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岂不是……真空离开的?
“做什么都行?”陈寒眉头一挑。
“只要你想,这里也行......”
白素说完竟然伸手抚上陈寒胸口,她更是紧紧贴了上来,陈寒只觉得喉头一紧。
他不动声色的将白素推开了一些,“白小姐,请自重。”
陈寒可不想这么快让这女人吃到,毕竟这份身子还算保养的可以……
她们母女不是喜欢吊着别人吗?
那他就以其人之身换是彼道.....
陈寒抬起头,看向白素,眼神玩味:
“这样吧,你去楼下蛙跳一圈。”
“你也不想你女儿知道你是这样的母亲吧?还是你,这点诚意没有?”
嗯?诚意?
白素微微愣了一下。
她美眸不可思议的盯着陈寒,似乎在确认后者是否在跟他开玩笑。
见白素没反应,陈寒冷笑一声,“既然不愿意,就请回吧……”
“别!吕总!”白素连忙打断他的话,“我去!”
她白素这些年来,他见过的男人也不少。
但像面前这个男人这么会玩的,还是头一个!
但不论如何,她都忍了!
等她女儿拿下吕然,她也坐稳位置,就给这个该死的中年老头下点药!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裙下!
.........
楼下员工操场,白素低着头,直接开始了蛙跳。
那紧绷的裙子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简直了,让不少公司的男员工都看饱了。
陈寒也在楼上看着,“啧啧啧,这老斑鸠,居然这么拼?”
一个小时后......
白素强忍着腿软,坚持走到了陈寒办公室。
刚推门进去便撞上了正好迎着陈寒出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白小姐这么着急?”陈寒打趣道。
“吕总,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
白素趴在陈寒怀里,依旧是一副娇弱的模样,不过这次是真的娇弱。
陈寒轻笑一声,将白素抱起,直接走到后方的大沙发上,将办公室的门关紧。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他将白素重重丢在沙发上,白素虽然腿软的厉害,但还是伸出脚搭上陈寒的某处。
白素等着陈寒继续,却见他紧紧盯着,丝毫未动,明明他有反应啊.........
陈寒倚靠在沙发上,冷声道:
“怎么?白小姐求人,是让别人主动?”
白素看着陈寒淡然的模样,银牙一咬,就准备使出浑身解数。
她强撑着腿软,轻轻跪在陈寒脚边,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这是她的独门秘籍,没有哪个男人见了能忍得住。
当她伸出手,轻轻摸向陈寒腰部,不经意的触碰一下,就听见男人从喉咙处发出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没有男人会不想要她!
陈寒看着脚边的白素,那卑微的模样吗,正在努力的解开他的皮带。
还有那软弱无骨的手,不经意的划过,他知道白素的是故意勾引,但是爽啊!
有什么比一个曾经看不起自己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脚边勾引自己更爽的呢!
随即白素站起身,跨坐在陈寒腿上,手指轻轻勾起桌上的笔,随意的将头发挽起,露出脖颈和耳侧,以及那片洁白肌肤。
她伸手自己褪下最后的裙子。
猛的扑到陈寒胸口,轻轻咬在他的喉结。
陈寒下意识的滚动喉结,享受着白素的伺候,该说不说,白素这幅模样,是个男人都会有冲动。
想要将她狠狠蹂躏!
他是男人,自然不例外,特别是看着白素,双腿因为蛙跳,颤抖不已,还不得不讨好的模样。
陈寒一把扣住白素点火的手,将她翻身压在沙发上。
咔哒一声。
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爸,你怎么锁门啊?!”
特么的!
陈寒暗骂一声。
吕然这傻缺.......
早不来晚不来!
子弹上膛了他才来!
见里面没有声音,吕然继续喊道:
“爸,我有急事跟你商量!快开门!”
陈寒起身收敛起浴火,看了一眼白素,警告道:
“别让小然知道,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当然不能让吕然知道了,不然任务还怎么完成,恋爱脑可不是那么好治的,毕竟大家都说,丧尸都不吃恋爱脑......
要是被这恋爱脑知道,说不定还以为他自己跟柳如烟是真爱,毕竟恋爱脑有一句格言:
全世界都背叛你,我愿意为你背叛全世界!
“我明白。”
白素迅速穿起裙子,就是刚才有些着急,那条蕾丝.....找不到了。
两人迅速整理好状态。
打开门,吕然在看到陈寒和白素时,明显愣了一下。
“爸……白姨?!”
“您怎么在这?怎么锁门?”吕然狐疑的在两人之间打量。
陈寒满脸不在乎,随意解释道:“我跟你白姨在打扑克呢?”
“打扑克?”
陈寒随意一指沙发上散落的扑克牌,这还是刚才被他弄撒的。
原来是这个打扑克啊。
吕然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觉得好笑。
自己的父亲要钱有钱,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女人的妈妈呢?
那样他要是跟柳如烟结婚......岂不是乱套了。
白素涨红着脸,尴尬道,“那什么,小然,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陈寒也没有挽留,只要白素目的没有达到,他有的是机会。
白素走后,陈寒看向吕然,“什么事?”
“爸,给我八十万,烟儿喜欢一个包包,我想送她,当做生日礼物。”
“八十万?你当老子是财神!再说你才认识柳如烟多久?”
陈寒看着眼前的蠢货恋爱脑,吕然在学校名声不好,基本就是惯得。
“一个月,已经很久了……”
“我感觉我上一辈子就已经爱上她了。”
吕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看出自己爹眼中的厌恶。
陈寒看着此时吕然的模样,明显跟他记忆中的纨绔公子格格不入。
陈寒轻咳一声,对于眼前这个情敌,他决心要好好整治一下。
“我听说昨天你在学校欺负同学,说他是下等人?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吕然一愣,怎么这个老登知道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是找人监视他吗?
“不是……爸,你听我解释!”吕然连忙开口。
“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样吧,我先停了你的卡,你也历练一下,体验一下生活的苦,不然你真以为老子是财神。”
“爸......不要啊!我会饿死的!”
“就这么定了!”陈寒全然不顾吕然的叫喊。
你不是恋爱脑吗?
就让你野爹来教你第一条人生哲理。
——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不是会像一盘散沙一样,一吹就散!
吕然眼见钱没要成还被停了卡,气鼓鼓的离开。
离开时,还不忘撂下狠话,“没了你我一样活!”
而陈寒,则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亲儿子’离开的背影。
只不过。
当他手掌摸到沙发的凹陷时,夹缝里居然有一条黑色蕾丝......
这是?
白素落下的?
那她岂不是……空着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