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如果你真的怕我与婶婶不清不楚,我立即回老家,我也不替你开车了,你尽管放心!"
"江河,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这事儿能开玩笑的吗?我丢不起这人!"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我替你办出院手续,今晚我与你在家喝几杯!"
林南见我生气了,安抚几句后离开,等来到外面后,两名男子严肃的看着林南:"南哥!"
"去给我侄子办出院手续!"
林南面无表情的说道,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盯着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
"南哥?"
那人被看的发毛。
"老鬼,昨晚是你救了你嫂子的吧!"
"是夏明薇打电话给我,我立马带人过去的!"
"我侄子怀疑你与你嫂子有一腿!"
"操啊,什么玩意,南哥,你不能冤枉人啊,"
叫老鬼的男子吓的嘴唇都白了。
林南噗嗤一笑:"你看你急的,这么紧张干嘛!"
"不是,南哥,这事不是说笑的啊!”
“行了行了,去给我侄子办出院手续吧,对了,那几个不长眼的混混呢?”
“教训了,全都打断了一只手!”
“下次注意点,别让不长眼的人欺负我老婆与我侄子!”
林南独自一人来到花园坐着,点燃香烟。
他目光深邃,时而阴冷,时而担忧,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
“江河,你以为叔要你来深圳,真的是给我开车来的吗?这事,你怎么就不能帮帮叔呢!”
他忍不住叹气。
十多年前,林南刚来深圳闯荡,与人发生火拼,开摩托车逃跑时发生车祸,从今往后就做不到男人的事了。
他与江瑟结婚三年,也想有孩子,可有心无力。
现在他爸妈想抱孙子催的紧,他考虑了很久,就想让侄子与老婆一起生个孩子。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认识的这么多人中,他也就相信林江河。
只不过他没想到侄子拒绝了,让他失望的时候又有点欣慰。
“咱们家可不能断后啊!”
林南将烟头掐灭,站起来离开。
叫老鬼的两人刚好回来,小声道:“南哥,爆炸哥一直想插手咱们的生意,我怕时间久了,他查到嫂子与江河,到时候拿他们做文章!”
“一定要保证他们两人的安全,咱们混道上的事,千万不能让你嫂子与江河知道,免得牵连了他们!”
林南脸色一沉。
“南哥,公安那边也开始盯着我们了,咱们近段时间要不要躲躲风头!”
“先看看情况吧!”
............
房间里,护士在给我打消炎针,说打完针后就能出院了。
“年轻人体力就好啊,那晚你来医院时,我都以为你这人要完了,谁知就缝几针的事!”
护士四十出头的样子,挺好说话的,她打针的时候还故意碰了一下我的胸膛:“年轻人,身体很壮实啊!”
“还好,还好!”
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这护士阿姨想表达什么,总之弄的我挺尴尬的。
等消炎针打完后,护士随口与我聊了几句后就去忙了,我也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收,就是江瑟带来的一些衣服等物。
我突然想到了建哥那几人,尽管夏明薇说他们付出代价了,但这种混江湖的人都不是好人,最怕他们不肯罢休。
这时,堂叔林南推门进来了。
“叔!”
我喊了一声。
林南见我没那么生气了,笑嘻嘻道:“手续办好了,走,今晚给你摆个接风宴!”
其实对于堂叔刚刚开的玩笑,我确实没生气了,但也留了一个心眼,觉得堂叔在暗示我,我常住在堂叔家终归不方便,哪怕我与江瑟是清白的,但也会传出闲话。
所以我打算等伤好点后,在外面租房子住。
离开医院后,上了一辆宝马,开车的司机是我没见过的,我不由问道:“堂叔,公司是做什么的呀?”
“等你熟悉了深圳后,我带你去公司瞧瞧!”
林南对这事似乎在推脱。
我有点费解,堂叔让我帮他开车,但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公司在哪,又是做什么的,只是知道是船务公司。
没多久,车子经过一条热闹的大街,堂叔下车,十几分钟后捧着一束鲜花回来。
“给你婶的!”
他上车后就笑道。
“这就对了嘛!”
见到堂叔开窍了,我倒是挺高兴的。
林南又道:“我刚刚打电话给你婶了,说你出院了,今晚给你摆个接风宴,你婶正等着我们回家呢。”
“堂叔,建哥那几个人,我怕他们不肯罢休啊,这种人是混江湖的,做事没有底线!”
我将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林南淡淡一笑:“放心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找麻烦,我们就立即报警!”
我听完也觉得是。
不多时,车子回到了别墅,下车后就见到江瑟站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的江瑟与前几天有点不同,似乎更加的漂亮了,很明显就精心打扮过。
她穿着米色的蓬松短裙,短裙外有着薄纱与闪片,让她更显年轻,就像十八九岁的女孩。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雪白的长腿笔直,脚下则是高跟凉鞋,涂着白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头探出,显得很精致。
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轮廓,唇色是淡粉色,透着亮度。
我一时间看迷糊了。
婶婶不愧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既有身高,又有身材,更有颜值。
“叔,婶知道你回来了,特意等你的呢!”
我推了推林南。
林南也被江瑟的美艳惊呆,干笑的捎着后脑,然后将花送给了江瑟。
江瑟明显很高兴,俏脸多了一分娇羞:“回来就算了,买什么花呢!”
尽管说的随意,但女人哪个不喜欢花呢。
“老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愿你永远像花儿这么漂亮!”
林南在江瑟的脸上亲了一口。
江瑟俏脸更加红了:“嘴贫!”
我们三人进入客厅,客厅已经煮了一些菜,摆在桌上。
而且这些菜肴有一大半不是佣人做的,是江瑟,她的厨艺也很不错。
正准备吃饭时,林南看着我道:“江河,今晚这顿饭是你的接风宴,也是谢谢你救了嫂子的道谢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就说出来!”
我看着满座的菜肴,笑道:“不用了,桌上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江河,你客气什么呀,想吃什么就说,就当加餐嘛!”
江瑟也帮着开口。
我想了想道:“其实还是有的,我想吃肯德基!”
这话一落,林南与江瑟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脸色一红。
肯德基对我来说,无异于一种高档美食,我都是在电视上见到过,但却从未品尝过,我读书的时候一直想着,将来某一天去大城市发展,一定要试试肯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