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薇噗嗤一笑:"你想看?没门,在这等着吧!"
说完进入房间,没多久提着一个袋子出来,首先拿出来的是止血贴,更递给了我:"来,给你婶贴在伤口上!"
我傻傻的接过了,刚想问江瑟伤口在哪。
江瑟娇羞的俏脸泛红:"我的妈呀,夏明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快点拿给我!"
夏明薇笑的花枝招展,这才将袋子递给了江瑟。
江瑟赶紧接过,小跑去洗手间了。
我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止血贴,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江瑟刚刚娇羞的样子,给我感觉居然有点可爱。
这跟我印象中的婶婶判若两人。
"江河,我发现你真的很单纯,单纯的可爱啊!"
这时,夏明薇冲着我直笑:"我呀,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婶怎么了!"
"来大姨妈了啊,你还想着用止血贴伤口吗?"
听到这话,我尴尬的差点挖个地洞钻进去。
尽管我没有男女间的经历,但是大姨妈还是知道的。
用止血贴贴伤口吗?
那伤口?
我下意识想到瑜伽裤的蝴蝶形状,心说夏姐开玩笑真的没边界啊。
“江河,你婶是个好女人,嫁给你叔三年了,一直守着妇道,这年头,这种女人可不多了!”
夏明薇在沙发上坐下,拿出长长的女人烟,点燃,更给我递了一支,我拒绝了。
“不吸烟吗?”
“偶尔!”
“那行,我这还有中华!”
夏明薇从柜子里抽出一条中华香烟,递给了我。
我拆开后,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脑袋瞬间有点晕,但感觉很不错。
“夏姐,为什么这么说?”
我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我去你婶家许多次了,发现你堂叔从不在家过夜的,我好奇去问,你婶告诉我,自结婚后,你堂叔就是这样!”
夏明薇吸烟的样子,优雅从容,特有女人味:“结了婚的女人,哪有这样的,这是折磨人!”
听夏明薇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江瑟有点可怜!
其实这事,江瑟也提过,但是我没有全信,现在夏明薇又提,我觉得问题可能在堂叔身上。
堂叔是我的亲人,如果爸妈在,这事轮不到我管,可他们不在深圳,我肯定得帮忙的!
我不放心的问道:“夏姐,你偷偷告诉我,我婶在外面有男人吗?”
夏明薇给我了一道白眼,刚想说话,江瑟就从洗手间出来了。
或许怕着凉了,她这次换了条长裤,裤子较紧,贴身,所以我依稀能见到大姨妈巾的形状。
想到大姨妈巾贴着伤口时,我心跳不知为何就加快了,赶紧甩去满脑的胡思乱想。
江瑟刚好抬头,与我目光对视,俏脸泛红。
她样子有点娇羞,倒不像为人妻子的熟妇,更像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一直到傍晚,夏明薇提出去唱K。
江瑟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夏明薇说我刚来深圳,不能让我一直呆在家里,年轻人该见见世面,该玩玩,该喝喝!
出于这种考虑,江瑟就答应了.
由我开车,江瑟坐在副驾驶位,夏明薇指路,到了一家叫万紫千红的夜总会!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免有点紧张。
夏明薇显然是熟客了,江瑟应该比较少来,但也来过,表现从容。
进入后,走廊两边穿着红色旗袍,个子高挑的女子对我们打招呼。
我能见到这些女子的旗袍边,开叉到大腿根了,露出裹着丝袜的长腿,再加上夜总会迷离的灯光,长腿绽放荧光,有着别样的美。
这里的味道也很好闻,不知是香水还是空气清新剂,让人挺放松的。
夏明薇定了包间,喊了公主与少爷来陪酒。
江瑟不满道:“我们唱歌就唱歌,要什么陪酒啊!”
“江瑟,这种地方就是这样的,你不喊,别人服务就不周到,也就几百块小费而已,别这么小气。”
夏明薇笑道:“再说了,你也得给你侄子见见世面啊!”
“随便你吧!”
江瑟看了我一眼,懒得在这话题多说。
很快,公主与少爷来了,少爷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高,穿着西装,身上香水味很浓。
夏明薇给了小费后,少爷殷勤的替大家倒酒。
倒是公主还是夏明薇的熟人,一开始夏明薇也没认出来,提出名字才知道的!
“你是周小雅?”
“夏厂长?”
叫周小雅的公主也是二十出头,一米六二的身高,长相不算惊艳,不过她长着一张苹果脸,笑起来很可爱。
她穿着露肩的裹胸装,下身是带着闪片的短裙,黑色丝袜与短靴!
真正吸引人的是她的资本,居然比夏明薇还大,裹胸都快包不住了,沟泽很深。
说实在,我是第一次见女孩穿这么暴露。
但是看夏明薇与江瑟的样子,她们似乎习以为常了。
而且通过周小雅与夏明薇的交谈,得知周小雅曾经是电子厂的业务员,因为业务能力不错,夏明薇是有心培养的,可后来不知为什么辞职了。
所以现在见到夏明薇时,能看出周小雅有点尴尬,似乎辜负了夏明薇的培养。
“江河,小雅是为你准备的,好好与姑娘玩玩,放松点。”
夏明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有点懵,麻木的点头。
周小雅在我旁边坐下,给我倒了啤酒。
我闻到浓浓的香水味,再转头看了眼周小雅,发现周小雅化了很浓的妆,不过我能见到,其实周小雅不化浓妆,她的皮肤都很细嫩。
周小雅很健谈,对我问长问短,打开话题。
“江河哥是哪里人呀!”
周小雅就坐在我旁边,我的手垂放在腿边,不经意碰到她的大腿外侧。
手背触碰黑色丝袜,带来的触感挺滑的,更带着大腿的些许温度,让我心里火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只好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
周小雅对这种普通的接触,也没在意,但是她看得出,我肯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抽空的时候,瞄了眼江瑟。
江瑟已经拿着麦克风在唱歌了,她唱歌很好听,再加上年轻漂亮,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砰!
这时,包间的房门被推开,几名流里流气,染着金毛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周小雅,我不是喊你过去吗!"
其中一名青年咬着槟榔,满身酒气,嚣张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建哥,我这里刚好有客人!"
周小雅有点恐惧的看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