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我哪见过这种画面,这一瞬间,脑子就空白掉了。
"江河,你怎么进来了。"
江瑟发出惊叫声,赶紧将床上的被单拉过来,遮掩住诱人的娇躯。
"婶,我!"
我终于回醒过来,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
刚刚痛苦的呻吟是江瑟发出来的,她在揉胸口,难道她在自卫?
只是,昨天堂叔才与她同房了啊!
难道结了婚的女人,真的这么饥渴?
不过,等我的目光落在床边,那里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放着一瓶活络油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回事了!
特别是想到白天时,江瑟替我消毒伤口时,身上传来的药酒味。
“婶,你受伤了!”
我有了猜测,很想走过去,但终归觉得不太方便,只好站在门口处。
江瑟红着脸叹气一声。
被我这么一问,她倒是明白什么回事了。
她知道我是关心她才鲁莽冲进来的。
再加上往常家里只有王妈在,她也习惯不锁门。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严重吗,我看看!”
我一急就说错话了。
江瑟很明显就是胸口处受伤,那地方是我能看的吗?
江瑟也没生气,反倒笑了一下,笑的很好看,很温柔:“不严重,擦几天药酒就好了!"
“怎么受伤的啊!”
我有点奇怪,那个部位,一般很少受伤的啊!
难道是堂叔昨晚太疯狂导致的?
“是那天晚上,你将我从建哥身上拉开,我胸口撞到了沙发手背处受伤的,问题不大。”
被这么一说,我想起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当时江瑟被建哥摁在大腿上,我急匆匆的扑过去,将江瑟推开,估计是推开后撞到的。
看来是一场误会啊!
这种情况下,我显然不适合再逗留了,尴尬道:“婶,那我先回房了!”
“江河,谢谢你!”
江瑟红着脸道。
“婶,我又没做什么,你不用谢我的!”
我关上门离开。
江瑟依旧坐着床上,想到我一脸关心的冲进来,想到我盯着她的身子看,她的脸蛋渐渐爬满了红晕。
她更想到了林南昨晚对她说的话。
“江瑟,你就当帮帮我吧,我看了全国各大医院,已经没有希望了,我不想我们家断后啊!”
“我看了许多人,就我侄子适合,他是老实人,他信的过!”
.........
这一晚,我睡的很辛苦,翻来翻去,全身很热。
一闭眼就是江瑟千娇百媚的身子。
我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第一次女性的身子,如打开了某个禁忌大门!
一直到早上,我才迷糊的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就发愣。
我知道不能继续住下去了,我怕会出事!
一担出事了,我怎么面对堂叔?
我又想到堂叔对我的试探,原来不是堂叔多心,我与婶婶继续同居确实很危险。
等我起来的时候,江瑟已经起来了,在准备着早餐,见到我后温柔的笑了笑。
就好像昨晚的事并没有发生般。
“婶,我等会打个电话给夏姐,去她的厂里看看!”
江瑟没想到我急着要走。
她脸色有点复杂,但还是替我打了电话,随后告诉我可以过去了。
“那我洗漱一下就去!”
“吃了早餐再去!”
江瑟语气有点严肃。
我只好去洗漱,然后回到客厅吃早餐,早餐有牛奶,小笼包,江瑟替我拿了牛奶,见我在吃着,又回到房间,提着行李袋出来。
“里面有你换洗的衣服,内裤,西裤,衬衫等,吃过早餐后,我带你去买些枕头被子,日用品之类的,记得带上身份证,毕业证。”
见江瑟这么体贴,我有点过意不去,总觉得将江瑟抛弃掉似的。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江瑟不是我婶婶多好啊,那时,我肯定会很大胆的追求她。
只是,如果我们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以江瑟的条件又哪是我配得上的?
我连工作都没有,又怎么养活江瑟?
“江河,虽然你叔让你帮他开车,但工作嘛,哪里好就去哪,再说了,你叔的公司弄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干嘛的,所以跟你夏姐混吧,她不会亏待你的!”
听江瑟这么说,我更加心酸了。
我很想告诉她,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但其实我知道,一担夏姐那边的工作适合我,我可能就很少回来了。
以后我与江瑟,只能在过年时在老家见面了。
吃过早餐后,江瑟替我将头上的纱布取下,见伤口问题不大,就带着我离开,在路上买了日用品等东西。
我们如往常一样聊着,我多嘴问了江瑟与堂叔的过往,毕竟在我看来,老夫少妻走在一起,多半是有什么原因吧。
江瑟也没隐瞒。
原因其实也不复杂,江瑟在小镇上学时,无意遇到了堂叔,堂叔那时就对江瑟一见钟情了。
后来江瑟的母亲生病了,急需一笔钱,刚好堂叔知道了就出手帮忙。
出于感激,江瑟便与堂叔交往,最后嫁给了堂叔。
我不知道江瑟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但是我感觉江瑟是在提醒我,她与堂叔的感情是经的起考验的。
等到了富康电子厂,只见夏明薇已经在厂门口等了,她穿着棕色的小西装,内里是白衬衫,上身鼓鼓的,纽扣似乎都封不住,而西装是五分袖,露出白皙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很有都市丽人的味道。
“可将你们盼来了!”
我与江瑟下车后,夏明薇走了过来。
“明薇,他在你们厂工作,你多照顾一下他!”
“我的大小姐,他可是你的侄子啊,你放宽心吧,而且他也不适合在厂里打螺丝,我安排他跑业务,这工作时间自由,随时可以替你开车。”
“也行,就是住宿方面?”
“厂里有宿舍!”
“好,我就将他交给你了!”
江瑟转身看着我,掏出一叠钱塞入我手里,关心的说道:“这些钱先拿着,大城市方方面面都要用钱,不够再问婶婶要!”
“婶,我有钱!”
我拒绝。
堂叔给我的几千块,我现在还没用完呢,哪好意思收钱。
“拿着,不是婶不放心!”
江瑟却很固执,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收下了:“婶,这些钱,等我发工资了再还你!”
“不急,我先回去了!”
江瑟转身回到车上,落下车窗,挥手道别,然后将车开走了。
我看着离去的车影,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