太阳很快辣起来，令场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味和石头的腥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
陈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一眼杂料堆里那三块原石的位置，确定没人买走，便转身往场口外走。
路过工棚时，正好看到有人解出一块冰种飘花翡翠，不大，却足够惊艳。
周围立刻围上一群人，七嘴八舌地报价，从十万喊到了三十万。
解石的汉子乐得合不拢嘴，满脸通红地和出价最高的人成交。
陈凡平静的看了一眼那块翡翠，径直走出了铁丝网。
骑上摩托车，他拧动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那三块原石在短期内不会有人注意，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捡漏时机。
现在，先回家给苏婉和念瑶做饭再说。
苏婉早上说想吃他做的西红柿鸡蛋面。
想到妻女的笑脸，陈凡的心里就暖洋洋的。
这赌石场，他还会再来！
时机一到，他会不动声色地把那三块翡翠收入囊中，用它们卖来的钱，给苏婉买她喜欢的金手镯。
第二天，天刚亮，陈凡就起床了。
苏婉还在熟睡，她怀里的念瑶小脸红扑扑的，抱着小熊睡得正香。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在苏婉的额头亲了一下，拿起帆布包出了门。
随后，他骑着摩托车，朝着赌石场口而去。
他背着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去工地干活的工人。
到赌石场口时，里面只有几个摊主在整理石料，赌石者很少。
解石机还没开始运转，现在还没多少人来赌石。
陈凡装作随意地在场口里逛了两圈，透视眼扫过杂料堆，确认那三块原石都还在原位。
它们混在一堆废石里，毫不起眼。
他没急着动手赌石，而是先走到新料区，拿起几块看起来还行，实则内里空空的原石，装作认真研究的样子。
一个负责看守废料区的老头打着哈欠走过来。
“小伙子，要买料？新料区的石头刚到的，比那边的废料强多了。”
“我先随便看看。”
陈凡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就是赌着玩，试试手气，买点便宜的碰碰运气。”
老头撇撇嘴，没再管他。
随后，陈凡慢悠悠地走到杂料堆，装作挑拣原石的样子，把那三块藏着翡翠的原石一块块捡出来，又顺手从旁边拿了十几块废石，混在一起。
这些废石都是他用透视眼扫过的，内里全是普通岩石，用来打掩护再合适不过。
“老板，这些多少钱？”
他指着那堆原石问。
老头走过来，瞥了一眼。
“杂料区的按斤称，一共三十二斤，算你三百块。”
陈凡麻利地付了钱，要了两个蛇皮袋，把原石分装进去，扛在肩上，往解石区走。
他的举动引来了几个摊主的注意。
有人嗤笑一声。
“这小子怕不是傻的？花钱买一堆破烂回去填坑吗？”
“估计是来碰运气的新手，以为杂料里能出奇迹呢。”
陈凡充耳不闻，把石头放在解石机旁的空地上，对负责解石的师傅说道。
“师傅，麻烦帮我解下这些料。”
解石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了看他那堆石头，皱了皱眉。
“都是杂料，解了也是白花钱，不如别解了。”
解石费是一块原石是十块钱，解这些原石，至少得一百多块。
“没事，就算切胯了，也权当交学费了。”
陈凡笑着递过去一支烟。
“麻烦您了。”
师傅接过烟点上，没再多说，选了一块看起来最破的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
“先从这块开始？”
“嗯。”
陈凡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很快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是早早过来的摊主和赌石者，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嗡……”
解石机启动，石屑飞溅中。
那块原石瞬间被切开，断面处露出灰扑扑的岩石，连一丝绿都没有。
“我就说嘛，杂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有人幸灾乐祸地喊道。
陈凡脸上没什么表情，指着另一块原石。
“师傅，解这块。”
第二块、第三块……
一连解了七八块原石，全都是废料，断面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周围的嘲笑声越来越大。
有人已经开始大笑，觉得他这堆石头肯定全部都是废石！
解石师傅也没了耐心，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解这块吧。”
陈凡指着一块藏着翡翠的原石，语气平静。
这块石头灰黑色的石皮上满是裂纹，看着比之前的原石还要差。
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嗤笑道。
“小伙子，别浪费钱了，这石头看着就带煞，解出来也是垮。”
陈凡没理他。
解石师傅不耐烦地把石头固定好，按下开关。
石屑再次飞溅，第一刀下去，断面处依旧是灰色的岩石。
“看吧，我就说……”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卡住了。
解石师傅也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只见那断面的边缘，隐隐透出一抹晶莹的绿，像初春刚化的冰，带着水润的光泽。
“有绿？”
有人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
陈凡心里稳如泰山，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高兴。
“真有绿？师傅，麻烦再切一刀，顺着这边切。”
师傅也来了精神，手都有些抖，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又切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石皮破开，一片晶莹剔透的绿色彻底暴露出来，质地细腻得像玻璃，里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冰种！是冰种翡翠！”
一个懂行的老头失声喊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居然是块冰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嘲笑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那戴眼镜的胖子更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一堆杂料里，居然能解出冰种翡翠！
“小伙子，这块料卖不卖？我出十五万！”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反应最快，立刻喊道。
“十五万就想拿走？我出二十万！”
另一个老板挤上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翡翠，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陈凡压下心头的波澜，摆摆手。
“别急，还有几块没解呢。”
他指了指剩下的原石。
“先解完再说。”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原石没解，目光又聚焦在解石机上。
解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块藏着阳绿的原石。
这次没人再敢嘲笑陈凡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刀下去，没什么动静。
有人刚想说什么，第二刀切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阳绿猛地出现，像一块浓缩的春色，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阳绿！是高色阳绿！”
懂行的老头又喊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这颜色，这水头，至少值三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