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知道吧？
猎物被抢，柳如烟心情糟透了。
她没打招呼，直接回了家。
心里很乱，很想跟母亲聊聊。
在男女关系这方面，母亲才是自己真正的导师。
柳如烟刚推开门，就见白素坐在沙发上。
“妈，你，还没睡？”
“没呢。”白素笑着摆弄着手机，笑容中，藏着一抹小女生特有的娇羞之色。
聊天对话框，是陈寒。
“跟谁聊呢？”柳如烟好奇的凑过来。
“没。”白素慌乱收起手机，“没谁。”
她连忙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和吕然出去？”
“别提了吕然了，废物一个。”
柳如烟嘟囔一声，随手将包包丢在沙发上。
她整个人窝在在白素怀里，握住母亲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语气认真。
“妈。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白素宠溺地摸着柳如烟的头发。
“我要嫁给吕子铭。”
“什么？！”
白素的手僵在半空，她一把推开柳如烟，美眸中充满不可思议。
“怎么了嘛！”柳如烟娇嗔一声，“我今天见到吕子铭了！”
“他又帅、又有钱、在天海也有地位！”
“而且那年纪，看起来也没那么老！皱纹都没多少！”
“要我说……”柳如烟依旧在滔滔不绝。
她脑海中全是吕子铭今天潇洒结账的身影，全然没注意到白素那张发白的脸。
而白素此时觉得，天都塌了。
今天白天，她才刚刚从那个男人办公室真空出来。
为了怀念那感觉，她到现在都还没穿。
哪成想，到了晚上，女儿转头就要嫁给那个男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
虽说她们家，世世代代都依靠男人为生！
可也不能出现母女共侍的事情啊！
太荒谬了！这简直太荒谬了！
她打断了沉浸在幻想中的柳如烟，语气严肃。
“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说完这句话，她便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两腿间，带起的阵阵凉风，好似刺耳般的嘲笑，时刻嘲讽着她。
……
第二天一早。
母女俩很默契，打扮的都格外精致。
柳如烟一身酒红色性感包臀裙，脚下踩着一双长筒高跟鞋，长发微微卷起披在肩头，红唇娇艳欲滴，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红玫瑰。
而反观白素，依旧是洁白长裙，面容精致，脸上画着淡妆，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好似一朵盛开的白玫瑰，不落凡尘。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因为昨晚的事，谁也没说话。
两台出租车，就那么一前一后，行驶在天海的街道上，奔向同一个地点。
半路上。
柳如烟接到了刘月的电话。
“喂，宝儿！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柳如烟沉默。
“好啦宝！别生气了！跟你说个好消息，今天吕子铭约我了！”
“约你了？！”
“对啊！”刘月语气兴奋，“他邀请我去他公司呢！”
“你说……他会不会直接给我安排个高管什么的当当啊！”
柳如烟：“……”
“不过。”刘月语气迟疑了一下，“我有点紧张！”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么正式的地方，你能陪我去吗？”
“我？”
“对啊！反正他是你公公，你早晚都要见的！”
电话这头，柳如烟面露喜色，她正愁该找什么理由去见吕子铭呢。
这不，现成的就送上门了？
她满口答应下来，两人约好先见面再一起去。
原本两台应该楼前遇见的出租车，就这么擦肩而过。
白素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大楼，苏嬛早已等在那里。
“白小姐，吕总恭候您多时了……”
看着苏秘书客客气气的模样，白素心中更是满足，暗道：
“哼，昨天还趾高气昂的，见人下菜碟。”
“等我们母女都嫁入吕家，你不过是我的老公的看门狗而已！”
当然，这是白素心中的想法。
在没坐稳吕家大夫人这个位置前，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可人性感知性的女人。
站在办公室门口，白素深吸一口气，对着玻璃将领口向下拽了一点。
刚踏进办公室，就听身后的门，啪的一下锁上。
陈寒的办公室很特别，是那种单向透视玻璃。
在里面，能看见外面休息室等候的人，休息室看不见里面。
见白素来了，陈寒坐在沙发上，勾了勾手指，“来这么早啊，快过来。”
白素微微点头，迈着小碎步，一脸娇羞的坐在陈寒身侧。
依旧是那套装清纯的打法，她认为陈寒很吃这一套。
可陈寒确实淡淡一笑，扫了眼坐在一旁的白素，语气嘲弄，“让你坐着了吗？”
白素立刻会意，脸色一红，丰腴的身姿轻轻扭动了一下，跪在陈寒脚边。
她微微仰着头，嘴唇轻咬，眼波流转。
“继续。”陈寒发号施令。
“是。吕总。”
白素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指尖划过陈寒的衬衫，悬停在那条爱马仕腰带上。
咔哒一声——
腰带应声而开。
“等下。”陈寒打断她的动作。
白素美眸疑惑，却见陈寒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冰块。
“吞进去。”
后者乖巧点头。
……
五分钟后，白素身上的长裙已经被褪了大半，口红被吃的一干二净。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是苏嬛的声音。
“吕总，柳如烟小姐和刘月小姐到了。”
“唔……”白素的动作僵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寒。
“知道了，让他们在外面等一下！”
陈寒低下头，看向白素，有些不耐烦，“继续啊！”
“吕……吕总。”白素声音发颤，“要不……”
“要不什么？停下吗？”陈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素的头顶。
“可是，白素……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陈寒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白素，眼神突然冰冷，轻声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你啊，就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
他抚摸着白素长发的手掌猛的一发力，用力一扯，将高高挽起的长发散落开来。
青丝散落，杂乱的垂在白素的肩头。
她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有些慌神。
她抬起头，祈求般的摇着头，看向陈寒。
陈寒没有理会，如同野兽般，粗鲁的将白素一把抱起，用力按在那面办公室的玻璃上。
在玻璃的对面，是她的女儿柳如烟。
她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白素眼眶泛红，强烈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透过玻璃，不敢看向她，生怕女儿看见自己。
她不敢睁开眼，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在女儿面前做这样的事。
她拼命的反抗着。
可陈寒并不想给她机会，那双她原以为会托她一步登天的大手再度紧紧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头，被死死抵在玻璃上。
耳畔，恶魔低语再次响起，“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知道吧？”
“所以，现在……请你睁开眼。”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白素心里的防线。
眼眶中，泪水夺眶而出，夹杂着粉底，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一道泪痕。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
身后，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托住。
“乖，这才对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