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多大的事,堂叔给你买了!”
林南哈哈一笑,拨打电话,让人去买。
没多久,肯德基套餐被买了回来,我看着薯条,汉堡这类的食物,不免有些激动。
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有点融入深圳这个城市了。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更喝了不少的酒。
我几次想提出搬走,或者明天替堂叔开车的事,但见到堂叔两口子恩爱的样子,愣是不好意思提。
倒是江瑟体贴,主动帮我问了开车的事,还说让堂叔替我找女朋友。
“这事不急,等江河熟悉深圳再说,放心吧,我的生意做的很大,以后有的他忙的!”
“至于女朋友嘛,江河还这么年轻,人又善良又单纯,我怕他被骗了,如果真有生理需求,我带他去桑拿中心玩玩!”
林南的话一落,江瑟就骂了他几句,说他教坏我。
林南发现自己说快了,尴尬的直笑。
吃过饭后,佣人王妈收拾餐桌,堂叔与江瑟高兴的回房间了。
见两口子恩恩爱爱,我也彻底放心了。
回到房间后,我爸刚好给我打电话,询问我工作的事。
我不敢说被人打了的事,就说一切顺利。
“江河,等工作稳定了,你记得搬出来啊,你叔生意忙,经常不在家,你住着不方便!”
“爸,我知道!”
与老爸聊了十几分钟,因为受伤了,我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
后半夜,我口渴醒来,去客厅找水喝,再看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二楼的房间传来堂叔与婶婶的谈话声,尽管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我还是震惊堂叔的能力,居然亲热了这么长时间!
“不行,肯定不行!”
突然,江瑟的语调提了起来。
我赶紧回房,猜测堂叔肯定提出过分的要求,婶婶有点接受不了!
这两口子玩的挺花的啊!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完,发现江瑟比往常起的要晚,
当我坐着吃早餐时,江瑟才从二楼下来。
我看着她,第一时间想到昨晚他们两口子的疯狂,脸上顿时有点火热。
江瑟见我的目光,她也有点尴尬。
不过我好像察觉到,她心情似乎有点不好,两只眼睛有点肿,好像哭过。
他们两口子昨晚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婶哭了?
“婶,我叔呢?”
“早上就走了!”
“这么早啊!”
“你叔说你受伤了,这几天不用替他开车,在家呆着就好了!”
我欲言又止,想提出搬出去住,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河,你的伤今天消炎了吗?”
“还没呢!”
“你坐着!”
江瑟的声音不容置疑,她将医院带回来的药物拿来,替我轻轻揭开纱布,用碘酒消毒。
我缝针的地方在额头边处,其实自己也可以消毒的,我想拒绝,不过江瑟不答应。
我察觉到江瑟的手,轻触在我的额头,那种触觉很美妙,带点清凉,柔柔的!
我与江瑟距离很近,她穿着系扣子的睡衣,我坐着,她站着,从我的角度看去,刚好见到衣服缝隙里白花花的肌肤与平滑的小腹,还有紫色的蕾丝。
我这不经意一看,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好像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应到江瑟肌肤的温度般。
我企图收回目光,可眼睛仿佛定住了般!
“痛吗?”
江瑟温柔的声音传来。
“不痛!”
其实伤口有点疼,但我的注意力都被雪白吸引了。
不过这时,我好像闻到淡淡的药酒味,忍不住问道:“婶,你搽药酒了吗?”
“没,没有啊!”
江瑟低头回话,这才发现自己睡衣扣子处空了,我好像在盯着看。
她俏脸一红,麻利的替我包好伤口。
我赶紧转移话题:“婶,我想再过两天,去夏姐那边看看,或许可能会搬出去住!”
“搬出去?”
“是啊,我来深圳也有几天了,一直没什么干活,心里不踏实!夏姐不是开了电子厂嘛,我寻思着她那边可能要人!你放心,堂叔这边如果有事,我立马替他开车,而且他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给我,等我赚到钱了就还他!”
江瑟也能理解,她知道我是脚踏实地的人,说白了就是牛马,一天不工作就不舒服。
而且她一直觉得年轻人给人开车,确实没什么前途,不如进公司干,或者跑业务什么!
“我给夏明薇打个电话吧!”
江瑟将药物等收好,坐在沙发上,情绪有点失落。
我于心不忍,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般,笑道:“婶,我只是搬出去住,只要婶有事,我随时回来的!”
“我明白,其实搬出去也好,你还年轻,落人口实就不好了!”
江瑟给夏明薇打了电话,夏明薇那边也爽快的答应了,她那边的工厂正急需业务员,告诉我随时可以上班。
白天匆匆过去,晚上的时候,堂叔依旧没有回来。
我不免有点失望,还以为堂叔改好了呢。
晚上,我与江瑟边看电视边聊天,聊起家里的事,也聊起以前的中学。
因为我们年纪相近,所以有许多共同的话题,聊到深处时,我们更聊起对另一半的要求等等的。
一直到十一点才各自回房。
我躺在床上,有点放心不下。
我即将搬出去了,我怕建哥这些人来找麻烦。
尽管堂叔安慰我,出了事能找警察,但是建哥他们如果强闯进来,等报警时已经晚了!
我来回翻着睡不着,只好去客厅找水喝,这时,我听到二楼传来呻吟声!
听声音是江瑟的,带点痛苦,但是在宁静的夜晚下,又带着一点销魂的味道。
“婶,怎么了?”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想到建哥这些人,该不会是找上门了吧!
我赶紧上楼,来到江瑟的房间,犹豫是否喊江瑟。
不过这时,又有呻吟声传来,比刚刚更大了。
江瑟明显很痛苦!
而且我百分百的保证,堂叔今晚没有回来,难道屋里有人欺负江瑟?
“婶!”
我不再犹豫,想强行撞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等冲进去后就愣住了。
只见江瑟坐在床边,她穿着薄薄的紫色吊带睡裙,睡裙的一根肩带滑到胳膊处,露出雪白的背脊与圆润的肩头。
她微皱柳眉,咬着嘴唇,正将一只手深入睡裙里,揉着胸口,发出了声音!
从我的角度看去,睡裙很薄,在灯光照耀下,依稀见到朦胧挺翘的高耸,江瑟的玉手,似乎就在捏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