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青年目光一扫,对包间的情况很意外。
他倒没想到包间还有两名美女,笑道:"反正哪喝不是喝,就在这喝吧!"
他目光盯着江瑟:"美女,陪我喝几杯!"
他这一喊,身边的五六名青年也坐了下来。
我看着包间的情况,心里有点紧张。
只要不是眼瞎的都知道,这些是混社会的小青年,向来横行霸道,而且他们还喝多了呢!
"干什么,放开我!"
在我惊慌时,我听到江瑟的声音,转头看去,见江瑟的手腕被一名寸头青年拉去沙发那边。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经理!"
夏明薇见情况不对,就想出去喊人,不过一名留长发的青年识破了夏明薇的想法,用身子将门堵了,更一把将夏明薇推回沙发上。
夏明薇立即掏出手机:"你们等着,我报警!"
"报尼玛戈壁!"
另外一名青年冲过来,抢过手机,又一巴掌扇在夏明薇的脸上。
"建哥,算了,我陪你们喝,她们只是客人,放了她们吧!"
周小雅这时赶紧喊道。
"客人不能喝酒吗?这是不给我们湖南帮面子啊,今天都得喝!"
叫建哥的青年确实喝多了,霸道的将江瑟拉了过来,摁在大腿上。
"住手,你们这是违法了!"
江瑟死命挣扎,也吓出了眼泪。
她穿着长裤,坐在建哥的腿上,不断挣扎时摩擦着,非但让建哥不生气,反倒更加心动了。
夏明薇也被一名青年抱着腰,正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你们闯出大祸了!"
我依旧吓的不敢动,更下意识有着想法,让婶婶陪喝几杯,喝了就没事了!
只是,当我见到叫建哥的青年,手掌朝着江瑟的胸口摸去时,我头脑瞬间一热!
如果婶在这里被欺负了,我回头怎么向堂叔交代啊!
我来深圳人生地不熟,是堂叔婶婶留下了我,我怎么好意思啊!
"放开我婶!"
我大吼的冲了过去。
砰!
可刚刚靠近,另外一名青年早防着我,啤酒瓶用力的砸在我头上,我只感天旋地转,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
"江河!"
迷糊间,我听到夏明薇的喊声。
"别打他,我陪你喝,我陪你喝!"
江瑟更哭着喊道。
"哟,是你男朋友吧,怂货,废物!"
建哥不屑的声音传来。
我躺在地上,好像什么都见不到了,但是我听到江瑟的哭声后,也不知道哪来力气,大喊一声又爬了起来,再次冲了过去。
我见到江瑟被抱着柳腰,建哥另一只手拿着酒杯,逼着江瑟喝。
我冲过去后,一把推开江瑟,又将建哥扑倒在沙发上,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应对,下意识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卧槽!"
这建哥也没想到,我被砸了酒瓶子还能爬起来,被我扑倒后,不断惨叫!
砰!
这时,我的后脑一震,再一次被酒瓶砸了!
我感觉要晕过去了!
但我不放心江瑟,依旧死死咬着建哥的脸!
"拉开他!"
建哥的脸被咬的鲜血淋淋,死命想推开我!
砰!
又是一个酒瓶子砸在我的头上,阵阵剧痛传来,我感觉快坚持不住了!
但内心总有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倒下了,婶婶就要被欺负了!
所以我依旧没有放开建哥,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直到下一个酒瓶子砸过来后,我脑海一片空白,终于从沙发上滑到下来!
此时的我并没有发现,我已经从建哥脸上咬下一块肉!
"建哥,算了吧,会出人命的!"
依稀间,我听到有声音传来。
"这王八蛋咬掉我一块肉啊,打死他!"
"不要,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江瑟与建哥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越来越远,我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死了!
只是很快,我再次听到江瑟的哭声,这哭声让我想到大雨中补胎后,江瑟温情的替我擦头发。
"我草泥马!"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又爬了起来。
整个包间都被我的喊声惊到了。
几名小青年瞪大眼睛,眼里没有猖狂霸道,多了一分恐惧!
他们似乎没想到被砸了这么多酒瓶子的我,居然还能站起来!
在他们眼里,我全身都是血,好像杀人犯似的。
"兄弟,误会,误会!"
依稀间,我好像见到一个寸头青年,在旁边对我解释。
我不管不顾,目标只有建哥一个,不要命的扑过去:"敢动我婶婶,我要你命!"
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横的怕愣的,愣的也怕不要命的!
见我癫狂的样子,建哥终于咽了咽口水,开始后退。
就在我即将冲向建哥时,房门突然打开,一名穿着西装,三十有几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几名壮汉。
"将他们抓起来!"
就在我以为,这些人是奔着我来的时候,几名壮汉将我拦住,反倒抓住了建哥几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眼西装男子,他留着胡须,梳着马尾头,长的很有男人味,目光好像在看着江瑟。
从他的眼神里,我好像见到了担忧!
难道,他就是婶在外面的男人?
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睁眼后,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眼睛所看的是天花板。
“江河,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
“婶!”
我微微低头,见到了漂亮的江瑟,还以为在做梦:“你没事吧!”
“没事了,昨晚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拖住他们,我与你夏姐肯定有麻烦!”
江瑟的眼里有着泪光,但很快埋怨道:“你疯了,也就陪喝几杯酒而已,你干嘛与他们拼命,你知道你被砸了多少个酒瓶子吗?你都吓死我了!”
“我,我这不是没事吗!”
其实回想那晚的事,我心里也有点后怕。
“医生说了,只是轻微脑震荡与皮外伤,还好伤的不重,否则我怎么向你叔交代,怎么向你爸妈交代,答应我,以后不去这么蛮了!”
“婶,他们还敢欺负你,我还敢蛮!”
我下意识说道。
江瑟看着我倔强的眼神,心里仿佛触动了某根弦,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替我打开保温盒:“饿了吧!”
“饿了!”
她给我装出一碗粥,细心的喂我喝。
“婶,我没事,我自己能来!”
“你现在是伤号,让婶来!”
见江瑟固执的样子,我只好由着她了,随后看着温柔细心的江瑟,我心里暖暖的。
自小到大,我都不是喜欢惹事的人,这次勇敢的站出来,我自己都很意外。
没多久,夏明薇也来了,让江瑟回去休息。
那时我才知道,江瑟守了我一个晚上了。
我心里很感动,与夏明薇一起劝着江瑟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