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只是玩玩而已
周晴最是解气。
自己摔得这么惨,宋暖暖每一句问候关切,还要怪她蠢笨。
她自己不也输了?
周晴看向阮软,突然觉得阮小姐不仅长得好看,整个人都很带感。
难怪可以在谢少身边待这么久。
要知道,谢少这些年来,身边的女人就没超过一个月的。
她越看阮软,越喜欢!
宋暖暖紧攥着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在谢凛川的眼神压迫下,她咬咬牙,不得不喊了声。“姑奶奶。”
声音特别小,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阮软勾唇,应了声,“诶,乖。”
宋暖暖的唇瓣抖着,红了眼,受了这等奇耻大辱,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跑着离开。
宋斯年也觉得很不爽,但又不好对谢凛川发作,便找了个借口去看妹妹,也跟着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相继散去。
沈韦憋着笑,摸了摸鼻子,“阮小姐,你先去换衣服吧,我还有几句话要跟谢五聊。”
阮软看了眼谢凛川,见他点头,她这才去更衣室。
待她走远,沈韦碰了下谢凛川的胳膊肘,“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
谢凛川收回目光,知道沈韦故意支开阮软是有什么话要提醒他。
“有话就说。”
“我是想提醒你,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谢凛川拧眉,“我有分寸。”
“啧,我看你是没分寸,竟然为了帮她出气,让宋暖暖和斯年这么丢脸。”
“这就叫出气?”谢凛川冷笑。
沈韦后背一凉,“不是吧你,你难道还要做点别的?”
虽说宋暖暖是过分了点,她明显就是故意违规,欺负阮软。
可宋家和谢家,毕竟也是世交啊。
“你别忘了,你爷爷有意撮合你和宋斯年的表妹霍蓁蓁,她也是最适合当你老婆的,你为了阮小姐,打宋暖暖的脸,还要揪着她不放,以后叫霍蓁蓁怎么自处?”
未来老公,为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欺负了妹妹。
这让霍蓁蓁以后多难堪?
“再说了,谢家和宋家一直交好,你……”
谢凛川冷声嗤笑了一声,从烟盒里摸出烟来,咬了咬烟蒂,“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有空还是多担心自己。”
“我怎么了?”沈韦不解。
谢凛川的手指划过磨砂轮,一簇紫蓝色的火焰在眼前跳跃。
他微低头,点燃香烟。
“我听说,你爷爷另立了遗嘱,要把沈家的一切,都给你那个未曾谋面的姑姑。”
沈韦不以为然,“她都失踪二十多年了!根本不足为惧。”
谢凛川捻着烟,弹了弹烟灰,嘴角勾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先走了。”
“我话没说完呢,你急啥。”
“我家软软不喜欢等人。”
沈韦:……
还说没认真?
这是玩玩而已?
更衣室这边,阮软换了衣服出来,就看见宋斯年站在门口。
显然,是在等她的。
这是,秋后算账?
阮软的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冷笑,“宋先生有事找我?”
“阮小姐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不怕日后,五哥不要你了,你到时候会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呗。”
“哼,果然没什么远见和格局的女人就是这样,只在意眼前得失。”宋斯年瞧不起她。
阮软唇边的笑意一收,双手环胸,“你妹妹叫我一声姑奶奶,按理说,我也是你长辈吧?宋家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你!”
宋斯年握紧了拳头,太阳穴跳了跳。
若不是顾及,她现在还在谢凛川身边,他真的要打人了。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五哥今年28了,谢家既有意让他接管公司,就会让他在接管公司前,先结婚,你很快就会被他一脚踹开。”
到时候,他再跟这女人算账!
宋斯年,“我看到时候,谁能护得住你!”
这是撂狠话了,会找她算账了。
宋斯年恶狠狠的盯着她,本以为她会有所害怕,求饶道歉,可这女人的眼底毫无波澜,好似他在放屁。
而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走了。
宋斯年:……
他只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可恶!
…
回去的路上,谢凛川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他很喜欢摸她的手指。
每一次攥在手心里,他都会说她手指一根根细润如葱,不像是拿手术刀的。
要不是她手心有一些茧子,很难想象出,这双白嫩的手可以在手术台上救人。
然而此时,她的手心是红的,还有被缰绳摩擦的水泡。
谢凛川垂眸看着,想起她适才在马场上肆意飞扬的一面。
“怎么了?”
阮软见他久久不说话,主动问。
谢凛川抬眸看她,“什么时候学的马球?”
“小时候。”
阮软淡淡,“我爸没死之前,他们每年暑假都会带我去阿根廷小住一段时间,那边有很多马场,尤其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很多顶级赛场,我就是在那学的。”
“原来如此。”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难捕捉的情绪,“你爸让你学的?”
“我妈。”
“嗯,她快出来了吧?”
“是啊,托你的福,还有两个月。”
这事,是谢凛川托人办的。
减刑,提前释放。
再有两个月,她就能见到妈妈了。
自母亲入狱,一直不愿见她。
她都不知道,印象里那个温婉的女人,如今成什么样了。
提起这事,阮软眼睛里都染上了光亮。
谢凛川见她这么高兴,眉眼间也染上笑意,“那我怎么没见你感谢我?”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你说呢?”
他说着,炙热的眸光往下落在她唇上。
早在她从马上跳下来,他就想亲她了。
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藏是他没发现的。
感受到男人炽烈的索取,阮软便凑上去,打算敷衍的亲一下他的脸颊。
却不想,男人根本没想放过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在她凑近的瞬间,就吻上了她的唇。
并且,一把将她拉拽过去,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助理吓得赶紧把隔板升上去!
谢凛川一手压着她的后颈,根本不让她有机会从他腿上下去。
那个吻是避不可及的索取,像熊熊大火,要把一切理智都燃烧殆尽。
谢凛川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怎么样最容易动情。
他轻咬她的耳垂,“想不想骑我?”